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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楼心下叹息，轻柔嗓音有一点哑：“你想‘可以’什么？”

    “……”花满楼垂下眸，心里清楚能令谢今朝都心存忌惮的事，必定非同小可。他正犹豫要不要继续追问——

    “可你为何会在这里？”他不解，更担忧。

    花满楼呼吸微乱，眉眼满是涟漪。

    花满楼长睫颤了颤，将唇边即将出口的轻吟咽了回去，才慢慢道：“你是说，你上次回去，便算任务失败了？”

    谢今朝斟酌过后，继续描绘：宗门任务，不可半途而废。

    花满楼应该不喜欢被他碰的。因为往常被他碰了腰，碰了那颗宛若花瓣的红痣，包括那些连他自己都不常触碰的地方……总是要躲开。包括现在手撑在他胸膛前，就强忍着要把他推开。

    花满楼心神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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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上知道这地方的人也不多，但凡知道的, 没有一个想踏进这里——据说只有被江湖追杀到无路可走的亡命徒, 才会选择来到这里。届时山庄会替他们伪造死亡, 隐去真名，还让他们在此重新有了藏身之所, 如此便算是重新投了胎。可投的既不是人胎，也不是鬼胎，因而称之为“幽灵”。

    “可以用写的么？”天道不会窥探他人的肌肤之亲这等隐私，“……但会碰到你。”

    谢今朝覆上他手背，俯身凑近，炙热呼吸一下全喷洒在那泛着红的脖颈处，却没有在他耳边说出口，因为感应到了某种禁忌：“不能用说的，声音会被它听去。”

    尤其是那一截柔韧的腰身。

    花满楼勾着谢今朝的脖子，靠在他胸腔上，声音是极力想让对方听起来冷静的勉强：“可你为何前阵子必须回去……难道是因为，你没有杀了石观音所致？”

    谢今朝点头。

    花满楼能知道这么多，是因为前阵子武当、少林、丐帮等正派掌门聚议时, 特意请了陆小凤前去。陆小凤想起他曾提过的“死而复生”的红九娘子和千面公子，便来向他求证, 他这才知晓幽灵山庄的存在。

    “这里是幽灵山庄。”

    谢今朝却抢先开了口，他大概是想到方才没说清楚害花满楼生了气，这回倒是学乖了，闷闷道：

    眼下一定很酸了。

    可任他听到最后，此处本就僻静，除了窗外站岗的八哥，再无旁人了。

    这种话越听越像调情手段了。

    “我会告诉你的。”谢今朝说完，便感到为难了，“但可不可以——”

    花满楼心口被这句话撞了一下，发热，发胀。他放轻声音道：“你来见我，为何要来这幽灵山庄，你可知幽灵山庄是什么样的地方？”他提醒谢今朝一声，“你之前到过小楼，你为何不去那里寻我……”

    “……到底会被谁听见？”

    ——天。

    花满楼凝神听了四周，露出线条优美的白皙脖颈，那里早被亲的红了一大片。

    红绳系在他手腕垂落，衬出情意。

    在江湖上, 这名字比西门吹雪的剑气还冷。

    但花满楼了解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直觉又是什么离奇的要求。

    他定了定呼吸，细细辨认，才缓缓道：“为何是这个字，有什么特殊含义？”

    “你，随意。”

    可谢今朝从鼻音里嗯出一声后，却绕过手腕，指腹带着薄茧，在他身下宽大衣袖掩下的大腿，一撇一捺，落下一字。

    方才刚撑起过两个人的重量, 又被自己那样掐着，按着，说不定明日又青又红。他想替花满楼揉一揉，还想把人整个抱进怀里来。但他也知道, 花满楼现在绝对不许他碰了。

    谢今朝压下心里那点不甘，低声道：

    “……此处，还有谁在？”

    谢今朝似有顾虑：“不能说。”

    谢今朝那双黑如墨的眼睛凑向他，带着些许偏执道：“——为了能来见你。”

    换个人来，还以为是什么拙劣的调情手段呢。

    这里四下无人，除了窗外一只鸟。

    “写在哪里？”

    幽灵山庄名气不详, 但绝对见不得光。据说只有死人才能进幽灵山庄，称一句阳间的阴曹地府分舵, 也丝毫不为过。

    他以为谢今朝会写在他手心里。

    他伸出手去。

    “好，你写。”

    “只能告诉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