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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疏明也点头：“上个学期，罗仞和你们打过比赛。他看你们发球不错，想邀请你们过去一起。”

    三班这边，裴越宁把唐盼和季牧之带到场地上之后，自己就退到了场边的长椅上坐下，保温杯放在脚边。

    “”

    对方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对他笑了一下。

    赵老师像被解了围一样转回去：“来了来了！”

    他们只是像对待任何一个临时加入的队友一样，安排了位置，然后继续打球。

    他们身体素质不差，打球的基本功也算扎实。

    唐盼发了第一个球，落点正正好好，对面的同学没接住。

    “难怪。”秦疏星点了点头，没有多评价。

    喝大了

    裴越宁笑着点头：“嗯，好。”

    跟昨晚在车里那个渗人的笑不一样，季牧之也就没再多想。

    唐盼叹了不知道今天的第几口气。

    季牧之站在他旁边，也没有说话。

    四人转身要走，然而这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呼唤：“哎！你们干嘛呢？！”

    这家伙昨天才给了他一脚，今天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叫他打球。

    体育老师伸出手指着他们的方向，表情恼怒又刻薄：“我让你们走”

    唐盼这才回神：“好好的。”

    季牧之不自觉瞟了一眼场边的裴越宁。

    体育课还在继续。

    几轮接发下来，秦疏星甚至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以啊，比我想象中好多了。”

    他刚来伯雅，得了白月的招呼，正是威风的时候，甚至嘚瑟了一上午，开始分不清大小王了。

    他张着嘴，后半句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还真是

    何疏明冷哼一声：“你们先去，我打个电话。”

    傻子都看得出来、是谁提前发了话。

    没有人多问，也没有什么多余的眼神。

    旁边的林云尽拍了拍季牧之的肩膀，指着网前的空位：“你站那边。”

    他们像两个多余的道具，被放在球场边上，既不在场内也不在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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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月站在球场中央，侧眸看了一眼，勾唇笑了笑。

    季牧之也愣住：“裴裴同学？”

    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皱眉，但体育老师的话却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身后的学生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体育老师听见了他们的声音，几乎是被架在火上烤。

    裴越宁点了点头：“走吗？”

    唐盼眼眶发酸，几乎是立刻就点了点头：“好。”

    就在气氛最焦灼的时候，白月在球场另一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扬起声音："赵老师！”

    秦疏星在旁边“啧”了一声：“你手劲挺大啊？练过？”

    接下来的几轮，唐盼和季牧之逐渐适应了三班的节奏。

    就一眼。

    然而和谐的画面只持续了片刻。

    季牧之也跟了上去。

    唐盼一时无言。

    “同学。”

    他隔着几步的距离，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微笑：“三班那边还差两个人。”

    几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峙着，何疏明皱着眉眯了眯眼，显然耐心已经告罄。

    唐盼：“……学过两年。”

    裴越宁转向唐盼：“走吧，三班在那边。”

    但秦疏星直接往他手里塞了个球。

    就连罗仞都没说什么。

    赵老师在球场另一头招呼：“跑起来！别偷懒！”。

    两个人的影子落在球场的地板上，尴尬又落寞。

    裴越宁站在球场边线外，身后就是何疏明。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呼唤。

    白月笑道：“我们这边人齐了，可以开始练习了吗？”

    唐盼一开始还站得有些局促，不知道自己是该上场还是该站在旁边看。

    唐盼愣了一下。

    唐盼转过头。

    但体育老师已经喝大了。

    体育老师回头。

    球场上的训练重新开始。

    他话还没说完，何疏明脚步一顿，缓缓回过了头。

    他继续吹哨指挥，自始至终没有再管唐盼和季牧之。

    罗仞站在排球网前，找准时机起跳扣了一个球。

    季牧之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他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愣着干嘛？发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