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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应年顺从往里挪，裴念见状顺势钻入车内，拉上车门。

    下一瞬，他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一时间，冷风吹入脊背，将他冻僵。

    路应年侧过身的动作被中断，羽绒服拉链遭到oga的袭击，直接拽到三分之二的位置，他心神震荡，迅速按住对方的手，面庞冷静：“你为什么会知道？”

    他拽着路应年的手朝马路的方向走。

    “嗡——”

    裴念没留给路应年插话的时间，反正对方说的话他也不爱听。他兀自开口说：“你的肩后是不是有三颗能连成三角形的痣？”

    路应年站定, 微微垂眸看oga, 对方还是那副严实的装扮，从头到脚都裹着, 只不过由于气候转变，他戴了顶黑色针织帽, 穿上御寒的衣物。

    “……嗯。”

    他说的楼下，自然不是指一楼客厅。

    另一只自由的手压了上去，隔着厚重的布料，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描出三角形的轮廓。

    裴念答非所问，他没撤回手，并且毫无自觉地把手往路应年掌心塞。

    “路应年。”

    路应年刚摁下接通键，oga的声音随之传入耳：“你来楼下，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空间逼仄，呼吸相闻。

    裴念盯着手机，直到上面的时间变成零点，心上的巨石轻了些许，他笑意舒畅，道：“第二天了，你既然满了十八岁，有些事，我们就能开诚布公地聊一聊了。”

    路应年静静注视着他，没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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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去点，”他的声音因柔和而显得亲昵，尤其是见着alpha这幅温顺可欺的模样，喉咙忍不住泄出一声笑，眼眸也不能自已地弯了起来：“你要是想，我们也能就这样继续聊，前提是你不介意被人偷拍上热搜。”

    掩埋在礼物堆里的手机发出有序的震动，路应年放下手里已经拆了一半的礼物。他找到手机，却没有第一时间接通。

    自上次他转账两百给对方后，他们的微信号就在彼此的列表里沉寂。

    他很介意。

    他固执地看向前方, 那里有他要等的人。

    梦

    细碎的发半遮住了那双清莹秀澈的桃花眼。

    路应年抿直唇，指尖松了些许，妄图假装无事发生，然而前方领路的oga似乎已然察觉他在打什么主意，即刻续上了力，紧抓他的手。

    “很早。”

    “是左肩。”

    “停。”

    “……”

    路应年眼神落在对方泛红的手上，他感觉到掌心温度的流失, 可手心的另一只手却依旧冷得如同握着一块冰，又因他传递过去的温度而融化成冷冽的寒水, 蚀肉侵骨，旁人避之不及，可他却鬼使神差的，五指不禁收了力, 圈紧oga的手。

    “抱歉，裴先生……”

    “这个礼物听上去很特别诶。”

    oga呼吸声略重，手机那边有风过境的声响，路应年猜想对方是被冷的，“裴先生，天气冷，吹风容易感冒，早点回家休息吧。”

    路应年认可道：“是很特别。”

    手机屏上，赫然是裴念的语音通话接听请求。

    oga补充道。

    裴念拉开车门，不由分说便把他推进后车座，他怔忡不安，欲抬手抵住车门，裴念却弯身贴近，俩人面面相觑，oga的半个身子还在车身外。

    嗡声震断，裴念又拨来了第二遍。

    他记得是在这儿。

    系统兴奋道。

    他直接扑在alpha身上。

    毫无预兆。

    路应年觉得那阵冷风快要将他的脊背捣碎了。

    并且，那两百块裴念没收下，24小时后，钱自动退回到他的银行卡账户。

    他承认了，裴念也没必要去扒人衣服。

    随着裴念的开口, 空气里飘荡着白雾。

    路应年有属于自己的一套行事规则，即便是在拒绝他人的好意。

    不远处, 路应年踩着雪，一步步走近。

    他低眉将目光落在路应年的左肩某位置。

    寂静在夜色里蛰伏, 雪簌簌地落着，寒气钻入口鼻，冷冽寒意顷刻间传遍全身。

    裴念双手冻得通红, 眼眸被冷风刺痛，铺了层水色, 他站在无边的昏暗夜色里，默默将手揣进衣兜里取暖，任由雪落满了肩。

    “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