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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一言不发地互看，顾似桥冷静下来：“……先欠着。那睡觉之前你得祝我点什么吧。”

    “那以后我给你过。”薛楼说, “虽然我只是个外人，但有人给你过生日，会让这个日子显得重要一点吗？”

    “顾似桥？”手机里的人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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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记得，我的生日？”他喉结上下一滚, “从什么时候, 也是十年前, 读高中时就记得了吗？我的生日, 整整十年过去你都还记得？”

    俩人大眼瞪小眼一会。

    “刚好十二点。”薛楼说，“顾似桥，祝你生日快乐。”

    “你特么真够记仇的, 大学霸。”他轻哂, “还记得外人的事呢啊。”

    顾似桥眼睛亮了：“从今以后再也别管我的吃喝拉撒睡。”

    “就是做满汉全席我也吃不了啊，你知道的。”顾似桥坏笑，而后佯装呵斥，“而且不过生日就不能给你上司做吗，啊？”

    顾似桥：“嗯？”

    “歇了这个心思吧你。”顾博宇那小王八蛋都用不着他，何况乎顾似桥？

    “上次去世纪鑫苑, 康帅告诉我你家真正的wifi密码，”薛楼很诚恳，“密码里有你生日。“

    他又坐回藤椅里，双腿交叠, 一手撑着头，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望着镜头。

    过了大概十来秒，顾似桥喂了一声，而后看见薛楼回正视线，一字一句地开口。

    顾似桥看着手机里的人, 漆黑的眼里光微微一动。

    “那我，我满足你一个愿望好不好？”犹豫了一会儿，他又补充，“只要合情合理，什么愿望都行。”

    他不敢问出“没来亲眼看看你遗憾吗”的问题。这等于变相逼着人家大度。顾似桥再二皮脸，也干不出这种事。

    这章给主包写美了。你俩别太好嗑（喂

    “就是三百六十五天里的其中一天。”顾似桥说，“再说也没人给我过啊。”

    “我去你大爷个香蕉皮的！”顾似桥气急败坏。

    薛楼哑口无言。他彻底被难住了。

    顾似桥回过神，把手机举高了，顺便打开阳台的灯，好让薛楼看得更远更清楚。

    欠债第三十二天

    “那我给你做个生日蛋糕？”薛楼沉吟道，“或者给你上门做一大桌菜……”

    两相对比之下，顾似桥快为自己先前丧良心的举动羞愧而死了……直到他看见薛楼摇摇头。

    事实证明忏悔对于顾似桥是没用的，几分钟前他还为自己没带薛楼来瑞士圆梦后悔，此刻逗优等生的瘾一上来，坏心思又开始萌动。

    “所以才叫你别喝酒啊，你现在身子弱。去睡觉吧。”薛楼的语气好像顾似桥是古代病殃殃的富家公子，然而忽然，他话锋一转，“等一下。”

    薛楼：“你怎么了？突然好消沉，看上去很不开心。”

    “怎么了？”

    顾似桥：“……”

    “生日快乐？”他喃喃地重复。

    “没有，就是有点累。”顾似桥移开目光。

    电话那边薛楼被看得一怔，垂下眼皮。

    “这个不合理。”

    顾似桥疑惑地看向手机，薛楼正扭头看着墙上的挂钟。

    ==========作者有话说:==========

    薛楼：“那我送你点什么。不过话说在前，我手头确实没多少预算……”

    薛楼严肃的扑克脸产生一道尴尬的裂痕：“没……”

    顾似桥无意识地皱着眉, 微微张口。

    “择日不如撞日，这次就给我过一下呗大学霸。”顾似桥说。

    “你给我过生日，还要我这个寿星出主意呀？”

    “你想怎么过？”

    顾似桥低声笑了，介于平常漫不经心的潇洒和被感动的局促之间，像一声无奈的叹息。

    “你说过人不会忘记的只有重要的事。”薛楼望着他，“自己的生日对你来说也不重要吗？”

    顾似桥狠狠愣住了。

    “这就二十八岁了啊。”顾似桥说，“我自己都不大记得这种事。还以为只有那些品牌和合作方会记得。”

    “按瑞士的时间来算。”薛楼一本正经, “按照国内时间你已经二十八岁了，不过既然你是寿星，我想还是照你所在的时区计算更好一些。”

    “下回来我家, 你和康帅一样都有专用的东西, 行不行？”顾似桥意料之内地看见薛楼露出“你怎么知道”的惊诧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