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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意这个词似乎也不比轻易好很多。

    冲虚闻言，却摇摇头道：“风过太虚，太虚何损？清虚师弟，你着相了。”

    稍息，清虚开口，“师兄，你怎么看？”

    “师尊，西行二十里，又有一尊魔教麾下的纯金的塑像完工。”

    黑衣人沉默。

    “你是怎么做到的？”

    “既然连死都不怕，不如替我做些事情。”

    清虚一怔，继而深吸一口气，稽首：“师兄说的是，此事是我揣测居多。然而魔教近日行为，实在猖狂。”

    言无咎微笑：“我只是不忍心看你就这么轻易……不好意思，随意的死了。”

    清虚眉头紧锁，“魔教换了一个新的教主，作风也诡谲起来。先在青城、五岳塑像，后又到我武当，且不知做了什么手脚，竟大肆虏获人心，叫百姓都去信那劳什子邪神，日久恐生祸殃啊……”

    这天，一个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扣响他的房门。

    “你现在还不算是真正的活人，需要调养。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如果我的目的没有达成，那我还费劲养活你干什么呢？”言无咎百无聊赖的托腮，“我不会威胁你，你自己选就好。”

    “不行啊，果然还是之前闹得太大，还是让家里人找到我了。”言无咎对陆小凤这样说道。

    后来叶孤城非常不解。

    皆是凡人之力不可为之事。

    待清虚坐下，放听得冲虚不紧不慢的声音：“相比示威，这一举动，更像是试探。”

    殿内犹如投石入湖，水花激溅，群情激奋，嗡嗡作响。

    但是人家家里人找上门，还能怎么样呢？

    他紧急叫停。

    “这……倒是未曾。”

    被他看到，修行还不够的小道士们这才一一息声，你望我我望你，许久其中最大那个才站前一步：“大家也是太过不忿，故而片刻吵嚷，请师叔恕罪。”

    一直面对三清，盘膝自观的冲虚道长，抬手示意清虚于对面蒲团坐下。

    原本还在殿中的人一忽儿全散了。

    然而言无咎的不好意思似乎也不算走心。

    “你看到他了，感觉如何？他是你寻找的对手吗？”

    他换一个问题：“你的目的是什么？”

    那个浑身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才开口，声音低沉。

    陆小凤没想到他这朋友居然是离家出走，更没想到离别来得这么快。

    “不过是一次试验罢了。”

    “每人回去抄清净经五十遍。”清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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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无咎给出的回答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我本就不是好人，那些也不是什么善事。”

    “不知你府邸在何处，我到时候途径可以去拜访你啊。”

    “不过，你之前不是去见过西门吹雪了吗，他本来很想和你切磋一下，知道你的死讯之后很是可惜呢。”

    言无咎一挑眉：“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最好永远都别有机会进来。”

    “还愣在这儿干嘛？去做功课！”

    他留下这句不知是戏谑还是真相的话，和一个抓心挠肝的陆小凤，就这样潇洒的离开了。

    “可作出对百姓不利之事？”

    清虚诧异：“他们大肆宣扬邪佛……”

    ……

    “猖狂在何处？”

    走出十里开外。

    他抛下了一切，却仍拿着手中的那柄剑。

    “做到什么？在你脑子里说话，还是……把你救活？”言无咎挑眉。

    “与其把你多年的积蓄交给朝廷，不如交给我啊……叶城主？”

    此人明明只是想用这些钱来布施，究竟为什么一开始要做一副邪肆魔头模样。

    “肃静，成何体统！”清虚道人环顾一圈，怒目圆睁。

    “那么，在江湖上兴风作浪？”

    这日，武当山有人来报。

    既然如此，如何做到又有什么要紧。

    与此同时，另一处还有人与言无咎不约而同做了同样的事。

    叶孤城：……呵，口是心非的年轻人。

    他只能干笑两声，和友人道别。

    那是死过一次的人，又有了目标的眼神。

    黑衣人，也就是叶孤城冷冷注视着他：“我如果不听你的话会怎么样？”

    这本身就是回答。

    “……”

    叶孤城的眼睛像是黑夜中的两点星，明亮又寒冷。

    众人唯唯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