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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人已经不少，他们坐在花坛边，看着远处的高楼。

    谢天音想了想，他居然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十一点多，谢天音和钟却到了广场。

    钟却提起别的话题，用他记得的那些美味的、有趣的琐事，往谢天音的脑海里填充。

    日历上，新的一年来临了。

    她的声音伴随着镣铐的哗哗声响，在空中消散、远去。

    不过他没直接问，按照谢天音的性子，他越想知道他恐怕就越不说。

    谢天音点头，说：“她让我帮忙托话，说有事想咨询你。”

    钟却点头，看来问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了。

    随着时间即将靠近十二点，人群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拥挤。

    看守所位置有点远，一来一去有点费时间，而且还要走下程序，明天去最好。

    没有纸醉金迷、不在天上宫阙，不是那些高的、远的，没有皇族世家没有波诡云谲，那是他对市井的初印象，对于‘家’概念的模糊雏形。

    目击者

    “行，我明天再去。”

    “去看守所了？”

    大到酒楼小到酒肆，什么地方有好的味道，5233就会带着他往哪里钻。

    探视时间到了，管教打开门，示意谈话终止。

    谢天音撑着脸听着钟却说话，吃完了美味的饭，去看了他说的街景，吃了他说的糖水。

    他们不约而同地对视，看着彼此眼里越来越近的光亮。

    没有突如其来的重案打乱节奏，钟却到点下班，领着谢天音去饭馆先吃饭。

    这个时候还没有那么多五花八门的营销手段，一个店客人爆满，必然有它的过人之处。

    表现的平淡一点，如果是某些很重要的事，谢天音反而会主动抛饵钓他胃口，到时候他再咬钩就是了。

    “别看门头有点破，味道真的一绝。”

    不断绽放的璀璨焰火带来忽明忽暗的光影，钟却看着怀中青年的眼瞳，在拉近距离的过程里，不掩侵略性的炙热。

    钟却出示了预约信息，带着谢天音到了预订好的位置，在谢天音点单时动手帮他烫碗。

    回到市局的时候，钟却已经开完会了。

    这是她被抓捕后他们第一次见面，他没有和钟却同时出现在她的面前，钟却或者其他人也不大可能特地告知她这一点。

    “可以，不过为什么认为我们关系不错？”

    “有灰尘。”钟却扯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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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天音当孤高一人的反派当久了，其实并不喜爱这样的吵闹，但因为钟却坐在他对面，他倒没有这样的情绪，反而想到很久以前，他被5233带着去‘刺探敌情’的时候。

    倒计时亮起时，广场上的人跟着呼喊，钟却和谢天音在人群里没有出声，望着天边炸响的焰火。

    谢天音应允，想知道她从何得出的这个结论。

    唔，得在钟却面前藏着点了，以免逗不着他。

    流莺起身说：“你没意识到吗，你说他名字的时候心情明显很好。”

    “路宛那边有家很好吃的糖水店，他们家老板以前……”

    不过他脑子里最多的还是各种血淋淋的案子，但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些好像不太恰当，他搜刮着脑海里的好玩的东西，去填满他稍显空洞的小猫。

    钟却已经从刘书明那里直到了谢天音的动向，有些好奇他找流莺问了什么。

    钟却已经将谢天音拉到了怀里，以免他被人推搡碰撞。

    他不知道刚刚的谢天音走神是因为什么，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只觉得他有些空茫茫的，和平常那副模样很不相同，让他忍不住打断，阻止他情绪的沉溺。

    温热的触碰落在面颊上，谢天音回过神，看见钟却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不过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的记忆很多很杂，即使大部分被他主动遗忘，剩下的还是纠缠在一起，若不是偶尔回忆，他连5233的模样都要忘了。

    饭店里因为客人多所以有些嘈杂，即使没有大声喧哗的声响，无数碗筷碰撞和欢笑声也从四面八方拥簇而来。

    被追逐的过程里，这些生活化的，明明会被他最先忽略的记忆，反而成为了他不那么愿意遗忘的部分。

    等位的人有点多，谢天音被钟却牵着往前走，心想味道应该是一绝了。

    钟却在前几天谢天音说想看烟花的时候就打算好了，带人吃本地美味饭馆，然后去逛些合适的地方，最后去广场占好一点的位置看倒计时和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