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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离一把将人拖进巷子，一脚踹过去，牧谙谌直直摔倒在地，痛苦地咳嗽。

    好强大……

    江离松开了脚，缓缓转身离开。

    他嘴唇颤抖，“我、我只是……”

    是他所希冀的强大。

    卷耳拉着清禾，好生心疼，心疼得都快掉眼泪了。

    怕卷耳所以故意针对他，欺负他？

    牧谙谌爬了起来，一瞬不瞬看着江离离开的背影。

    原本妖与人便不能长长久久在一块，人类寿命短短数十年，而妖漫长岁月里，或许会碰到很多人，或许只会守着一人孤独。

    江离好笑。

    酒楼医馆早早关了门，等过了年再开。

    牧谙谌脸上血色褪尽，眼前之人，不，是妖，太过强大，他这种残缺的小妖，根本无法抗衡。

    他们买的最多的还是吃的，衣服全是红彤彤，喜庆漂亮，衬得人精神气十足，春联不用买，有现成的清禾在，区区几副对联不在话下，还能写得比街上卖的好。

    老虎一样的猫？

    清禾摸摸他的脸，“你不懂，人心本就是如此。”

    若有来生，若清禾愿意，若是有缘，他们便再做伴侣。

    按理来说，即使种族天性，但在化形之后，只要一方不刻意释放杀意，对被捕食的一方不会存在任何影响。

    “不会水的人鱼，我倒是第一次见。”江离眼中闪过戏谑。

    “我的本事多了去了，医术、做豆腐，不管哪一种都是我的本事，在哪里我都能施展，再说了若要与那群龌龊之人共事，我怕不是要被早早气死。”

    “我只是想让他离开书院，好叫我的日子好过一些。”

    江离笑了，“到底是卷耳叫你害怕，还是你自己心中自卑。”

    “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但是，你最好不要再去打扰卷耳，再有下一次，你就变成红烧鱼好了。”

    牧谙谌脸色煞白，“你是谁？！你跟卷耳什么关系？”

    “为什么这么坏呢？”

    牧谙谌周身一颤。

    知道他是不会水的人鱼这件事的只有卷耳，那这个人就是卷耳叫来的。

    不要这样的亲亲

    清禾调皮眨眼，“说不定哦。”

    “不许说这话！”

    “你呀你……”

    “说。”

    “当然会，就算清禾不要我了，我也会死皮赖脸跟着他。”

    猴子很是急切。

    卷耳对他确实很是崇拜。

    卷耳本身平易近人，从未怀有伤人之意，也不会叫他感到恐惧。

    猴子眼中满是坚定，他这一生只为清禾。

    “我只是太害怕他了。”牧谙谌闭着眼低声道。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心中自卑，觉得自己身为妖，却身体残缺，才放大了这种恐惧。

    江离出了门，直接寻着气味找到了牧谙谌。

    什么逻辑。

    “我是谁，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江离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胸口，“但是，你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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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谙谌声线颤抖，“我原型本就是鱼，可卷耳是猫，每每见了，便叫我心生恐惧，这是天性，我改变不了！”

    猴子无法想象若是没有清禾，他该如何度过那孤独虚无的冗长岁月，他本就是为清禾化形，本就是寻他而来，若是没有清禾，他化形有何意义……

    卷耳欢喜极了，时时笑意盈盈，露着整齐牙齿，像只红色的小太阳。

    他戴了顶虎头帽，只露出一张白嫩小脸，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江离。

    卷耳拉着清禾的手晃了晃，“清禾不要抛弃白昼哥哥，我喜欢你们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你们在一处，我看了便心中高兴。”

    另一头。

    过年前两天，江离一行四人到街上采买年货。

    大年三十，四人闹闹哄哄做了一大桌菜，有的滋味极佳，有的入口便呕，但笑声不断。

    卷耳道：“我要做一只像老虎一样的猫！”

    “清禾，白昼哥哥，你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他早已做好了打算，与清禾同老同死。

    江离眉心一皱，“你有病？”

    话本中那些缠绵悱恻的故事，他只当世人编造，怎想到，清禾与猴子也是如此。

    卷耳大为震撼，为清禾与猴子之间的情。

    江离问他：“你不是应该戴猫头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