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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往里面看。

    “能听见吗？”他的声音清晰了。

    “五条前辈？”

    “……是的。”

    “对了，我发给你的信息，你怎么一条都不回复嘛，好冷漠。”

    五条悟还没有挂断电话。

    我点点头，又想到五条悟看不见我点头，就嗯了声。

    我听着熊猫振振有辞地念五条悟的信息，还会绘声绘色模仿他那边可能有的表情和语气。

    我看不懂他说了什么，是熊猫念给我听的。

    五条悟噗嗤笑了：“好啦不难为你了，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熊猫的嘴努子龇了下：“我们继续看悟说了什么吧！”

    接下来配图一张热气腾腾的黄油土豆。

    也不是厨房飘来的味道，狗卷棘在做饭团，一旁的锅在煮海鲜汤，那边的味道是鲜甜的。

    也许就是黄油土豆的味道。

    “是呀，我在想以咒术师的运动量，总穿皮鞋脚会不会很臭？”

    五条悟静了一瞬：“那么多信息，全都忘了？”

    我捏着柜门，正要合上。

    熊猫对着他用浏览器搜索出来的结果总结道：“好像是说，有两种可能会有阅读障碍，一种是精神受到重创，另一种是先天的。”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我接通电话。

    五条悟：「好好吃哦！」

    对方静了一会儿，说：“那他申请了吗？”

    “没呢，我在看你的鞋柜。”

    我继续听熊猫念着信息。

    “别骗我哦。”

    我想起他带我出去禅院家的那一天，给我带的就是黄油土豆。

    是手机的另一边而来的味道。

    “……我的鞋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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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滋滋滋……”

    那股味道越来越浓郁。

    “前辈不要对我的智商有过多期待，我是真忘了。”

    不知道他是在哪里给我打的电话。

    几秒过去，我感到我的话有歧义，解释：“没有说你有脚臭的意思，抱歉前辈。”

    看着她平静的表情，捏紧的指尖，熊猫感到有丝丝不对，说：“这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一个熊猫嘿嘿。”

    “没问题了。”

    里面的鞋子多为皮鞋。

    五条悟的鞋柜放了香薰，飘着不浓不淡的味道。

    电话陷入诡异的沉默。

    五条悟浅浅吸了一口气：“刚才在山上信号不好，你准备休息了嘛？”

    是回忆的味道。

    旧照片

    回到公寓后，我缩在熊猫刺刺的胸膛里，揽着他毛茸茸的胳膊抱紧，听着狗卷棘在厨房做饭的噼里啪啦的声音，空出的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翻信息。

    我一个人推着轮椅，开始从玄关看遍这间公寓。

    熊猫帮我念五条悟的信息前也问过我要不要回复，但当时的注意力全被我不认识字这件事转移了。

    五条悟：「我到地方啦，长得帅真是烦恼呢」

    “没关系。”五条悟说，“应该不臭吧，我会定期换鞋子，也很爱干净的啦。”

    念完他的信息，也就没再想怎么回复。

    可惜当时我因为对五条悟的偏见，并没有吃那份他特地带来的黄油土豆，不过我现在想起来那时他吃着黄油土豆而鼓起脸颊的样子，呼吸间闻到了一股焦香奶油味。

    “对不起，我忘了，不是故意不回的……”我推着轮椅到了走廊。

    配图一张他在自拍，照片角落有个很小的女孩在拍他。

    不是熊猫身上的味道，熊猫闻多了会有点汗味，但他的身体很暖和，我喜欢睡在他怀里。

    那边风声很大，杂音一片，五条悟的声音像是被电流切割了一样，有点刺耳，我把电话调成了免提，这样就不用放在耳朵边了。

    ……

    是五条悟在幸福的味道。

    “我以前认识字，也一直很开朗乐观，有没有第三种可能呢。”

    “什么意思？”

    熊猫知道我看不懂字的时候还很震惊，我对自己是个文盲这件事没什么好自卑的，倒是熊猫给我找到了一个理由，他两只熊掌一拍说：“这是阅读障碍！”

    用完晚饭，熊猫和狗卷棘他们明天还要上学，跟我道别后便离开了。

    他在转移话题，我看出来了也懒得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