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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被再次承认,凝聚成实体,自由也有点疯疯癫癫。
[我们安比变成纹路一定也会很好看的吧。]
“你们应该知道安比跟齐奈尔关系好,你看,他们两个直接就这样了。”
白知久再次往前递了递:“拿着吧。”
[嗐,其实猜到了,就是想犟一下。]
[哎呦,我们安比果然是所有神明里最漂亮的那个,变成纹路了都这么漂亮,我要使劲夸夸,安比最喜欢夸夸了对不对?]
小猫养在他身边的17年里,脖子上的平安锁就没离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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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默许“自由”调动自己的力量,祂默许“自由”的心愿,祂默许“自由”为“覆灭”织出这世界上最无拘无束的自由。
[久久,其实我感觉到了,我只是,我就只是想再确认一下,安比还活着对不对?他是不是不想见我们?]
白知久没直说,他只是问:“你们为什么觉得安比还活着?”
“时间”的循环因为一句“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开始,他偏执的、近乎疯魔的把自己困进时间想找出那个可能。
圆润的平安扣很有分量,陈未看着掌心里的小东西小心翼翼的询问:“所以你不知道这有多珍贵,是吗?”
那是“自由”的一个心愿,他希望小孩儿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就算两百年对于神明的一生来说无比短暂,他也会循着这个心愿找到小孩儿的转世。
“自由”的神明很偏心。
绿绿宝贝草:[算我求你了久小子,你闭上嘴巴,我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我们尝试过,但无一例外都无法回应众民的祷祝。]
[安比肯定要哭鼻子了,没办法回应我们什么的,他该多难过啊。]
但是这个副本里白知久的熟人多啊,张佳悦先凑过来要了一块儿顺带说出去她用玉的换。
[我看见安比了,你帮我告诉他那头橘红色的长发真的很难不看到,安比总是傻乎乎的。]
其他阵营的插不上话也就不发表意见,“记忆”的众民们沉默着没有开口。
“这并不珍贵。”
[是啊是啊,我们安比跟“时间”关系最好了,虽然后者总是木着一张脸,但是跟安比讲话的时候总能笑起来,关系确实好啊,看看,这都要待在一起。]
绿绿宝贝草:[那这么说来咱们吃的还算不错?起码赐福很容易,念念祷祝九成情况下都能成功。]
苗其望拿了俩分了吕意一个,李想扭扭捏捏过来白知久直接塞给他一块儿。
他管不了最后的争斗也管不了那份破碎的心愿,他只想质问、怒骂,他一心只想让阿苦低头。
唐诚诚跟蒋锦也没跟白知久客气,谢写意笑嘻嘻的挑了一块儿,甄仕学也跟着拿了一个。
开因大人:[所以是神明虚弱到没办法去给玩家们赐福了吗?]
然而一切都被祈神游戏毁了。
“自由”没办法失去最忠心的信徒,他的自私叫嚣着他去剥夺对方的自由。
“它的制作简单的要命,只要我想,就会有数不清的赐福。”白知久将平安锁重新戴回任听风的颈间,“从来就没有什么可珍贵的,只不过是神明小小的赐福。”
白知久举起左胳膊,将“记忆”与“时间”融合成一个的纹路给直播间众人看。
[哈哈,它在闪呢,一定是听到我们夸它了,小安比,虽然之前我可能有点难过,也有一点点生气,只有一点点哦,但是我一直都在爱你,我不恨你呀安比,我从来都不恨你。]
他们也明白,白知久这么问就只能代表一个事实,“记忆”的神明已经死了。
[所以,安比也变成久久身上的纹路了吗?他在哪儿?]
不影响副本(当然也没什么影响的)前提下,世界意志堪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抛去唯一的错误来看,是的。”白知久微微垂眸:“我们从来都不想抛弃你们。”
[安比,我们都不恨你。]
这么一来,就只剩下陈未还没拿。
弹幕安静了很久起码有三分钟没有任何众民发弹幕。
[……妈的,所以我们从来都没有被神明抛弃,对不对?]
如果放平时,先不说其他玩家不会轻易接别人东西,就说接也不会接这么贵重的东西。
他给其他人发完粗略制品转头给了任听风一个大的。
[笑死,别说赐福,如果不是被强迫,老子连回应都不想回应,谁要给他们力量啊,我自己都不够活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