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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砚深又说，“所以我连夜让人准备了这场烟花，我不知道你是否喜欢，我的审美也不好，怕你不满意。”

    整片夜空都被光铺满了，像是有谁把满天的星星都摘下来，一并洒向了人间。

    “我想当前世那场车祸没有发生过。只是…这一世，多了一个宝宝。”

    “就像我肚子里这个宝宝一样。谁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来。可他既然来了，我们就该好好面对他。”

    “老公，我这段剖白，不是想和你说什么道貌岸然的东西，我只是想说……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沈泠，我爱你。”

    他抬起眼，眼尾已经有些泛红。

    沈泠拼命摇头，说，“我很喜欢，我很喜欢。”

    沈泠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我们很快就会是一家人了。对不对？”

    “宝宝。”霍砚深叫了他一声。

    霍砚深望着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掌心里，托着两样东西。

    那些光落在他肩头，落进他眼睛里，把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照得那样柔和。

    “我看到你写的那些，……我就忽然发现，原来你也和我一样，你也把自己困在那种情绪里面。”

    他一边哭，一边用力摇头，语无伦次，“我也是……我也有话想对你说，我准备，我也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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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太紧，我让人照它做了配对，肯定没有你做的好。所以等你生完宝宝了，我们可以再去订做一对更精细的。”

    霍砚深，“这没什么自私的。那些事，没有人会怪你。”

    沈泠的眼泪“哗”的流了下来。

    拖着长长的金色尾焰，轰然铺满半边天，夜空被照得亮如白昼，纷纷扬扬地往下坠，像一场专为某个人落下的盛大的雪。

    沈泠瞳孔一缩。

    霍砚深，“我一直没想通。”

    沈泠赶紧说，“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我整理衣服，衣架倒了，你大衣口袋里的碎纸掉出来，我就捡起来，拼了一下。”

    沈泠骤然呆住。

    “喜欢。”他小声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那时候我就觉得，我们两个，好像谁都没有错，又好像谁都背着点什么。可能就是……命运使然。”

    里面是两张纸。

    他攥着手中的信封，指尖微微发抖。

    一簇烟花炸开。

    霍砚深认真说，“以前我总觉得，把你护在身边，就可以表达我的内心，可我发现，有时候我不说出来，你是不知道的。”

    霍砚深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远处的天幕忽然被一声哨音划破。

    他用尽力气，握紧了手里那个早已被捏得发皱的信封，抖着手，慢慢把它打开。

    沈泠转过头，看见霍砚深站在漫天的烟花下，正望着他。

    “喜欢这场烟花吗？”霍砚深问。

    沈泠想反驳，可喉咙里全是泪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泠从没想过，这样绚烂璀璨的东西，会是为他一个人放的。

    沈泠的眼睫颤了颤，“因为我看到了你外套里的纸片。”

    沈泠的心跳骤然加快，像有无数朵烟花在他胸腔里同时炸开。

    一张是霍砚深的。

    他说着，伸出手，勾住了霍砚深的手指，轻轻甩了甩。

    霍砚深看着他，眼神沉静而郑重。

    他停了一下，突然转过身，面对着霍砚深，“老公，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有一天晚上，突然对你的态度就变了。”

    “尤其是你。”

    其中一样，沈泠认得，是他做的那枚银戒。它被擦得很亮，戒面那几道酒液般的纹路，在烟火的明灭中泛着细碎的光。

    “但有句话，不能等以后再补了。”

    他没想到明明说的是自己给霍砚深补过生日，霍砚深居然给自己也准备了东西。

    这三个字落下来的瞬间，远处的烟花恰好炸到最盛。

    “我前些天，把它找回来了。”霍砚深说。

    霍砚深神色一凛。

    “其实我也知道，你不会怪我。”

    霍砚深点了点沈泠的鼻子，说，“我的宝宝有点笨笨的，我不说，你领悟不了。”

    沈泠低着头，说，“可那时候，我就是过不去，忍不住的怪我自己。”

    “这烟花来得有点急，是因为我想对你说一句话。”

    一张是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