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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着墙面上的花纹看半天，勾了勾周彤的手，“我们一起纹一个，好不好？”

    浴室和床上都不够。

    等结束的时候，张颜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五点钟。

    张颜和周彤去古镇找吃的。

    扎纹身其实并没多痛，有麻药敷着，这会儿特别流行古风歌曲，纹身店放了一下午红昭愿和红颜旧。张颜先扎完，扎完了她就在旁边等周彤，一边等一边给她拍照。

    周彤去把暖风调好，把张颜换洗的衣服拿出来，拍了拍她屁股，“去洗澡。”

    虽然开车也不远，但她们一夜未睡，张颜脸蛋都绯红。

    周彤痒得不行，闷声笑，张颜咬着耳朵说，“一起洗。”

    张颜选了个翅膀。

    冲破牢笼的自由味道。

    张颜挑这些眼光倒还不错。

    张颜脸蛋被焐热了，嘟着嘴要亲她，周彤松开她，“我去检查一下，你等等。”

    她觉得这是自由的味道。

    所以她兴奋，哪怕见不得一丝景色，她也开心。

    张颜嘟嘴，“好不好？”

    一秒，两秒。

    张颜看到一家纹身店。

    张颜没理。

    周彤呼吸好炙热，她喘了两下，不敢去看张颜的脸，直到张颜手臂绕着来缠她，她才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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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了一下午风。

    她打了个哈欠，“睡会儿。”

    川地也有很多古镇，张颜逛着觉得没意思，大多古镇都相似，看着大同小异。她想到大冰的小屋。

    周彤租的民宿就在洱海边，一推开窗就能看到洱海的模样。碧蓝的水和天色连接，像是一幅画，张颜迷醉在这片世界，拉着周彤一起拍照。

    再起来已经迟了，但洱海依旧是可以去的。周彤收拾了行李，带着饥肠辘辘的张颜去吃了菌汤锅，张颜连喝了三碗汤，胃里终于不空了。

    张颜趴在床上玩手机，孙苗苗的事她没再理会，同学背地里怎么说她，她也不在乎。她不想理那些幼稚鬼，倒是王永波又来加她，给她说对不起。

    张颜很精神，但不想闹着她，趴在她怀里看她的脸，看着看着张颜就笑了，周彤睁着眼看她，眼神朦朦胧胧，张颜笑着说，“彤哥，你真好看。”

    从小到大她都没做过什么叛逆的事。

    其实她现在才理解，那样的小屋更像是一个精神世界，人们永远都在追求很远以外的自由，似乎从没想过脚下的路，也许是别人正在向往的自由。

    “你一边我一边，等凑到一起，就是一对啦。”

    小小的一家店面被三角梅簇拥着，墙壁贴满了花样，店家是个年轻女人，戴着围裙和帽子，正坐在小板凳上，壁龛上的灯光照下来，她正给人纹小腿，看到有人进来，她招呼，“随便看。”

    周彤在那些花花绿绿的纹样上停留了几秒，看到她的兴致勃勃，嘴角勾了勾，“好。”

    她说，“你选吧。”

    周彤睁开眼，对上她发肿的唇，吻了上去。

    周彤闻言闭眼。

    张颜有点心动。

    周彤见她还真选，给她买了杯热奶茶，她就坐在店里的小板凳上烤着火看，兴致很高，周彤凑过去看，觉得还行，不是小孩子的审美。

    张颜将那翅膀描绘了一下，“大概这么大。”

    她说，“好。”

    张颜就和她一起等着。

    “明天去洱海，晚上逛古镇，我租了民宿在洱海旁玩两天，大年初一我们去玉雪山。”

    周彤摁着她脑袋，困得不行，“行的。”

    情侣纹身，以后看到就能想起她。周彤抿着嘴，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她没拒绝，“好。”

    张颜继续这么看着。

    她去看屋子里有没有摄像头。

    张颜赖了两下，翻了个身，张开手臂要她抱，周彤就乖乖俯身抱她，张颜把她拖到床上，压着她一个劲儿嘬。

    直到天光大亮，两人才相拥睡去。

    但纹身看着很酷。

    周彤进门放下行李，把房卡插电，搓热了手掌去暖她的脸，“大年初一去登顶，保证你新的一年，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考试顺利，顺心顺意。”

    古镇石板路和红灯笼映成景色，因为下雨，人减少了，但青石板上湿润的倒影却添了风趣。

    她“嗷”了声，“去洱海来得及吗？”

    周彤趴在床上，抬起手给她比了个耶。

    但也吃不下米，打了个响亮的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