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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一看就是新买的。”康帅答，“穿得海澜之家广告似的。”

    很快门敲响了，他清清嗓子，说了声进。

    “你也忒较真了。人人都填啊。”顾似桥失笑，这薛楼像一天班没上过似的，毫无社会化痕迹，“集团要你的个人隐私干嘛，又卖不了几个钱。”

    这会功夫，轮到顾似桥打量薛楼。

    “面试穿这样？”

    “别ootd了我的哥，”康帅心说你知道ootd是哪四个词的缩写么就拽，“你要干嘛？”

    “有这么棘手吗？”顾似桥问，“你家住哪？”

    “正装啊，还能是啥。”

    “家庭住址是个人隐私吧。”薛楼慢吞吞的。

    顾似桥给薛楼倒了杯茶。一抬眼，发现薛楼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

    “要是这样的话，”薛楼沉吟片刻，“给我点时间，我回去再想想。”

    但太阳今天打西边出来了。

    他迎头对上康帅目瞪口呆的脸。

    “面试啊。”

    薛楼点点头，但脸上的表情证明他并没完全放心。

    “这样怎么了，一会我跟人打高尔夫去。”顾似桥说，“别忘了接上顾博宇。”

    顾似桥慢悠悠从卧室出来：“这倒新鲜了。”

    他顿了顿，“总之交通这方面我不大方便。加班结束打车能报销吗？”

    顾似桥感觉自己脑子从没这么不灵光。不知道怎么，一碰见这书呆子，他就总搞这一出，特别不值钱。

    薛楼进屋，轻轻带上门。

    薛楼：“理解。”

    “挺远是哪？”顾似桥追问，“你现在不说，给hr填入职信息的时候也要说。”

    顾似桥无奈：“让他进来吧。”

    薛楼说。乍一开口，嗓音还有点哑。

    顾似桥眼睛微微睁大：“不是……”

    “衣服新买的？”顾似桥问。

    顾似桥：“你有没有什么想了解或者想问的？”

    薛楼眼神忽闪：“就挺远的。”

    他回身在休息区茶桌前坐好。

    顾似桥双腿交叠坐在茶桌后的单人沙发里，比了个手势：“请坐，老同学。”

    薛楼若有所思。

    顾似桥：“薛楼穿什么来的？”

    顾似桥：“当然，加班费少不了你的。”

    顾似桥扯了扯灰色polo衫下摆，转了一圈，顺便给康帅展示自己的休闲鞋：“今日ootd。”

    “打高尔夫也不用现在就换衣服吧？”康帅纳闷。

    顾似桥靠在椅子里，脚蹬着地左右来回晃：“有是有，但你不一定用得上。总裁秘书这个工作，要求随叫随到，加班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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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做之前，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先干了再说。”顾似桥道，“而且我身边不止你一个秘书，是一整个团队，有什么不懂的，他们都能帮忙。”

    薛楼穿得很板正，板正到拘谨，过于崭新的成衣西装穿在身上，他明显不大适应，生理上的束手束脚加重了心理的紧张。

    薛楼在另一面的长沙发上坐下，喉结上下滑动。

    薛楼：“晚上下班有通勤车吗？集团总部离我住的地方有点远，地铁不通。”

    薛楼：“我不是担心加班费。”

    “这么看我干什么？”顾似桥一推茶杯，“别不自在，来。”

    “好久不见，顾似桥。”

    薛楼拿过茶杯，礼貌性地抿了一口。

    “多谢。”薛楼说。

    他咂咂嘴，一挥手，“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吧。到时候hr那边你就说是我让的，不用填了。”

    打坐上这个位子那天起，顾似桥在公司就西装不离身。他衣着都是定制，很考究，加上顾似桥瘦削，实打实窄腰长腿的衣架子，集团总部不少小姑娘都偷拍过他，总裁的背影照一度在内部疯传。

    薛楼放下茶杯：“嗯，毕竟是面试，要保持尊重。”

    “这种琐事我不清楚。”顾似桥说，“你可以入职后问问hr，或者问康帅。”

    顾似桥反而一愣：“穿的西装？”

    顾似桥：“其实我对你没什么要面试的，就是走个过场，这么大的集团，人事流程必须遵守。”

    “有件事我想事先说明，”薛楼说，“我从来没做过秘书或者类似的文职工作，你是视窗的总裁，日理万机，我真的不知道这份工作我能不能胜任。”

    “我嘞个去，四哥，”康帅从头到脚打量着顾似桥，“你这是什么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