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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还有，”钟泽恩想了想，“我们在第七星域实训的时候，遇到过一位神经推演师。”

    钟泽恩小心翼翼道：“岑彦章，那，可以再请你告诉我，如果你得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会对你和徐天琛的感情与关系产生任何影响吗？”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钟泽恩惶恐地让他帮自己改了一些学生的作业。

    他今天做成了一件大事，一桩心结彻底了解。

    半露不露

    卷毛青年深吸一口气：“呃，可以先请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吗？”

    “在想什么？”

    钟泽恩挠挠头：“我帮你找一下吧，总觉得这种知识曾进入过我的大脑。”

    钟泽恩便把徐天琛当年的转述原封不动地讲了一遍，感慨道：“我们当时都以为他是江湖骗子呐，没想到还是个高手！”

    “你知道要怎么联系到她吗？”

    岑彦章严肃道：“我有一个问题，连徐天琛都不想告诉。”

    岑彦章茫然道：“应该是不会的……我不能确定？”

    横亘在他心中始终挥之不去的, 是关于他是否有机会重返地球的可能。

    钟泽恩：“……”

    “神经推演师？”岑彦章复述了一遍这陌生的名词。

    他回想起他来之前的最后一刻，他瞥了一眼右手无名指上那闪耀依旧的戒指。

    岑彦章想问什么？

    光脑稍一搜索，投屏上便显示除了一个神秘的剪影。

    帝国已经展开了对麦克斯的调查, 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叛国者赫拉斯则被永久地流放在“深渊”。

    钟泽恩：“我，我可以拒绝吗？”

    岑彦章：？

    在浩渺的外星里，他尚不知有没有人像他和徐天琛那样, 也有过去到地球的经历。然而既然徐天琛能过去，且他们两人又得以折返, 岑彦章在其中窥见渺茫的希望。

    钟泽恩瑟瑟发抖道：“这个……我觉得还是需要谨慎考虑啊！你们要不再商量一下吧。”

    ——乾理。

    “预言……不是，推演的载体是什么？”

    钟泽恩惊恐地看着他：“呃，他说他不会离开第七星域，那应该就在那里……不过我今天不能带你去，你等上将回来问问吧。”

    岑彦章此刻对高级文明的高级预言充满了好奇，人皆有闻道之心，或许，他们能用更加科学的方式来解开地球的神秘。

    钟泽恩费劲地回忆了一下：“我的推演课学的一般，但是大家一般会用到……水晶球？”

    但如果他得以重返地球，代价是永远不能和徐天琛相见呢？

    岑彦章沉思片刻，忽然问道：“那位神经推演师现在在哪里？”

    岑彦章认真地看着他：“钟泽恩，请你将今天的谈话忘记，可以吗？”

    岑彦章投入在辛勤的教师工作里，果然不再想东想西。

    “你们已经结婚了？”钟泽恩惊道，“原来如此，好了不用管我，总之，水晶球是神经推演师常用的载体，它似乎有一个非常厉害历史渊源，具体啥来着上课教授有讲，我没记住。”

    他知道他多半会放弃这个选项。

    徐天琛今天回家很晚, 钟泽恩便也一直陪着。上将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卷发青年自觉告退。

    “当时我们的结课宴会有跳舞环节，上将的成绩优异，总能轮到邀请别人跳舞的机会，但我们谁都没有真的在晚宴上见过他。”钟泽恩笑道，“我们也不知道他在那段时间干什么，现在想来，大概是在等你吧。”

    没有人知道“深渊”具体在哪，帝国档案中, 它的坐标是最高的机密。有人说它在一颗不围绕任何恒星旋转的行星上, 地表温度接近绝对零度，没有光与声音。也有传言说深渊里的监禁是神经性的, 最严重罪犯们的身体固定在某个位置，意识却被接入某个装置, 反复经历着……什么。

    “其实就是预言者吧，”钟泽恩道，“那人好像蛮灵的，还预言到了你的存在呢！”

    “我记得她就住在赫利俄斯……你要不问问徐上将？”

    岑彦章安静地听着，在脑中勾勒出徐天琛更年轻时候的模样。

    “啊，”岑彦章了然，“我们结婚的时候，有用到水晶球。”

    岑彦章不知道穿梭世界的规则如何，亦不知道可以达成的结局是什么, 心绪乱乱的。

    钟泽恩惊恐道：“这个……上将夫人……请冷静，有什么事是你们沟通不能解决的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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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知道的最厉害的预言师有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