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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我每次挣了钱给你转，你才会乖一点。钱到账了，晚上找你求欢的时候，你才顺从地任我摆弄。”他不知道被什么呛了一口，短促地笑了笑，“那时候你真好打发，一个红包，你就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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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这样。

    “刚才你没推开我。”

    “是吗，我很期待。”章劭森然一笑，放开了他，过了几秒，对着天花板缓缓开口：“真想念你大学的时候。”

    他沉默了几秒，勾起眼睛：“章劭，你他妈真的是……我真想弄死你。”

    又是这样粗暴。

    温洛声的心停了一拍。

    “感觉到了吗，”章劭的声音低沉而性感，“还行吗？”

    他是故意问的。他想知道米莎是不是他女朋友，他期望着章劭带着疑惑的目光回问他，什么女朋友？

    低头看下去，温洛声眼睛红红，一脸愤恨地看着他，漂亮的像小狐狸。

    温洛声感觉自己的心往下沉了一下，“你说怎么了，你简直是个人渣。”

    眼前的人比自己高半个头，滚烫的身体压下来，体型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温洛声的呼吸停了一瞬，没有还手的余地。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语气冷冷地：“章劭，你女朋友知道你在外面干这种事吗？”

    章劭重新捏住他的下巴，力气大得吓人，“你勾引的我啊。”温洛声皱了皱眉头：“我勾引你？”

    他被当成小三殴打的样子，他虚荣心作祟找他要零花钱的样子，他穿着洗到起球的旧衣服还假装不冷的样子。

    有脚步声和说话声从远处传过来，越来越近。章劭松开了掐着他下巴的手，搂着他往后退了半步，两人藏在了门后面。

    章劭的舌头反复勾着他的舌头，他的背弓起来，又贴平在墙上，突然觉得自己的反应很可耻。

    温洛声的后脑勺磕在墙面上，闷响了一声，疼的眼前发黑，他还没来得及推开，章劭的舌头已经顶进来了。

    他不否认，不解释，不慌不忙。

    温洛声靠在墙上，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词。

    章劭没等到回答，笑了笑，拇指伸进他的嘴里，迫使他微微张开嘴，然后整个人压上来，胸膛贴上胸膛，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的墙面，把他固定在墙和自己之间。

    但他没有。

    “还有你穿那件情趣内衣的那天，还记得吗？你跪在那里，屁股翘得很高，摆好姿势等我。”他停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回味，“不是勾引是什么？”

    大学那段时间，确实很美好。

    他的吻带着烟草味和威士忌的苦涩，在口腔里翻搅，温洛声的下唇被咬了一口，感觉到血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温洛声被他气笑了：“你他妈讲不讲道理。”

    温洛声挣脱开他的身体，靠在墙上，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

    “衣服也是你让我穿的。你跟我说那是勾引？”

    温洛声的手指在身侧收紧了，他的心从温热跌到冰凉，没有任何过渡。他不是圣人，确实会在章劭给他转钱的时候眼睛亮起来，在收到红包之后更黏人更乖。但章劭忽略了另外一些比钱还真的事实。

    他正欣赏着身下人的表情，走廊那头传来一扇门打开的声音。

    只是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端着一托盘酒从拐角处走过来，走过去敲了敲前面包间的门。

    “你刚才在包间里跟我说的话，忘了？你说我硬不起来。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这种话，不是勾引是什么。”

    温洛声的身体一下收紧了。

    他的膝盖往上dg了一下，隔着西裤，抵在温洛声两腿之间。

    而他呢？

    “你刚才说，”章劭的嘴唇，带着喘息的热气，“怕我硬不起来。”

    服务生进去了，周围重新安静下来。

    他见过章劭最穷的样子，也见过他最难堪的样子，他们用彼此最不体面的那部分认识过对方。所以他不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那个他曾经爱过的章劭，还是他这些年靠恨意和钱堆砌出来的另一个版本。

    章劭看见了温洛声眼底的期待，“怎么了？”

    温洛声觉得自己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眼前这个疯子用最正常的语气说着最不堪的话。

    “嗯。”章劭点了点头，“你为什么要听呢，你是想看看我到底会对你做什么。”他的目光落在温洛声的眼睛上，不闪不避，“你一直就这样。越是怕的事，你越要凑近了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