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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爱你。”

    踽踽独行久了，他已经忘了曾经那个发烧难捱的雨夜, 他想活下去的念头有多么浓烈。

    它的oga主人正低头看手机，一手牵着遛狗绳，oga意识到比熊不朝前走了，慢半拍抬头才注意到自家孩子在蹭别人裤腿！

    对方还往后退了一步！

    “好吧。”

    有人抢先回答，一道黑影从旁边冲出来，裴念躬身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扯了扯口罩方便调整呼吸，他是跑过来的。他缓了几秒，站直身，举手道：“我作证。”

    然而意外总是意外。

    路应年摇头拒绝：“不了。”

    第二期录制现场

    然后他突然明白，人还是得有个奔头吊着, 不然一不留神, 老天爷就把你收走了。

    他抬起下巴朝那边指，“我觉得以后我们老了，应该就是那样。”

    裴念盯着她怀里的比熊，目不转睛，感觉手痒痒，没忍住问道：“能摸吗？”

    一同步过几十年光阴，老了彼此搀扶散步，谈笑如初。

    黑暗与灯光融合，化成昏黄的灯光覆盖oga的面庞，裴念从远处移开视线，偏头看路应年，视线相撞，人群涌动在他眸中升起，里面仅有一人是清晰的。

    裴念又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我常听人说，爱屋及乌。”

    他站在公园入口旁等，身侧立了一块巨石，上边镌刻着公园的名字。

    后来他更看开了, 活则活，死则死。

    他的答案脱口而出，“爱。”

    所以再后来, 他真死了。

    前世20岁出头的时候, 路应年觉得自己什么也不在乎，什么都能放下，活啊死啊无非是一种不同境遇下的执念, 快死了的时候想着活，活着的时候觉得死也没什么。

    路应年本能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路应年也附和地嗯了声，伸手把裴念拉在身边，动作自然，昭示两人的熟悉。

    性格使然，太被亲近他会想逃避。

    很可爱。

    裴念意犹未尽收了手，他跟oga道谢道别，重新站回路应年身旁，他们有一段时间没约会了，他原本计划今晚俩人逛一逛，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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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头问路应年：“要不要过来摸摸吗？”

    路应年在等裴念，忽然他感觉脚边有些不对劲，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蹭他。

    “……”

    oga露出恍然的神情，原来是小情侣啊。

    今生的25岁，他没变, 却也变了。他身边多了很多人，经历不同，他没道理还是一成不变。

    “真的吗？”

    他的世界从出生起就开始失重, 之后是与日俱增的疯狂，他疯狂地想活下去, 想出人头地, 直到某一天疯狂又被无际无涯的孤寂分食。

    oga说，爱屋及乌。

    于是他低头看，发现是一只小比熊。

    可明白归明白，没有归没有。

    oga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发誓她刚打开手机查快递物流，一分钟都没有！

    一副没有情感支撑的空壳。

    oga见状警铃大作，拉紧遛狗绳，随后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自家还想往前蹭的娃，连忙向路应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吓着你了！”

    “真的。”

    比熊乖顺趴在oga的臂弯里，被摸得舒服了，还会舔舐裴念的指尖，“好软，好可爱。”

    路应年目光追随那对老年夫妻，点了点头：“嗯。”

    路应年实际上并没有被吓到：“没事，我不怕狗。”

    路应年不清楚这份突如其来的念头是从哪天开始在他的心里落了根，再毫无预料地长成一棵枝桠交缠, 挠破夜空的枯树。

    ——那是他们躯体第一次交流时，他最先咬的位置。

    一进门, 路应年扣着裴念的腰，发狠似地吻他, 一路跌跌撞撞吻至卧室门前，平静的海面终于掀起滔天巨浪，他将手掌从对方的衣摆下探入，不间断揉着腰侧的一块肌肤，似是格外情有独钟。

    oga回答：“当然可以！”

    oga侧目循声望去，对方露出的一双桃花眼弯弯，分外漂亮。

    路应年闻言食指失控般的往上一抬，两三秒后，重归平静。

    爱屋及乌……

    裴念莞尔而笑，忽然问：“路总啊，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