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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冶、卫乘风他们头上有哥哥姐姐撑着，手里又持有股份等分红，平日里玩乐，倒没有什么要操心的事。家里长辈有恨铁不成钢的，让他们在公司挂个虚职，偶尔去办公室坐坐打卡就是一天。他们那一群人里，唯独温寄眠接手了家里的公司，这么对比，温寄眠还跟他们玩一块儿挺稀奇的。

    郁止、卓文华、何慎三人先后与闻渡拥抱告别。

    “好吓人啊，流了好多血……”

    “这儿。”

    毕业后，他们之间总是聚了又散，多数时间都献给了工作，留给家人、朋友的时间越来越少。

    许冶摇了摇头，笑容很是无奈，只是温寄眠的目光始终没有停在他那，而是时不时摁亮手机，生怕错过谁的消息。

    他说不打，卫乘风也没必要再单独问许冶了，卫乘风组了人又继续打牌九。

    温寄眠直奔包厢，开车来的路上，说不出为什么，他心口慌得很，但他经常有这类感觉，一时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温寄眠说：“不打。”

    卓文华早有心理准备，闻渡是他们四人当中最先离开京都的，其余俩人也是，他们畅快喝酒聊天，又聚又散。

    或许，从今天起，他们会有好几年都见不了面。

    卫乘风刚结束一局，对许冶和温寄眠喊道。

    “不知道。”

    也可能，那会儿他就希望身边偶尔吵闹起来。

    “打牌不？”

    这一次他们在酒吧包厢，人都来齐了，就差温寄眠。

    小姑娘还心有余悸，被骤然唤住，害怕地抱紧朋友的手臂，“就是……前面有个小偷偷了包，有人冲出来帮忙抢了回去，他们打了起来，缠斗过程中，小偷拿出了刀刺那个人……地上还有血。”

    果不其然，系统慌慌张张道：“出事了。”

    “行吧。”

    场面越接近沸点，他越深感无聊，这还不如回家呢。

    他打算离开时，视野里突然有颗蓝色光球凭空出现。

    闻渡退出打车软件，沿着街道走，他走了几分钟，忽然想起了什么，脚换了方向预备走另一条路，但走了两三步，又后悔似的转身继续朝前走。

    温寄眠不爱来酒吧，但卫乘风他们是常客，约的十次里有九次地点是在酒吧，譬如，上一次在京都，一群人不着调地说在酒吧给他接风洗尘。

    “我听说，”许冶举起酒杯，“你有对象了？”

    “谢谢。”

    “嗯。”

    温寄眠拿过酒杯，“没兴趣。”

    “不知道，有人说刺伤了腹部，有人说划到了手，警察，救护车都来了，可能……”

    许冶给他倒了酒，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奇怪。”

    系统在俩人关系日渐融洽后消失，转眼忽然出现，温寄眠眼皮子狠跳了两下。

    他想闻渡了。

    这回答，说了跟没说似的。

    温寄眠晃动酒液，垂眼抿了一口，他的胸口愈发的发慌。

    温寄眠刚开始并不想去，但又不想回家独自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思来想去，还是应了约。

    是许冶和卫乘风约的他。

    温寄眠没喝太多酒，两杯即止。

    然后他的脚下的步伐愈来愈快，像是在奔赴什么。

    许冶最先发现温寄眠，站起来招手示意他过来。

    许冶端起酒杯，笑了笑，“祝好。”

    温寄眠觉得他今天尤为奇怪，但还是回答了：“很好的人。”

    这次，温寄眠倒了杯酒，主动碰他的酒杯，给了他面子。

    跟他们玩一块儿，却从来不参与他们的玩乐项目，只是安静地在一旁看着。

    许冶对此习以为常了，他放下酒杯，问他：“是什么样的人？”

    许冶问他：“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小姑娘没继续说下去，“你换别的路走吧，那边血还没有清洗掉，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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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没有人会一直喜欢安静。

    温寄眠没跟他碰杯，而是独自饮尽了酒。

    闻渡怔然，他停下，转身走过去问：“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那边……发生什么了？”

    包厢里异常吵闹，打牌九的，喝酒划拳的，打游戏的，总而言之，温寄也不知道自己曾经是怎么忍受这样吵闹的环境的。

    闻渡瞳孔一震，“那个人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