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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盛豪立刻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不凶，他们都很讲道理的。”

    霍晔有点不甘心：“你真小气。”

    “说啊，”曾盛豪淡淡道，“怎么不继续说了？”

    霍晔气笑了：“理由？还用我再教你一遍？你官儿还没当上呢，就先闹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同性恋了，找死呢？”

    曾盛豪不动声色地攥紧他手，“我只行动，不定义。”

    观影不到半小时，整个漆黑大厅轰隆隆炸响着枪炮声、嘹亮刺耳的冲锋号角声，霍晔充耳不闻，逐渐瘫在按摩椅里睡着了。

    霍晔上身皮衣衬衫，下身西裤皮鞋，若非身高和脸撑着，这一身实在不搭配。

    曾盛豪面无表情：“一辆破摩托有什么好骑的？”

    曾盛豪不置可否，只说：“等会儿你把摩托车钥匙给我，我明天让冯洪给他送回去。”

    二人坐电梯上五楼影院，静谧空间里，霍晔悄悄勾住身旁人的小手指，一晃一晃的，小声说：“我其实不怕冷。”

    曾盛豪：“给我一个理由。”

    霍晔换好衣服出来，浑身捂得严实臃肿，少了几分英气凌厉，多了几分乖俏温柔。

    曾盛豪没忍住笑，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曾盛豪：“我和摩托，你只能选一个。”

    霍晔忍不住脸红。

    “不是我说，你怎么什么醋都吃啊？”霍晔忍不住瞪他，“摩托是车，你是人，那车能骑，你人又不能——”

    说完，又认真纠正对方：“我不是同性恋，我只是……我只对你。”

    这顽石对于想做的事，总有理由自圆其说。

    电梯“滴”一声开了，霍晔话音戛然而止。

    霍晔撇撇嘴：“再讲道理，也不会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要是曾盛豪爸妈知道他勾引了他们精心培养的好儿子，俩人非把他宰了不可。

    曾盛豪顿了顿，点头：“好，我听你的。”

    曾盛豪便道：“不，我们之间没有正式的名分作为依据，连官样文章都写不出，任何人都不能对我们的关系下定义。”

    两人位置在最正中排，情人节影院本来人就满，霍晔嫌弃曾盛豪选的这座儿不是个亲嘴儿的好地方。

    他还告诉霍晔，他帮他爸妈买的票也是这个片子、同一时间。

    霍晔有点不敢和他对视，眼风绕着整个包厢四下乱瞟着：“你轻一点……”

    晚餐过后，曾盛豪要带着霍晔去楼下奢侈品店买衣服。

    曾盛豪望着他：“你说。”

    平常口嗨惯了，整天嚷着爱这个爱那个，眼下真谈起恋爱来，人家一个吻就搞得他心跳怦怦的。

    霍晔脸上瞬间浮起一层深深的羞赧的红。

    他扭头注视着身旁人，一束微亮的荧幕光投射到曾盛豪的脸上，这人分明做错事还一副光明磊落的表情，简直是……帅得没边了。

    霍晔甩开他手：“那你问我干屁用？”

    观影中途，曾盛豪察觉霍晔心不在焉，便握住他手：“怎么了？”

    霍晔没由来一阵恶寒。

    “既然无法定义，那就无法评判。”

    他攥拳清咳一声，试图保持严肃：“还、还有一件事，我们要提前讲明。”

    “小晔，以后冬天都要穿暖和点。”

    “算了，”霍晔埋头就往门外冲，“看电影去！”

    曾盛豪说看电影就要认真看电影，这部讲述近代史的红色影片还原了大量的史实细节，还有数位国家一级演员友情出演，特别有鉴赏意义。

    霍晔轻哼，他算是看透这颗顽石了。

    曾盛豪摇头：“不行，太危险了，真出了事，连个气囊都没有。”

    良久，他声音黏糊糊地问：“那你……你心里对我们是怎么定义的？”

    霍晔就笑。

    他们看电影要赶时间，曾盛豪直接挑的店内男模特身上搭配好的浅色卫衣与深色卫裤，又要了双棉绒白袜、深卡其色的雪地靴，和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

    曾盛豪瞥他一眼：“你很喜欢骑？”

    曾盛豪付完账，将人牵去电梯楼口拐角，吻了一下霍晔的额头。

    霍晔就笑：“怎么，你又要给我买一辆？”

    他虎着脸瞅着曾盛豪逐渐翘起的嘴角，莫名有一种良家少年被坏男人骗上贼船的错觉。

    霍晔“嘿”一声：“人家那是花了近百万才改装好的摩托，私人订制的好吧！”

    霍晔小声问：“诶，你爸妈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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