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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为什么?”
首先,徐天琛最开始把他认成“oga”。
徐天珩嘲道:“勾结手段不错嘛,怪不得当初这大舅哥能把我卖给你。”
徐天珩沉思片刻:“一个人的性格、喜好、世界观,在重大创伤后完全改变的几率有多大?这是个非常复杂的问题。不管行为模式存在多少异样,dna的结果没有任何异常。既然基因没有问题,徐天琛还是徐天琛,那么我还能怀疑什么呢?难道要让我把他抓起来解剖大脑?人体实验?”
眼前这个看起来平易近人的主任医生更早就知道弟弟也许换了一则灵魂,但他不在乎。徐天珩要的,或许只是一个“徐天琛”的身份,至于是谁不重要。
徐天珩实在听不清他的癔语,焦急地再凑近了些。
“乙肝???”
男人坐在沙发上笑道,不小心瞥见他脖颈上的淤青,瞬间瞬间弹起咆哮道:“怎么回事!”
世界终于安静了。
推开高级病房的门,见到的却是弟弟高烧难退的样子。
“所以他认为自己是alpha,我是oga,这两个物种的寻找配对方式是信息素?”
“疼不疼?”男人让管家拿了药来,随口道,“是该醒了,徐仲良最近跟疯了一样。”
“你又有什么消息?”徐天珩蹙眉。
五年前,徐医生正为家里忙得焦头烂额,来不及应付二叔的电话,他先收到弟弟醒了的消息。
“我弟醒了。”
“应该是……alpha?”
“我、alpha……给我抑制剂!”
对方的气息滚烫,徐天珩死死皱着眉头,凑近了一些。
“老婆,有些东西不能说得太具体,”男人做了个思考的表情,“虽然你弟斗不斗得过他我都养你,但是护了大舅哥的商运亨通,总比……”
手脚被约束带捆着,徐天琛满脸汗水,青筋突起,像在抑制着什么,痛苦难耐:
“易感期的感是什么?感染?哦天哪这还是个有的世界观?”
两人对视一眼,徐天珩忍不住问:“他在家真的没有异常?”
“分析结果在——”
“你根本不在意他究竟是谁。”岑彦章不寒而栗。
“易感期……”
岑彦章耸耸肩,意思是不然呢?
“怎么回事!”
“抑制剂……”
“徐氏工业在堇城,我这个亲哥哥却远在定城,为什么?”徐天珩微微凑近他些许,小声道,“你要是多打听打听,没准还能了解到你老公先前干了什么事。”
病床的周围已经围了几个医生:
“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他一醒来就开始攻击人,睾酮、双氢睾酮及肾上腺素很高,但是没有药物滥用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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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测,alpha在特定时候会有易感期,具体表现出来的就是狂躁的迹象,而抑制剂就是用来压抑这种反应的药剂。”
徐天琛竟是丝毫不动,却又似乎被疼痛激醒,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什么?”
此话一出,全病房都吓了一大跳。
岑彦章转着笔,在纸上圈圈画画:
病床上,徐天琛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衣服被汗水浸透,脸上的温度高得不正常。
徐天珩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脑子不错,他很稀罕你吧?”
“不说这个了,这怎么弄的?病人?还是谁?”对方自觉理亏,揣摩着他的脸色,换话题道。
针头被甩了出去,连带着他的手背鲜血淋漓。徐天珩一手去按紧急呼叫,马上被弟弟猛地掐住下颌,眼看着就要被提起甩出去,他猛地朝对方的腹部一踹——
“那么他认为自己是什么?”
七八个魁梧的保安一齐上阵,才把发狂的徐天琛强硬绑在原地。趁弟弟被制服的空挡,徐天珩赶紧追出去,对着颈外静脉狠狠来了一针。
徐天珩口罩还没摘下,便被男人拉去检查伤口。
“你又知道他是人格分裂了?”徐天珩哭笑不得。
岑彦章从他一闪而过的神情里,敏锐捕捉到一个事实:之前兄弟间的关系并不好。
徐天珩话音未落,“哐当”一声巨响,约束床的合金框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喊叫,皮质约束带毫无预兆崩裂,带着医用约束床猛地砸向一边。一时间,惊呼填满了偌大的病房
喜欢抱着我算吗?岑彦章诚实道:“我问过,他没说。家族里有人格分裂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