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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笑，声音低沉：“这么想看啊？”

    栗知扣桌沿的手指停了一下。

    【栗知：啊？我吗？我不造啊。】

    一聊到黄，弹幕也不吵了也不对立了，又齐刷刷地聊美了。

    谢寂川趁着栗知双手抬起的空档，掐住他那一截细瘦的腰线。

    【可惜是本体老鹰，而不是宠物老鹰，不然就能听见lychee喊主人了。】

    谢寂川扫了一眼弹幕，视线却越过屏幕，落在栗知脸上。

    【………想。】

    “……联盟要求我去现场s这套皮肤。”

    弹幕已经笑疯了。

    【卧槽我直接原地升天！！！】

    【没什么啊，我们在争抢着当你的宠物呢，主人。】

    这不就是他吗？

    “不过联盟那边还做了另一套s服，是枭开启大招后老鹰形态的样子，说是也要找人穿上配合宣传。”

    “所以那发布会具体都干什么啊？就站台上讲两句？”

    【哞哞哞，小奶牛可以吗？】

    栗知“哦”了一声，没太当回事，继续百无聊赖地用指甲扣着桌沿。

    但栗知紧接着又把话题拽了回来，宛如好奇宝宝：

    【联盟你是懂流量的，都请river来给我们制服诱惑了。】

    他仰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准备也回去睡觉。

    谢寂川顿了顿，视线若有若无地往栗知那边瞥了一眼：

    他缓缓抬起头，对上谢寂川那双含笑的眼睛，脑子里慢半拍地把这几个条件过了一遍。

    【谁会在家养牛当宠物？选我，我是小狗勾，汪汪汪，主人喜欢吗？】

    【楼上人言否？纯你自己发言，待会儿lychee来屠杀你可别带上我们直播间的哥们姐们。】

    【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哥别杀我——】

    【喜欢小猫咪还是小兔子？啾咪～k～】

    栗知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要凌晨两点，今天高强度比赛，大家应该都去休息了。

    【真的是我们想看所以才去的吗？感觉这句话不是对我们说的呢。】

    一语落下，弹幕瞬间沸腾。

    【你俩眉目传情啥呢？】

    栗知目睹了全程，脸上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语塞再到咬牙切齿。

    栗知顿住。

    手臂向上舒展，腰背拉出一条纤细的弧线，薄薄的卫衣下摆跟着往上窜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白净的腰侧。

    【老栗你听出来了吗？他说的是你啊。】

    “最好是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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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播后，栗知这才发现训练室安静得过分，只剩下机箱风扇低沉的嗡鸣声。

    谢谢姐妹鸭～

    栗知没抬头：“嗯。”

    【建议再加一个指向型特征：要头顶那玩意是绿色的。】

    环顾一圈，发现又只剩下了他和谢寂川两个人。

    谢寂川感受到腿侧那点痒意，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语气懒洋洋地应道：

    只是桌子下面的手悄悄伸过去，挠了一下谢寂川的腿，带着点催促和不好意思。

    说完，抬手干脆利落地下了播，完全不管不顾还在发出各种动物拟声词，企图掩盖猖狂发言的粉丝们。

    【怎么可以为了销量不惜使用美男计呢？礼义廉耻在哪里？发布会地点时间在哪里？】

    谢寂川沉默了两秒，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像是有点不情愿，但还是说了：

    【river就差报你身份证号了，还在那抠桌子。】

    看似是在回应弹幕，但那双黑沉的视线一直牢牢锁定着栗知的眼睛。

    【s？穿那身黑色制服？】

    “最好是男生，”谢寂川的语气依旧随意，但尾音微微压低了点，“并且皮肤白一些。”

    他磨刀霍霍向猪羊：“喊什么？敢不敢再说一遍？”

    话音落下，谢寂川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

    然而手臂还没落下来，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手腕，顺势搭在了一个宽厚的肩膀上。

    【求求了river同意吧，好想看好想看。】

    栗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目光闪了一下，垂下眼没接话。

    弹幕瞬间认怂。

    瘦的，白的，男性oga。

    【别装了，你难道不想听吗？】

    “说是要瘦的。”

    “好，既然想看，那我就去。”

    栗知冷笑，“呵呵，我喜欢哑巴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明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