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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楚军冲余芒抬了下嘴角：“咋的，又跟小孩儿玩儿呢。”

    余芒定睛一看，巧了，这不老朋友吗？

    “不不不，我活到二十九就够了。”正青春的同学摆手婉拒。

    严楚军厉声道：“前台说的不算！”

    严楚军给韩松递烟：“不好意思啊，韩队，不知道舒然是你闺女。”

    大家循声看去，果然透过包厢门的玻璃窗看到一个带着藏蓝色大檐帽的脑袋。

    而程厉正骑着燃油三轮，耳机里传来爱人清朗的歌声，再冷的西伯利亚寒风都吹不散忽然而至的浪漫温情。

    偏韩舒然不买账：“就不！咱们还没唱痛快呢，凭啥走？”

    韩舒然不干了，捍卫偶像：“你唱歌才走调儿呢！”

    但梁灯笼自有一套“民不与官斗”的生存逻辑，他见那个严警官脸上有些挂不住，马上说：“那啥，叔叔，我们也唱得差不多了，准备撤了。”

    韩松笑了笑，把烟接过来：“这事儿跟是不是我闺女没关系。你在娱乐场所瞅见未成年人，勒令她们走人，没啥问题，正常履职嘛。”

    余芒想，估计严楚军出警，路过包厢时从外面瞅见了自己。

    严楚军跟外面的同事摆了下手：“闹事儿那俩你们先带回去，我这说几句话。”

    严楚军缓缓开口：

    歌唱完了，大家集体鼓掌。

    门随后被推开，警察走了进来。

    “又”这个字话里带刺，但余芒没计较：“孩子想唱歌儿，前台说得让大人带着，就凑一起了。”

    有人搭茬：“你这是夸人的话吗？黎明唱歌出了名儿走调。”

    梁灯笼压根不敢跟穿官衣的对视；韩舒然表现倒是大方自然；另外那三个丫头则面面相觑。

    梁灯笼跟着和稀泥：“主要是形容那个气质！那个派头！”

    派出所外。

    “严警官，有事儿？”余芒主动站起来，情景和他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竟略有些相似。

    “如果知道真的有情

    存天与地间的生命

    韩舒然不服气：“可前台说”

    这心声可得到共鸣太动听”

    韩舒然叫唤：“小余叔叔唱歌真好听啊！像黎明。”

    韩舒然被吓了一跳。梁灯笼也不知道哪冒来的勇气，小兽似的窜出来，挡在韩舒然的面前：“你凶个屁啊！”

    余芒见状赶紧一手一个，把俩孩子拽到自己身后，直视严楚军：“你就说怎么处理我吧，别跟孩子较劲。”

    着相

    韩舒然奇怪地瞅着梁灯笼：“警察就警察呗，你紧张啥？”

    “跟你们先说清楚，依据《娱乐场所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歌舞娱乐场所不得接纳未成年人，有没有成年人陪同都不行。所有孩子，现在就离开。”

    “包厢内摆放酒水，现场多名未成年人在场。我现在怀疑你引诱未成年人饮酒。相关情况需要你跟我们回派出所，配合调查。”

    少女叽叽喳喳的嘴仗让余芒觉得挺有意思，刚要拿起电话问问程厉好听不好听，梁灯笼忽然嗷了一嗓子，指着门口哆嗦道：“警警察。”

    韩舒然第一时间力挺余芒：“警察叔叔，我们都这么大了，不能完全算小孩儿吧。再说了，就算是小孩儿，走马路上还可能被车撞呢。搁您这意思，干脆统一都抓起来关笼子里呗，多省事。”

    一鼓勇气昂然一声

    “可黎明都四十多啦！”同学很嫌弃的样子。

    韩舒然气得不行：“你以后也有四十岁的时候啊！”

    严楚军目光如炬地扫一圈包厢里的情况。

    “这地方就不该带小孩儿来，”严楚军指了指外面，“刚还有喝多了拿酒瓶子给人开瓢的呢，你一个大人，这点道理都不懂？”

    我自有呼应

    严楚军没吭声，知道是韩松给他面子才这么说的。毕竟欢乐迪是正经量贩式ktv，平时去的学生挺多，属于民不举官不究。

    另外那三个女孩子点头如捣蒜，要说这十五六岁是最憋屈的时候，想干点啥都有人出来替天行道。

    严楚军走了两步，弯腰从角落里拎出一个干掉的空酒瓶：

    梁灯笼咽了一下口水，没法说自己这个属于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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