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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哦”了声：“那我也得回去一趟，好久没见……”

    几分钟后。不知一直在琢磨什么的宋郦常突然“哎呦”了声：“我那孙子！那个小混蛋！我才反应过来啊！你今天不说这些，我还没往槐川这儿想……”

    蒋安瞪他一眼，“一个两个都挑食。算了算了，我年纪渐长，都管不住，也懒得管了。说多了嫌我烦？哼，还不是我最上心他们兄弟俩。”

    他叫保姆把自己手机递给段荀洲，“给小暨打电话。”

    江锚淡淡笑了笑：“谢谢您，我的确不爱吃下水。”

    不过，七十多岁老爷子这就接受了？比他还快。

    蒋安“哎呦”了声：“有零有整的，真高。多吃点儿，没准还能再窜一窜。”

    他笑呵呵地，看了眼江锚，对小徐说：“小徐啊，这还是上次跟你来的实习助理吧？”

    江锚的盘子里被布了一筷很奇特的菜，鸭肠裹猪肝，炸的。

    “那就别吃了。”蒋安好脾气道，“年轻人就是不爱吃这些。”

    “您这是怎么了？”那边疑惑。

    “那就好。秋冬交替，各种流感就来了。”蒋安叹口气，“我也才好。前阵子打电话，槐川都没听出来。可能是忙的吧。回去跟他说，让他最近务必回家一趟，说外祖父想他呢。”

    他轻微皱了下眉。

    江锚压住心头的不适，回答：“一米九六点五。”

    段荀洲找到联系人。电话很快接通，那边是个中低音：“爷爷？我马上到家。”

    江锚没说话。

    小徐“恩”了声，随口道：“病了一阵子，才好，快到年底，事儿多，不忙不行。”

    宋暨延更纳闷：“不就槐川来了？您上午还说让我多陪陪槐川呢。”

    小徐清了清嗓子，看他一眼，对蒋安道：“反反复复的，现在差不多了。”

    宋郦常：“家里来客人了，不方便，你回你爸妈那儿吧。”

    宋郦常松了口气：“快打。”

    “长这么大个子肯定能干。”蒋安打量了下江锚，笑道，“现在的孩子真是越长越高，以前我觉得槐川和荀洲就算高的了，小江有一米九几？”

    小徐胡乱点了下头。

    “哎呦我去！”段荀洲愣了愣，顿时往后面靠了下，“那是我大哥！您别吓我了！”

    很快，宋郦常的手机来了消息，是他孙子小暨发的。

    简炘瑭跟在姥爷身后，没立即出去。

    宋郦常看着他，几秒后道：“你也喜欢槐川？”

    “不用你见！”宋郦常冲段荀洲努嘴，挂，挂，挂。

    宋郦常声音沉道：“你不要回来了。”

    “除了我还有一只小公鸡啊。”段荀洲没听清，下意识贫了一句。

    午饭。北京简家。

    “一个感冒拖这么久？”

    小徐点点头：“是，挺能干。”

    宋郦常眼皮一跳，后悔多嘴：“不用你了，我们这儿人多，够陪，住不下你。”

    “来尝尝这道菜。”蒋安招呼着。

    简炘瑭很快过来，拿着一个遥控飞机，站在蒋安不远处：“姥爷，您吃完陪我玩儿飞机。别不高兴啦，我们都很爱您。”这些话没有感情地习惯性脱口而出，仿佛人机。

    说到兄弟俩，蒋安看看小徐：“槐川最近还是忙？这又好一段时间没回家了。”

    蒋安看着简炘瑭，心里舒坦一些，应了声“好”，起身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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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安发现了：“怎么？不爱吃？”

    蒋安又唠叨起宝贝大外孙怎么还不结婚。

    他话音刚落，简炘瑭放下筷子，一溜烟跑出餐厅。

    蒋曦见老爷子越说越带着戾气，冲客厅喊了句：“炘瑭！过来！”

    说着，他看了眼不好好吃饭的简炘瑭，“炘瑭也不爱吃，他哥哥也是。但我没逼着他们非吃这些，就是觉得吧，从政也好从商也罢，不能挑嘴，容易给人钻空子。”

    闻言，江锚攥紧拳头，真是不想再忍耐。

    大餐厅里。老爷子蒋安心情不错，等人布菜后，不住地让小徐跟江锚多吃。

    宋郦常捂着胸口，越想越觉得不对，孙子原名“宋暨”，成年后自己改为“宋暨延”。

    段荀洲一脸迷茫地挂掉电话。

    段荀洲不解：“什么？”怎么又来一个小混蛋。

    【准确来说，是八个月没见他了，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