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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身份信息齐全，但不是真实存在的人。”

    这个世界一旦和研究扯上关系，大概率有猫腻。“报社创始人巴伦·杜邦的灵魂在太阳大厦滞留了二十年，我想可能跟这个有关。”

    郝运还想说点儿什么，布鲁斯却直接起身：“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要早起。”说完径自离开。

    “你之前准备怎么办？”

    巴伦·杜邦当年是不是为了拉资金做过某种利益交换？神秘势力注资是想借用报社掩盖其不可告人的目的？灵魂滞留会不会跟这个有关？说起来他并不常来找自己，总是好像有什么事挂在心上似的。以前不觉得奇怪的地方，现在越想越有问题。郝运收起八卦之心，正色道：“有查过那三层楼在干什么吗？”

    “这叫劳逸结合。”

    “封闭训练为期十五天，之后根据你的训练情况，每周可以适当给你一天或半天的放风时间。”

    “奖金翻倍。”

    “盖座新楼。”

    “封闭训练过后，他随时可以来看你，如果有时间，也可以陪你一起训练、一起学习，这算额外的员工福利。”

    “我派人查了查，太阳日报刚成立的时候只有一间小办公室，两个不知名的记者，发展到如今的规模，背后有不菲的神秘资金在支持。”

    “看来我无论如何也得买下这栋大楼了。”

    高端的食材往往采用最朴素的烹饪方式。啊，不，这句话现在应该换个说法。超人类极限大师往往采用最简单的训练方式。

    “格斗、武器学了可以保命，侦查、跟踪、信息窃取和易容伪装是技多不压身，为什么还要学法学、犯罪学、心理学、计算机这些文化课？”

    钱很惹人喜欢，但是用你最不缺的东西来交换这么重要的信息，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点？

    “这是必要的岗前培训，放心，加班费不会少你。”

    郝运干笑一声：“学文化课死脑细胞的，不训练的时候我就不能休息一下吗？”

    “郝先生，该起来晨练了。”阿福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每节课之间只有十分钟，够干嘛！他马上都是二十五岁的大人了，为什么还要过高三生备考的苦日子？但是郝运深知胳膊拗不过大腿，决定在更重要的事情上争取一下：“我的周末呢？”

    “你说有没有可能楼底下还有一个秘密地下空间？”郝运发挥奇思妙想。

    “太阳大厦的产权有点问题，底下三层不属于太阳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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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运看看时间，才五点钟，用被子蒙住头。

    第一天晨练，郝运就被撵着狂跑俩小时。吃早饭的时候，手抖得叉子都拿不稳，气的他直接上手抓。早饭用一句话形容就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艰难吃完营养但不美味的饭，他就被拉去训练场。密密麻麻一整墙的学习计划，严格到每分每秒，看得人头皮直发麻。

    “……”郝运想了很多种可能, 都没料到是这个结果，想到这个世界的魔幻性, 突然福至心灵。“不会又是被哪个神秘机构掌控的吧？”

    “这就有点奇怪了，集团自建的大楼怎么还会有其他产权人？什么产权人啊，钞能力都不起作用？”

    “少爷说，五分钟后如果没在楼下见到您，晨练加两个小时。”

    “你有这么多时间来教我？”

    “有休息时间。”

    “业务独立，没有操控的迹象。”

    郝运一下子激灵了，一骨碌翻身起来，套上衣服上完厕所，脸都顾不得洗就往楼下冲。

    “大部分课程有专门的老师来给你上课。”

    “……”他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郝运颤巍巍举起手，痛斥：“我是打工，不是卖身，你这根本就是007。”

    “第一层是物业，二三层是生物研究所，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

    布鲁斯神色变了变。

    郝运只好憋憋屈屈上楼睡觉。跟克拉克聊了一会儿，互道完晚安，感觉刚睡着没多久，床头的铃声就响了。

    “那报社是不是也被背后的势力控制着？”

    这个破班谁爱加谁加去！郝运咬着牙一字一顿：“我是有男朋友的人，需要时间维护感情。”

    “老板，我提供了这么关键的线索，是不是可以申请一点小小的特权？”郝运借机谈判，甚至不惜加码，“说不定我还能去打探点更有价值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