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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

    “那问题应该不大。”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外面雨大，医生没地方可以去，只能在沈泠奶奶家暂时住下。

    “退烧药吃了吗？”医生问。

    医生上前，粗略地测了体温，又翻着眼皮看看，问了沈泠几个问题。

    等客厅重新静下来，霍砚深才打着手电筒，和沈泠回到主卧。

    那医生喘着气，眉头皱着，“病人在哪儿？就是这位……？”

    沈泠眯了眯眼。

    “他发烧了。”霍砚深简短的说。

    他正想发挥，“你又不信守承诺……”

    沈泠捏着那颗糖，喉咙突然一阵酸涩。

    医生愣了好几秒，才像消化了这个消息，迟疑着说，“按一般产妇的标准，若是吃了药没有腹痛和见红，应该问题不大。你们若实在不放心，等雨停了，再去大医院查查。”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夹着药箱的中年男人，约莫五十来岁，是巷口诊所的医生，三个人一进门，水就顺着裤脚往下滴，在门厅积成一小片。

    医生收起听诊器，“受了点凉，多喝点温水，别让他再反复烧起来。”

    “吃了。”霍砚深说。

    沈泠眼尖，看见霍砚深出来时，手臂上那圈纱布又湿了，边缘渗出暗色。

    一群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陆朝陆月连声应下。

    沈泠缩在霍砚深为他撑出的那点安静里，心里却不住地想，自己真没出息，分明是自己闹着要走，到头来，又得要他护着。

    是一颗大白兔奶糖，还带着体温。

    陆朝在旁边搓着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结结巴巴的补充，“要不您，您再仔细看看，这位先生……他、他情况有点特殊。”

    霍砚深起身，摸索到两个手电筒，霍砚深把一个给了陆朝和陆月，那兄妹俩扶着医生，三个人磕磕绊绊地上了楼。

    那风来得很凶，呜呜的呼啸着，让人牙酸，窗棂哐当作响。

    雷声滚滚而来，像要把天都震塌。

    霍砚深说，把糖放进他掌心，平静道，“觉得药太苦，就吃吧，不花多少钱，别多想。”

    他拿眼去看沈泠，小腹处仔细一看还真是有点显眼，医生好半天才把话接上：“这位……先生？怀孕？”

    “他怀孕了。”陆朝面无表情说。

    陆月的惊叫声从隔壁传来，霍砚深皱了皱眉，“这片线路老化，可能是停电。”

    他低声说，“没事，风而已。”

    陆朝抹了把脸上的水，干笑两声，“啊哈哈哈，我们路过，路过，看这边有灯，就进来躲躲雨。”

    窗外忽然又起了风，狂风暴雨呼啸而至。

    沈泠瞪他。

    霍砚深面不改色，“不是。”

    沈泠明显愣住。

    他看看陆朝和陆月，小声问，“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霍砚深，笃定道，“是你派来的。”

    霍砚深神色如常，重复道，“不是跟着你，是刚好住在附近。”

    霍砚深见状立刻坐到他身边。他下意识想伸手抱住沈泠，又在半空停住了，最后只侧过身，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覆在沈泠捂住耳朵的手背上。

    他拆开糖纸，把奶糖放进嘴里。甜味慢慢化开，把那股苦味一点点推了下去。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咬咬牙，“我和霍砚深一间。”

    两个人满身都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裤腿卷到大腿，鞋里灌满了黄泥水，狼狈的不行。

    陆朝和陆月回来了。

    沈泠浑身一缩，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医生皱着眉，正色道，“怎么特殊？”

    二人先借着手电筒的光，在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

    沈泠才不信，“哦，那你为什么也刚好在这里。”

    陆朝，“……嗯。”

    沈泠坐在沙发上，说，“家里还有两间客房，你们……陆朝和医生可以住一间，陆月单独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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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风雨最烈的时候，突然头顶的灯灭了，空调的嗡鸣也停了，整间屋子陷进一片浓稠的黑暗里。

    他最终还是没松开捂住耳朵的手，霍砚深也没有。

    等霍砚深从浴室里出来，沈泠已经窝在床上了。

    陆朝见不对，赶紧岔开话题，“快让医生先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