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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愚蠢！”谢今朝言简意赅评价。

    “你们既应了这个请求，一定会进活人楼，我想……”

    “——什么样的账本？”

    “当中发声了些变故，我没有走成。但我知道陆公子接到了活人楼的帖子。他入活人楼前，给了我怀香散，让我不走就用这个保命。我说我想报答他，他只让我有空的时候给他江南的朋友送一封信。”

    “……嗯。”

    “你能不能帮我一句话给重青——”

    “为何走不了？”谢今朝忽然插了一句。

    “我……”

    这香应该是她伺候小姐久了，身上自然也沾上些。

    谢今朝听到送信，终于有点反应了，意味深长地往琴娘身上看了一眼。

    但“席水木香”事关重大，她原以为可以瞒过对方——毕竟这香的主人现在非常不好惹！

    谢今朝移开目光，俊着一张冷脸继续“关心”他们的情爱：“你既离不开他，又不愿他打你——为何不直接废了他的手脚，这样他就永远离不开你，也伤害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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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楼也同意说：“这是应该的。”

    凤娘眼里的光一瞬间亮了：“我想见他。”

    “我不知道是什么账本，但他们说这关乎活人楼的生死大计。”

    然后他点了点头：“好，如果我能见到他。”

    她继续道：“后来我写信给姐姐求救，陆公子那阵子刚好到客栈，姐姐便让他来此救我。陆公子果然来了，他给我赎身的银子，本来想带我走……”

    “……”

    “如此听来，陆小凤同赵姑娘关系匪浅？”

    “我想……如果你们到活人楼，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凤娘愣了一下，闻了闻手背。

    “那芳阳信笺，是姑娘你给她的？”

    可那时已经晚了。

    花满楼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她就是面馆大娘口中的“可怜姑娘”：“你替陆小凤送信，刚才又救了我，若姑娘想走了，在下也可以帮姑娘赎身——”

    “花公子请问。”

    “后来呢？”

    花满楼替她接上话：“因为情爱一事，无法说断就断。姑娘应当是舍不得？”

    四个字，很轻，却重得像一块石头。

    “我只与赵姑娘近距离接触过一次，那时她身上有席水木香，与你身上此刻身上的味道一样——敢问姑娘，之前在客栈，真正同我见面，是不是你？”

    花满楼轻轻叹了声气，递来一方竹绣素帕给她。

    “不错。那是我一并……偷出来的，本来想换成银两。”

    静了一息后，她轻轻点了头。

    她顿了顿，才道：“我被他在赌场赌输了，被债主偷拐卖入了青楼。”

    “我可否再问姑娘最后一个问题，姑娘若不好答，便点头即可。”

    凤娘眼里的光很快暗下来：“我想……我得替自己向他讨个说法。”

    “我偷偷听到，他拿了活人楼的一本账本。”

    “他打你，你为何不找机会逃走？”谢今朝忽然插话问。

    “姑娘想我们帮你做什么？”花满楼从这句话听出了万般挣扎。

    花满楼沉默了一瞬。

    “朝兄。”

    花满楼侧过首，问：“你想我带什么给他？”

    他猜对对面那张脸上肯定有挣扎，有恐惧，有欲言又止的牵挂，分明是恨透了对方，清楚知道他负了自己，可到底还是放不下。

    “……”花满楼不知说他什么好。

    凤娘听后连连摇头：“不用了，我在这里很好，赎身了，也走不了。”

    “是啊，姐姐很喜欢陆小凤。”

    她似乎顾虑重重，迟迟不肯说：“你们二位武功高强，我想请你们帮帮陆公子……”

    她平复心情，继续说道：“后来，我替陆公子送信去江南的事暴露了，姐姐说好像是陆公子拿了活人楼什么东西？他们还在客栈设下很多人盯着她，怀疑是陆公子把东西给了她…！”

    “陆小凤拿了什么？”

    “应该的，陆小凤是我的朋友，我本就为此而来。”

    琴娘接过素帕，由衷地叹了一声：“少侠能说出这番话，就证明你心底没有喜欢的人。你若真心爱慕一个人，是不舍得伤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