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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罗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柔柔地微笑:&ldo;上阵亲兄弟,吾弟有难,大哥是有什么不能帮你的?&rdo;
中药的玉罗刹问他:&ldo;女人不行,男人呢?&rdo;
玉罗刹吞咽着干渴的喉咙,这数百年前、数百年后,一次次积累的饥饿和杀意,全在此刻冲破闸门,倾泄而出‐‐
若是毒多好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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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嗬、嗬……&rdo;夜宴情的折磨之下,愉悦的泪水第一次充盈了慕容琮的眼。
&ldo;你开什么、玩笑,慕容珏?&rdo;慕容琮喘息着问道。
&ldo;……不。没必要。&rdo;
玉罗刹假意道:&ldo;那我替你找个女人。&rdo;
青年身躯赤裸,肩胛骨锋利得要破皮而出,从腰腹到大腿一路绷紧到脚尖。
慕容琮仍是低低哑哑地笑:&ldo;大哥不是喜欢阿紫么,你竟愿意?怎能叫阿紫为我做这事……等我死后,还要叫阿紫一身轻地再嫁哩。&rdo;
&ldo;你一次次对着我说欢喜阿紫,你……&rdo;慕容琮猝然失声。
清明到存有趁人之危心思的玉罗刹,直觉想想都是对他的玷污!
身下的亲弟身材匀称,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填入骨架,鲜粉的胸膛在主人的克制下颤巍起伏,灼灼热气蒸腾入玉罗刹鼻尖,正是一道上好的美味珍馐。
或者说,这样坚硬的决心。
玉罗刹松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深深吸气道:&ldo;你就这般,珍重你的妻?&rdo;
慕容琮单手抱着他的手腕,眯着眼以颈窝蹭着;另一只手,则‐‐
眼前之人中了&ldo;夜宴情&rdo;的药,仍守着最后的清醒;
说着,不顾对方的抵抗,扯开他的腰带、褪去他的遮蔽,将近乎全裸的人拦腰抱起,三两步走到榻边,将人放到榻上。
他的大哥吻着他。
&ldo;你……&rdo;玉罗刹一点酒没沾,声音却比慕容琮的更哑、更颤。
从耳吻到颈项,到锁骨,再到喉结。
&ldo;如果你不开心,&rdo;对方支起头,左绿右金的异色瞳中,忽然坠落下两滴泪水,&ldo;想刺便刺罢。&rdo;
青年数次举起匕首,又数次……
他分明身中&ldo;夜宴情&rdo;,浑身被情欲缠绕,此刻的眼神却如此清明。
慕容琮在他的注视下,朦胧地眨眼:&ldo;大哥,我好难受……&rdo;
他再次单膝跪下,以衣袴下摆遮掩自身腰腹之下,目光却赤裸裸地,将眼前之人从潋滟双目到狼狈的下身,一一舔舐了个遍。
一条湿热柔滑的舌,舔上他的耳垂,钻进他的耳廓,带着濡湿的声响,如蛇一般钻入他的耳道,柔软而韧劲地在其中卷动。
玉罗刹试探着,以指腹触摸他的颈窝。
慕容珏、他的同胞兄长,正匍匐在他身上,以口腔,填满了他的右耳。
玉罗刹道:&ldo;我记得你有妻子。&rdo;
慕容琮在面具下闭上眼睛,连话语都带上媚气:&ldo;你我是、同胞兄弟,大、哥……&rdo;
仅仅这短短的时间,青年苍白的胸膛赤红生粉、汗珠遍布,未褪的衣衫全染上温热的湿漉,满背黑发纠缠着湿透,如礁石上搁浅濒死的月下鲛人,翕动着耳后脆弱的腮。
其上肌肤敏感颤抖,薄薄一层皮肤又软又黏,几乎依偎在他的指腹,仿佛玉罗刹只需指尖轻轻一刺,就能刺穿其下血管,得到青年挽留性命的哀嚎。
匍匐在他身上的大哥夺走了他的腰带,夺走了他的衣服,几乎夺走了他用于蔽体的一切,却独独留下了他掌中的匕首。
明明是一头想将猎物吞入腹中的野兽,偏要披上斯文人的假面,温吞又温和地吻他。
玉罗刹再次截住了他的匕首:&ldo;你就这么为暮紫守身如玉?为了她宁愿做个阉人?!&rdo;
如此、如此,迷人。
&ldo;不,&rdo;慕容琮道,&ldo;就算没有阿紫,我也不会为了解这药去碰任何一个女子。人生在世,若连自身都无能支配,与禽兽何异?&rdo;
玉罗刹中了他的药,却连理智都在这一刻烧却!
&ldo;夜宴情……&rdo;慕容琮在面具下哑哑地笑,低沉、沙哑、连嘘带喘,却听得玉罗刹腰眼生麻,&ldo;无色无味,那女人背后之人为了促成与我欢好用的,甚至不是毒……&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