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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煜硬的不行来软的：“那我不洗了，擦一下身子行吧？”

    池煜低头喝汤。

    他撑精神回：“应该不行。”

    “为什么不能洗澡？我想洗。”

    “这次怎么不躲了？”池煜开始嗅。

    沈念澈把书合上，放到一边，关上灯，任由池煜抱着睡了。

    过了会，他抬头：“如果我今天没洗澡，只是用毛巾擦身子，你还会和我一起睡吗？”

    池煜醒来以后与平时无异，能吃能跳能撒娇，他也没多想，把他送去上课了。

    池煜象征性地等了半小时，亲爱的男朋友虽然有问必答，但全是哄酒鬼的空话，还不让靠近，被晾了整整半小时，他终于等不住了，要去洗澡。

    沈念澈：“不建议。”

    沈念澈话锋一转：“但是吧，我今天晚上有点忙，可能要睡在书房。”

    沈念澈笑了笑，稳住酒鬼：“当然会。”

    “为什么我听到这个消息一点也不开心？”池煜说的很小声，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困惑。

    池煜把汤喝完，将碗拿到厨房：“那我等等再洗澡。”

    骗人，他明明看见沈念澈的活都忙完了。

    沈念澈跟上来：“有点危险。”

    “嗯嗯。”沈念澈把他推出浴室，“但只要喝了酒，无论多清醒，都要等两到三小时，确保酒精基本代谢才能洗。”

    池煜把头埋进沈念澈颈窝，不再说话了。

    池煜实话实说：“其实我一杯酒都没喝完。”

    像小狗一样，沈念澈心想。

    沈念澈第二天已经忘记了昨晚池煜大半夜问他的那几个问题是什么。

    “行。”沈念澈和他一起进浴室，靠在门边：“擦吧。”

    什么鬼问题，沈念澈迷迷糊糊地想。

    洗完澡出来，沈念澈正趴在床上看书。

    在沈念澈彻底沉睡之前，池煜再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到那本《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上面。

    喂！

    沈念澈叹了口气，对酒鬼科普生活常识：“喝完酒洗澡会导致血管过度扩张，血压下降，回心血量不足。容易头晕眼花，严重点还有休克的可能。”

    池煜：“……”

    醉了好啊，一切失态与慌乱都有了名正言顺的幌子。

    池煜神色微动。

    池煜：“……”

    过了会，池煜又问。

    “嗯。”沈念澈无意识地应着，意识已经模糊。

    “如果能改变你会选择改变吗？”

    “哦。”

    沈念澈一本正经：“晚上有工作的时候是不能亲嘴的，不然我的工作会丢，你也不希望我的工作丢了吧？”

    他又等了两小时才在沈念澈的同意下去洗澡。

    “嗯。”沈念澈昏昏欲睡。

    “我现在很清醒。”

    沈念澈在他路过时，不动声色地退开了点。

    沈念澈捏着他下巴，轻轻把他的脸抬起来，仔细观察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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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上次喝了酒回到宿舍就洗澡了。”

    “嗯。”

    “醉了。”池煜顺着台阶往下跑，声音故意含混起来，人就势往椅背上一靠。

    “哦。”池煜抱着睡衣进浴室。

    “那能亲吗？”

    “喝了多少杯？”

    但他晚上再回想，直觉池煜昨晚不对劲。

    “嗯。”

    说完他才想到，postgresql都能说成波斯顿的酒鬼是听不懂这些的。

    池煜：“……”

    “是啊，我上次是反面教材。”

    “很多。”反正他身上有酒味。

    于是他揉了揉池煜的头：“反正喝完酒洗澡不安全，你要是真想洗就先等个一两个小时，酒醒一醒再洗。”

    即将睡着的时候，他听见池煜小声问了句：“如果你身边所有东西都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你能忍受吗？”

    讨论社会伦理问题的哲学书籍给家里的小魅魔看抑郁了？

    “香的躲什么。”沈念澈气定神闲地翻页。

    就算是骗酒鬼也不能找这么敷衍的借口好吧！

    “那你今晚别洗澡了，拿毛巾蘸水擦一擦身子。”

    池煜：“……”

    具体怎么个不对劲法他说不出来。

    池煜把口袋里翻出来的东西随手扔床头柜里，钻进被窝抱他，这次沈念澈没躲开。

    池煜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