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页(2/2)
美人眼尾的泪一滴接一滴坠落,从脖颈深入锁骨,再消失在到不可明说之处。
‘姐姐’是没有的,‘老婆’也是没有的,只有款款情深又逾矩的‘霜儿’。
纪屿一周岁那天,纪从烟长达三个月的漫长惩罚正式结束。
“洁癖?我偏要把你弄脏。”
浴袍散落一地。
纪从烟眼睛微亮,但还是担心妻子的状态:“霜儿,你喝醉了。”
被放在中间的协议,意外的,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浮现在纪从烟面前。
众人几番柔声提醒,纪屿还是义无反顾地直直走向她的妈咪,她什么都不要,只要妈咪,紧紧抱着薄霜的腿:“妈咪”
纪从烟喉咙重重滚动,眼中的迷离之色不加掩饰,那双细长的眼似乎在无形中勾引着薄霜。
更早动心之人,早早交出了存续这段婚姻的主权。
电影的悲戚和沙发上的欢愉形成了极致鲜明的对比。
“那张协议我早就放在你桌面了,只是你没有发现。”
心口似能感同身受,然而感受是不一样的,真实人间里的纪从烟被oga惩罚着、疼爱着,是酥酥麻麻的,仿佛天灵盖被人打开,神经末梢被轻柔抚过。
只可近观不可亵玩。
薄霜指尖从她的鬓角缓慢滑落,越过锋下颌线,又到微微凸起的喉骨,漫不经心地点了点。
纪从烟整整被罚了一个月。
翻身幅度过大,美人身上本就松松垮垮的睡袍散落腰间。
“霜儿……”
两人都为彼此着迷。
薄霜说:“纪从烟,我要罚你。”
家里开了个小型抓周宴。
原来那天是大黑误打误撞进了房,才把桌面堆叠的纸张全部弄散。
纪从烟眼皮轻颤,嘴皮动了动,下一瞬就听薄霜落下命令:“不准动,乖……”
纪从烟的神思一秒钟被拽回,陷入肉色之中。
只是纪从烟也会使坏。
纪从烟仍旧只能看着,薄霜勾着alpha肩膀,在颤抖的喘息中,让她看向右边原本堆放文件的地方。
“不要想那些事,看我纪从烟。”
纪从烟微微一怔,才反应过来。
外头渐渐飘起雪,洒落玻璃,暗室里的两道人影重叠,柔美姣好的曲线展露无遗。
奖励?
她此时完全被酒精调动了所有的感官,勾着alpha线条明艳的下巴。
薄霜酒量不是特别好,曾经一个人打拼事业,应酬也只能硬撑,好在大多数时候,运气还算好,又有尤跃暗中相助,并没有遭受到太多刁难,每一次都能从应酬局里死里逃生。
沙发、书桌、客厅、盥洗室,一楼几乎每个地方都留下了她们欢愉的痕迹。
纪屿被放进去的那一刻起,却只顾着眼巴巴看向薄霜,那双与纪从烟无比相似的眼,可怜兮兮的,仿佛在控诉薄霜怎么不在她身边。
屡次收到薄霜的明示暗示,就像块木头似的没有反应,装作没听懂,只用那双灼热明亮的眼,打量沉浮的美人。
纪从烟被轻轻推坐在桌面,oga随之攀爬而来,膝盖跪得泛红。
困扰她许久的事终于得到解释。
纪从烟欲狡辩。
让她随意挑。
脑袋被掰回来。
光线明明暗暗,墙上仍在播放《晨曦》。
即便流了鼻血,oga只是给她做了止血后,继续惩罚,不让她碰。
“之前不是不让我碰?嗯?那我也不让你碰好不好?”
纪从烟被命令抱起薄霜,从沙发转移到书桌。
漫不经心的语调,却惑人。
纪屿周边摆了一圈密密麻麻的东西,得瞪着眼睛才能看清妈咪。
电影里,纪夫人最终走到了和纪将军必须手刃相向的地步,她利用孩子哭闹引纪将军愣怔的一瞬间,一柄长□□进了alpha胸膛,血色染满大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胸口宛如闷钟震响,沸腾的血液瞬间像瀑布倾泄奔涌,冲卷身体各个角落。纪从烟手背青筋暴起,死死捏着皮革沙发的布料,才强行忍住了要翻身、直接抢夺主导权的欲望。
奶里奶气的只叫妈咪,众人都笑她,日后定是个妈宝女。
她们对彼此的喜好都太过熟悉,薄霜喜欢听的,她一句都不念。
随手一扫,妨碍她们的东西通通散落一地。
当初带离家中的所有文件,早已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