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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泊川闭了闭眼,就知道问不出来结果。
眼瞅着他双手用力握拳,李培南眼角抽了抽,“开不起玩笑啊你。”
这两人屁股都是歪的,一心想着给谢磐石当狗腿子。
没法用这件案子拿捏谢磐石,行,他登门拜访,故意和谢母提起谢磐石搞同性恋。
万玉珍打了伞跑出去打听,不一会儿淋着雨冲回来,“出事了,解放路有一排老屋塌了!有人埋里面了!”
“吓死人了,什么动静啊?”公安局的人都被惊得一跳。
说罢他拄着拐,用完全无损的一条腿,飞一般地蹦远了。
谢磐石也跟着去帮忙,他自己有一把黑色铁骨大伞,打着伞出了公安大院,一路疾奔,路上大大小小的水泊很快把裤腿溅湿。
“怎么,不能比吗?”
“轰隆!”大白天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这一天过去,徐泊川无可奈何,彻底放下了和谢磐石不对付的执念。
“哥,”徐泊川神情恍惚,“在你眼里,我永远比不上谢磐石,对吗?”
对谢磐石而言,京都的风波平息地很快。
除非他有分身术。
“走走走,都别闲着,抄起铲子去挖。”
事实上不止徐云川李培南装傻,自从范红霞也出了事,整个京都大院的老人家都在拍手叫好,都说一报还一报,该!
徐泊川给气笑了。
第八天过去,天刚蒙蒙亮,有不少人发现了河道水位迅猛上升。
但两人故意装傻,左看右看,看天看地,就是不肯接话。
他做小狗的时候身边有十几只爱护他的狗妈妈,他做回人类幼崽的时候身边又有溺爱他到毫无下限的谢母。
谢磐石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呢。
徐泊川脸色铁青,“培南哥,你是想说我是一头猪吗?”
“有目标是很好的,”李培南忍不住劝导,“但你和磐子的差距……就像一个出生在猪圈,一个出生在老虎窝里。”
谢磐石阴着脸,收了毫无作用的废物雨伞。
徐云川留在原地哈哈大笑。
“……你跟他比?”徐云川脸色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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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谢磐石在大院里便是肆意妄为,他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后来去参军,在这条路上他惊人的天赋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
甚至他退伍转业,去到贫穷偏僻的兴安县,他搞同性恋,都能在那破地方如愿找到一个互相喜欢的少年恋人,感情上没有受到一点儿波折!
谢磐石皱眉,“街道办不是让人提前转移了吗?”
天上的008怜爱关切,“撵山狗同志,被雨淋透了呦,小心着凉感冒。”
结果这一招也失效了。
徐泊川自告奋勇,主动接了案,要查谢磐石,但他查来查去,竟然当真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如此关注了一段时间,谢磐石的注意力不得不转向了别处——原因无他,兴安县连绵不绝的小雨持续了七八天。
“……闭嘴!”他心情不愉,越发不喜欢下雨天。
就连他搞世俗不容的同性恋,谢母一点儿都不反对,反而高兴地说他身边有人陪了,她更放心。
起初他还担心徐泊川会借机生事,但008的监控反馈一直无事发生。
至于查案,因为确实查不到任何线索,走了流程写一份汇报交上去,也就不了了之。
没多久,一阵狂风暴雨突然刮过来,瞬间把人全身上下浇透了。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仰望羡慕嫉妒到极致,并且始终无法超越,便会开始怀疑这些年拼命斗争追逐的意义了。
也因此,街道派出所负责查案,没有哪个公安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个个躲都来不及。
兴安县周边有一条大河,此时此刻,原来清澈的河水早已变成了滚滚黄泥汤,河道水位距离立碑纪念1932年爆发特大洪水的水位标志仅有05米。
听声辨位,拿枪就能瞄准,百发百中,指哪打哪。
“别提了,有不少户拖家带口的嫌麻烦,死活不肯搬,犟种。”
徐泊川白眼,“笑个屁,滚啊。”
范红霞遭遇意外的那一天,谢磐石远在兴安县,根本没有亲自作案的可能。
都说他小时候被关狗笼,过得凄凄惨惨,但徐泊川却不觉得他有多可怜。
天空中乌云压顶,电闪雷鸣,雨下的越来越大。
能力过强,对应的便是他走得越来越顺越来越高的升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