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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音没再回想,在床上入定开始修炼。
师尊未曾感知到,金丹初期修为的师妹也没有察觉异样,那小师弟为何能够嗅闻到他……?
归元宗,翎荥山。
蛇:被我做死都别想死[鼓掌]超绝凸点倒刺的沉稳jpg
“师妹,又要劳烦你了。”
余清觉垂着眼眸,思绪不定,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自己腹部以下。
谢天音动动手指让它浮在眼前,嗅了嗅让花香覆盖感受。
修真界太无聊了,没有游戏也没有纸蛙陪他玩,也只能修炼了。
灵鹤载着人去往翎荥山,飞得战战兢兢。
“这地方也该打扫了,怎么一股腥涩的味道。”
余清觉触碰它时感觉到了它的僵硬,不免有些奇怪。
“大师兄何必与我客气。”
“味道?”虞菡面带疑惑,闭上眼感知了一会儿,对着余清觉说,“似乎有些血气,师兄你伤势又复发了?”
洞府内开着的冰莹花有安神静气的作用,散发着清香。
“已经没有大碍了。”
气味……很明显了吗?
七日一晃而过,余清觉受罚的时间结束,在出口处看见了等候的虞菡。
余清觉凝眉擦洗,几日过去,这里畸变得越发厉害。
小师弟
“白霜这是怎么了,瞧着有些不对。”
余清觉闻到了上方散发出的与谢天音身上相同的气味,并没有盖上,而是叠好放在了一旁。
他很难具体形容,有点像是动物飘荡在领域内的标记信息。
虞菡认得它所属于谁,有些诧异道:“这是小师弟的?他何时来过了?”
身上的异状他还未探明,谢天音的容颜话语也时时出现。
虞菡也看出了异样,但没多在意,视线反而落在了余清觉拿着的衣服上。
通体洁白毫无杂色的披风在阳光下溢着流光,用银线绣着符文与花样,恰如它锦绣堆中养出的主人,有着明艳豪奢的美丽。
余清觉没法像以往那样带些灵鱼儿给它喂食,看着它拍着翅膀飞走。
洞穴内风雪依旧,多了一件白色披风。
如果非要让他举个例子,他觉得和谢云行那东西流下的透明腺液的气味有点像,但也不相同,洞窟里是一种更为潮湿的感觉。
直至回到洞府,他才放下挡在身前的披风,拿着新的衣物去往泉边。
他刚刚到风雪崖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虽然以腥涩来描述,但给他的感觉并不是恶心。
“师兄收了我的东西,就不应该告状了,否则大家只会觉得你无情无义,我好心冒着违背门规的风险来给你送衣,你却依旧对我不假辞色。”
谢天音皱了皱鼻子,撕破了传送卷轴。
这披风也是法器,上面绣了符文,可以寒暑不侵,别说,脱下来后,这里面果然冷。
余清觉猛地看向他,只是还未来得及询问,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余清觉梳理着鹤儿的羽毛,在他的动作下,一向与他亲近的灵鹤抖得更厉害了。
谢天音拿出了卷轴,语气散漫地威胁。
“是他的,”余清觉回应道,却没有提及他何时前来,而是问起别的问题说,“师妹可曾闻到什么味道?”
灵鹤清唳了一声,拍打着翅膀落在了余清觉身前,正准备亲昵地向他贴近时,却忽地低伏,显得有些瑟缩。
如果实在没意思,他避开结局的死法后,再由他自己选择怎么死吧。
“许是病了,一会儿我让灵兽圃的弟子来看看。”
可能是边缘卷进雪花又融化,如此反复,所以制造出了那种味道。
他按着丹田试图再度感受灵力,却依旧一片空荡,仿佛刚刚感受到的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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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余清觉垂眸,掩下眼里的思索。
被他褪下的衣衫腹部处的血污已经变为深色,那是小师弟造成的伤口所致,也是二师妹刚刚闻到的血气来源。
谢天音坐在了暖玉床上,驱散风雪崖的寒意。
不过他很清楚,那绝对不是。
虞菡拿出自己的剑,又唤出了翎荥山的代步灵鹤。
环绕在紫红色表皮的青筋与密密麻麻的怪异肉突间,侧面皆生一道缝隙,同环绕的纹路一般散发着银色的光泽,像是细密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