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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见贺裴的呼吸，雨水滴落的啪嗒声，还有自己更迭的心跳声。

    “为什么找到我，跟我做完留下东西又走？”祝砚继续问，语气里是真切的困惑，“后来隔了那么多年才又出现，为什么？”

    祝砚：嗯？

    他试图推开，手抵在贺裴胸前。

    “你……”

    贺裴抱着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被褥。

    祝砚看着那些东西，愣了很久。

    我都这样了，你这家伙还要继续玩儿？

    “在想什么？”

    明明他们之前那么互相看不上，他被赶出宗门贺裴不该幸灾乐祸么？为什么会给他那么多贵重的东西？

    眼前一片黑暗。

    祝砚整个人都懵掉了。

    贺裴的声音将祝砚拉回现实。

    如果不是身上疼，祝砚几乎以为昨晚是一场梦。

    祝砚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

    旁边还放着几个沉甸甸的布袋，打开一看，满满的金锭和银票。

    吻，……

    “当初我被赶出宗门后，你去找我不杀我是为什么？”

    屋里空空荡荡的，贺裴不见了。

    “祝砚，”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很沉，“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

    他确实不懂。

    贺裴没等到他的回答，只传来了平稳的呼吸。

    起初他以为是贺裴的汗，或者是雨水打了进来。

    ……

    真的很让人想不通。

    ？！！

    他回过神，发现自己还盯着昏睡的齐晔。

    什么都看不到。

    还有这次，贺裴明知道他的目的却还是告诉他秘境的另一个入口，最后还主动帮他隐藏。

    最奇怪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脸和脖子被弄的湿漉漉的。

    贺裴挑眉：“师兄这是要认输？”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

    贺裴伸手将拽拽回来，扣住后颈，吻上他的唇，顺手将开着的窗户重新关上。

    他垂眼看去，发现祝砚已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祝砚没动。

    “嗯？”

    可那湿意温热，有时甚至滚烫。

    贺裴闻言动作一顿，被这个问题问的措手不及。

    他想问，但出不了声

    他话没说完，眼前忽然一黑。

    唇上的触感温热，带着雨水的湿气。

    “最近过得怎么样？”贺裴问，手还在轻轻拍他的背。

    是什么?

    他眼睁睁看着贺裴走到面前，抬腿将膝盖压在床褥上。

    “我认个屁！”祝砚条件反射地反驳，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接了什么话。

    “……zzz”

    贺裴沉默地看着他。

    他还是搞不懂当时贺裴怎么想的，就连现在贺裴怎么想的也不知道。

    屋内很静。

    怎么这样看着我？很难回答么？

    没有字条，没有留言。

    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

    而贺裴再一次出现，已经是十几年后，那时候祝砚的门派已经树立起来。

    “我给你丹药，是怕你死了。”贺裴缓缓道，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给你金银，是怕你过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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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打算怎么办？”

    贺裴不知从哪儿扯了条质地上好的绸缎，遮住他的视野。

    祝砚眼皮一跳，总觉得气氛比刚才冷了不少：“我装什么糊涂？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你？”

    他撑着坐起来，发现床头多出好多东西。

    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玉瓶，瓶身上贴着丹药名称：金疮药、回元丹、固本培元散……，零零散散什么都有，无一例外全是上品。

    祝砚意识模糊，老实回答：“……就那样。”

    贺裴吻得毫无章法，甚至有些凶狠。

    “你……”

    半晌，贺裴放下手中的茶壶，走到祝砚面前，垂眸看他，脸色有些黑。

    什么意思？还要继续赌？

    祝砚放下杯子，转过头，看向贺裴。

    贺裴干的那些事情很矛盾，让人捉摸不透。

    225师弟，你怎么还不退缩？10

    贺裴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朝他伸手：“过来。”

    贺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带着些幽怨。

    “贺裴。”祝砚忽然开口。

    见他不动，贺裴主动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