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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澈没招了，随他便：“你想去哪里玩？”

    沈念澈不能理解，但尊重。

    杜霖盯着那几张钞票愣了愣，再抬头要去看那小孩，人已经不见了，连带着沈念澈也不见了踪影。

    池煜紧紧跟着他，手攥着他衣角，一路东张西望。

    他快不认识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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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招沈念澈喜欢。

    池煜看着辣条沉思。

    说完就要走。

    池煜奇怪他为什么站在门口，把他拉进来，开始分零食。

    “闻你和零食有什么关系？”

    沈念澈：“走反了。”

    拼完，他看了眼手表。

    池煜：“你香。”

    “好了，我要回家吃饭了。”

    池煜：“你不要仗着我比你小就骗我。”

    问完，就没了交谈。

    池煜开心地收下了，攥手里没动。

    “我要留着。”

    沈念澈低头嗅了嗅，没嗅出什么味道。

    “我带你回酒店吧。”

    沈念澈以为他认路，就跟着他走。结果池煜气定神闲地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下，仰头问：“超市在哪里？”

    “你不吃吗？”

    “都可以。”

    池煜怕他觉得无聊，很快就走掉，于是跑进房间翻出一幅拼图，推到他面前。

    “你在我身上闻到的就这个味。”

    “哦。”

    看到这里沈念澈还没什么反应，虽然他身边没有兜里动不动揣着几百块的小孩。

    刚刚问了，小孩叫池煜，那个少年是他哥，叫商颂今。

    沈念澈早就带着小孩溜了。

    分完就微微仰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沈念澈。

    池煜看着和沈锦程差不多大，十岁左右。

    到了前台结账，算完单，池煜从兜里掏出两张一百的。

    除此之外，这小孩还喜欢往他身上凑，小狗似的嗅来嗅去。

    说完就急匆匆地推门走了。

    沈念澈以为他想玩，就坐下陪他拼，就当是哄小孩了。

    沈念澈一时无话，安静地吃手里的零食。

    “晚上来接，出事了不算你们的。”

    池煜依旧盯着他：“不是。”

    这小孩是何方神圣？

    池煜说他要带沈念澈去买。

    “我不用了。”

    这比他家还大。

    接着凑，接着嗅。

    池煜不能理解，也不能尊重。

    没有沈念澈身上的味道。

    沈念澈：“怎么了？”

    沈念澈想到商颂今说的“玩完自己回酒店”。

    沈念澈平时就话少，完全没有带小孩玩的经验。这会儿气氛安静得有点尴尬，他开始后悔刚才答应带他玩了。刚刚是鬼迷心窍了吧。

    别到时候拿了一大堆，付不起款，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

    这小孩真的能自己回酒店吗？安不安全？

    “好啊，但是我还没买到零食，我先带你去买零食，我们一起回去。”

    沈念澈忍不住说：“你不用闻我，你手上就有。”

    “我没骗你，你拆开尝一下。”

    少年走到前台，从背包里随手抽出几张百元钞票，往桌上一放。

    沈念澈：“……”

    “诶！”杜霖把手里的瓜子一放，“怎么回事儿啊？把你弟弟丢我们店里不管了？要是磕了碰了，或者走丢了，谁负责啊？”

    “付得起，你想吃什么？”

    这附近就有个超市，沈念澈把他带过去。看着他什么零食都要往篮子里扔一点，没忍住问：“你付得起钱吗？”

    但当把池煜带回酒店，推开门，他沉默了。

    这小孩不会没吃过辣条吧？

    再抬头，沈念澈满脸“深藏功与名”。

    这个不一样。安安静静的，沈念澈垂眼看他，他就仰起脸笑一下。

    沈念澈大方地给他买了一包辣条，让他嗅个够。

    他才懒得听杜霖和别人争执。

    “我们这是文具店，又不是托儿所。”

    沈锦程不需要他带，猴得很，在家根本待不住，整天往外跑找他的小伙伴。

    池煜狐疑地撕开辣条，扑鼻而来的麻辣香。

    像是知道自己笑得很招人一样。

    但池煜手里明明有辣条，还是要往他身上凑，闻来闻去。

    “可能是洗衣液？”

    “走不丢的，他自己会看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