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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秉风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虞听的脸颊，又迅速收回。

    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占有欲，“谁也不能抢走。”

    虞听站在最前排，双手拢在嘴边喊道，眼睛弯成月牙。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在虞听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虞听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祁秉风拿起来看，是虞听发来的消息：[明天篮球赛，我会去给你加油的！]

    祁秉风抹了把汗，没有回答。

    虞听的手悬在半空，这是这周末第三次被拒之门外了。

    他既期待虞听来看比赛，又害怕在球场上看到对方时会分心。

    光是想象对方站在门外的样子，他的心跳就已经快得不像话。

    那晚过后，虞听就感觉祁秉风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夜深人静，祁秉风侧卧着，借着月光凝视身旁熟睡的虞听。

    祁秉风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回复。

    那晚失控留下的吻，他甚至都不敢回忆第二遍。

    十分钟前，当听到虞听的脚步声接近时，祁秉风几乎是跳起来锁上了门。

    手机提示音响起。

    而是一个男生对另一个男生的喜欢。

    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他的动作比平时更加凌厉，几乎带着股狠劲，连续几个漂亮的突破上篮引得全场惊呼。

    祁秉风厌恶这样的自己。

    他蹲下身，将热好的牛奶放在门前的地板上：“我放这儿了，小心凉了。”

    “我的听听。”

    祁秉风没敢抬头，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他需要用尽全力打球，才能克制自己不往场边看，不去想虞听为他欢呼时亮晶晶的眼睛。

    “叮——”

    卧室内，祁秉风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额头抵着膝盖。

    “喂，你今天吃火药了？”

    是虞听前天偷偷放在他床头的，附带一张纸条：“小风，有什么困惑可以跟哥哥说(???)”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法面对虞听。

    虞听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祁秉风抓了抓头发，起身将笔记本锁进抽屉。

    冷淡得不像他自己。

    不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

    他站在祁秉风卧室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三下：“小风？祁阿姨让我给你送牛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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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症状已经持续两周了。

    门内一阵窸窣声，然后是祁秉风有些闷的声音：“放门口就行。”

    “祁秉风！加油！”

    自从意识到自己对虞听的感情后，祁秉风就像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压力锅，任何与虞听有关的细枝末节都能让他失控。

    他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写满了“虞听”两个字，又被凌乱的黑线粗暴地涂掉，纸面甚至有几处被笔尖划破的痕迹。

    “疯了”

    心中的情感如潮水般汹涌，他终于明白了这些日子以来的烦躁、嫉妒和占有欲从何而来。

    上周六，虞听弯腰捡东西时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祁秉风当场打砸了手中的瓷盘；

    这个认知让祁秉风既恐惧又兴奋。

    第二天中午，篮球场边围满了观赛的学生。

    他喜欢虞听。

    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产生这种想法

    上周日，虞听睡眼惺忪地穿着宽松睡衣敲他房门要借洗发水，祁秉风一整天都不敢与他对视；

    昨天，虞听毫无防备地靠在他肩上小憩，发丝间的香气让祁秉风浑身僵硬，最后不得不假装接电话逃开。

    抽屉里还有几本青春期生理健康书籍。

    祁秉风在热身时不断扫视人群，直到看到虞听匆匆赶来的身影才收回视线，假装专注地系鞋带。

    队友撞了下祁秉风的肩膀，“打得这么凶。”

    当时祁秉风盯着那个笑脸符号看了足足五分钟，既想笑又想哭。

    少年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呼吸均匀而轻柔。

    犹豫再三，他只回了一个字：[嗯]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祁秉风所在的队伍大比分获胜。

    番外 if线 竹马竹马（四）

    队员们互相击掌庆祝，祁秉风却径直走向长凳，抓起毛巾擦汗。

    没有回应。

    虞听以为他只是普通的青春期躁动，根本不知道他每晚都在与怎样不堪的欲望作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