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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曾盛豪不理解蹙眉。

    低头轻踢他一下鞋尖，哼道：“花言巧语的。”

    那个漂亮男人每天像训狗一样，凶巴巴地欺负她的病人，气急了就往他身上扇巴掌，负责“打”和“骂”。

    “别闹，”霍晔试图摘掉他手，“外面光线太强了。”

    “以后宝贝难过了，要和我说，”曾盛豪单手轻搂着他，另一手抚摸他脑袋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算了，”霍晔气馁了，无奈叹道，“不抽了。”

    “那我想往你咪咪上贴小花。”霍晔趁机使坏。

    “不行，”霍晔不满道，“讲意大利语就不是这个级别了。”

    病人总是笑着，一有机会就去挽住漂亮男人的手，温声细语地哄对方开心，负责“深情”和“俏”。

    霍晔努力咬着嘴唇，却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他等下要去眼科拆线，本来霍晔在忙工作，让小护士搀着他去，小护士那会儿在门口听到霍晔恨不得杀人的咆哮声，不敢进来，在走廊等了老半天，见霍晔没有息怒的意思，才终于鼓起勇气推门来接他。

    “我出去透透气。”霍晔挣扎着要走。

    霍晔噗嗤笑了声。

    会议众人噤若寒蝉。

    “但是你得喊我一声爸爸。”怀里人不甘心地说。

    “你去阳台透，”曾盛豪突然从身后搂住他腰，埋头在他颈窝，闷声道，“窗户开大一点，你不是说那里有两盆仙人掌吗，空气应该会很好。”

    霍总裁脸色紧绷，一双眯起的桃花眼冷得发寒，不停骂着底下人蠢货、办事不力！

    “刚才是你太冲动我才拦，如果你真决心要做什么，我尊重你。”曾盛豪充耳不闻，“我只想让你知道，不管你去哪儿，我都生死相随。”

    小护士整日进出病房，十次有九次都要撞见俩人打情骂俏。

    夜里二人相拥而眠，他总要撑到后半夜才睡，仔细观察怀里人表情，发现霍晔睡脸香甜，有时候还会笑着喊他名字，他才逐渐放心。

    屋内，曾盛豪蒙着纱布，坐姿端正地在床边静候。

    “少跟我推三阻四的！还不是你们一帮废物吃里扒外，让对手钻了空子！”

    霍晔没吱声了。

    “我爱你。”曾盛豪笑，双手轻轻揉捏着对方脸颊，“不用意大利语说，中文也是我爱你，我心爱的小晔宝贝，爱你爱你爱你超级爱你，我一辈子都是你。”

    曾盛豪不太情愿，“讲意大利语行吗？”

    “谢谢，”身后人轻声道，“谢谢你。”

    手术第十二天，傍晚。

    霍晔闷头缩进他怀里，手指不老实地戳他咪咪。

    好半晌，他道：“曾盛豪，你个蠢货，你们都是蠢货。”

    两人分离那几年，霍晔究竟什么状态，他不清楚。

    江箫前几周在新加坡忙生意，今天回国得知曾盛豪住院的消息，火速拎着果篮来探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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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晔气笑了，扭头问：“你是巨婴吗？”

    “那你就在屋里抽。”曾盛豪死拽着他不放。

    他刚一推门进来，就见霍晔抱着电脑在沙发上开视频会议，上半身笔挺西装，下半身长腿套着浅蓝条纹睡裤，从头到尾都是曾某人的穿衣风格。

    “不为什么，”霍晔瞪他，“我就问你喊不喊吧！”

    小护士搀着曾盛豪离开时，小声跟他讲：“我还以为他只对你一个人凶，原来他对所有人都这么凶啊……”

    “我一个人做你的蠢货就够了，”对方淡淡道，“其他人只配给我们上坟烧纸。”

    但现在爱人就在身边，他不接受对方出任何事。

    “那是什么级别？”

    “这么大个矿源就让对方几句话撬走了，你们是眼瞎吗！公司刚上市签下的那些车企大单，全是白聿川拿白家信用做的担保，现在广东那边压着几百亿的单子，我就问你们，接下来原料谁来供！违约金谁来赔？！还是我直接把你们都扔去车间发电？！”

    “宝贝现在高兴了吗？”耳畔人笑问。

    然后认真点头：“好，听你的！”

    ·

    “最起码是‘ti ao’的级别。”

    “我是，”身后人仿佛听不懂他的嘲弄，“你也是我的宝贝。”

    小护士在一旁偷瞄，闹不清到底谁才是“全世界最好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