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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回答得很具体。

    程述：“要不要我教你。”

    程述走过来坐下，也拉着何小虎坐下，“那你就付你原来房租的钱，其他交给我。”

    “但是你辞职了，为什么？”

    “哥哥。”何小虎手指扣了扣大腿肉，“我想你过得好，看到你过得好就可以了，你不让我再来也没问题。”

    何小虎说：“那我们去寻找吧。”

    “哦，不了。”何小虎站起来，“我该回家了。”

    “空荡？因为这不是我家，是我姑姑的房子，她在国外，装修好之后就没有住过，我临时住着。”

    “就当做你这段时间来看我照顾我的报答。”程述下意识这么说。

    何小虎看着他，说：“哥哥，我不是要你报答。”

    今天的程述好温柔，有点像六年前，他感觉到程述的的心向他敞开。

    “不行。”何小虎说。

    这个房子很大，有三个大房间，虽然都空着，但是何小虎一直夸。

    “好啊！”

    “你工作一般跑哪个区？”

    程述笑着，推开了自己住的那一间，他没有住在主卧。

    “我以前的同事准备要出国了，他租的房子还剩大半年的时间正要转租，要不要我帮你问一下，价格很便宜。”

    收拾好餐桌，好像该走了，何小虎坐在沙发上，偷偷再坐一会儿。

    “秀月区最多。”

    更不需要承担我的痛苦。

    程述靠着门框，“给你租大房子你又不要。”

    “嗯。”

    “这间也好大，好干净。”何小虎转头跟他说。

    “怎么找？”

    “那每天上下班都有点距离，来我这儿也远。”程述说，“要不要换个地方住？”

    “我也不知道。”

    “你要参观一下吗？”程述问。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程述说，“有一段时间的萎靡。”

    “你看电视吗？”程述也从厨房里出来。

    “好，”程述把洗干净的抹布挂好，“这段时间你下班之后可以到我这里来。”

    程述当然知道这些。

    “哦……”何小虎点点头，程述没有说具体原因，他就不再问了。

    程述不再骗他，摇了摇头。

    何小虎一眼就看到床头柜上的全家福合照。

    何小虎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家里为什么……”

    他觉得能睡觉洗澡就可以，不想浪费钱。

    程述笑了下，眼镜下的眼尾弯弯的。

    “到处找，就像找工作一样。我一开始在林城当服务员，工资太低了我就去跑外卖。后来说外面的工资高，我又到广南来找。”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何小虎眼睛亮亮的，“谢谢哥哥！”

    何小虎笑了一下，因为程述没有再随口骗他。

    何小虎把洗干净的碗放好，环顾厨房，发现厨房也是空荡荡的。他还在厨房垃圾桶里看到撕下来的筷子包装。

    虽然从小家境很不错，但程述并不是那种何不食肉糜的人，他父母是医护工作者，自己也从医，见过人间疾苦，也知道世事难料。

    “不用不用。”何小虎忙摆手拒绝。

    但是他想何小虎这样善良努力的好孩子，应该要过好一点的生活。

    程述放缓声音，平淡的眼神中有丝丝温柔，“那你想要什么？”

    “还有什么问题吗？”程述看着他，“你好像有很多问题。”

    “好大！”

    何小虎微微抿唇，有些不自在，但他还是诚实地说：“我想尽可能的节省钱，现在租的地方够我用的。”

    “哥哥，你当上医生了吗？”

    “小虎。”

    程述想了想，答应他：“好，那我也到处找找看。”

    “那你现在好了吗？”

    何小虎说：“要。”

    “但我还不知道要去做什么，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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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何小虎笑着，像在说什么好玩的事：“不用，天哥说我没爸没妈没妻子没儿子，连狗都没有一只，怎么样都可以。所以我住小房子就够了。”

    程述斟酌了一下，“客观原因是我因为职业不当受到了处罚，主观原因是我当时无力承担那样高压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