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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近两个小时，林初九也能磕磕绊绊的弹出这首钢琴曲了。

    ……

    “可以啊”林初九爽快答应了。

    看来下次得多放点方糖。

    音乐是最能体现情绪的媒介。

    “不经你同意就把你当做实验对象，我很抱歉。

    纪淮阳轻呼出一口气。

    “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两人隔得挺近，林初九让烟雾呛了一下。

    一曲结束。

    林初九摇摇头，“我不太会，拖你后腿”

    方朝背对着方禾，表示不想理。

    前几天纪淮安还给他发消息分享新学的钢琴曲目。

    纪淮阳的头发被修剪过，虽然长，但很有层次，丝毫不显女气。

    纪淮阳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烟雾下的脸有些模糊。

    他紧张的时候就会产生抽烟的想法。

    “你先坐一会，咖啡一会就泡好了”

    无论相亲对象长得再漂亮我都不会产生任何欲望，甚至连情绪波动都很少。”

    即使经历过这么多个世界，对于爱情而言，他依旧没有一个很好的定义。

    “你和淮安一起回来的那晚我就盯上了你。

    加上上次纪淮阳送的那个玉佩，无形中也拉近了自己和林初九的关系。

    舒缓的音乐缓缓从指尖溢出。

    如果你嫌不够的话我也可以再继续赔偿，这张支票三百万以内都可以填”

    林初九喝了口咖啡。

    纪淮阳打开琴盖，手指在琴键上移动。

    纪淮阳系上围裙，回到吧台边，时不时注意着林初九那边的动静。

    面前的桌上多了一杯咖啡，纪淮阳特意加了奶盖。

    方禾安慰似的拍拍方朝的肩，“哥，收心了，到了学校要好好学习”

    纪淮阳叹了一口气，撑着侧脸，和林初九的视线相对上。

    端起桌上早已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此刻他的心情格外平和。

    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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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

    “想弹么？”纪淮阳端着咖啡走过来，开口询问。

    琴声有一股很明显的生涩感。

    ……

    纪淮阳视线落在杯口处，脸上始终挂着笑意。

    “一会我教你弹其他的”

    林初九垂眸沉思。

    许久，林初九才回应，“应该是一种感觉吧？”

    “我相亲过三十六回，男的，女的都有。

    把你当做实验对象，我试着用和恋人相处的方式来对待你。

    不过，我发现你似乎对情感态度更迟钝些，傻得让人不忍心再欺骗下去了”

    这声音有点耳熟。

    林初九逗了会猫，将视线落在角落里的那架钢琴上。

    “林初九，你觉得爱情是什么样的？”

    林初九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我在你身上做了个实验”

    “好”

    纪淮阳嘴角上扬，带着一丝笑意开口。

    ……

    那块玉佩是给你的赔偿，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纪淮阳手刚伸向口袋边又向想到什么似的收回了手。

    “小七，看看谁来了？”纪淮阳朝着猫爬架上懒洋洋躺着的猫喊了一声。

    是一种感觉么？

    林初九合上琴盖，手指肚有些酸胀。

    ……

    “一切照旧，要去喝一杯吗？”纪淮阳眸子注视着林初九，开口邀请。

    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一堵肉墙。

    就像他有了痛痛飞飞飞之后没有痛觉一样。

    比起下层的咖啡，他还是更喜欢上层的奶盖。

    看清面容时友好的笑了笑，“是你啊，最近咖啡馆生意怎么样？”

    爱情？

    小星星还是白小教他的。

    纪淮阳并没有告诉林初九这首感情曲叫什么名字，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不太想弹，因为我只会弹小星星”林初九老实回答。

    林初九扯了扯衣领挡住脖子，低着脑袋往回走着。

    纪淮阳掐灭手中的烟，打开空调吹了一会，烟味散尽后继续说到。

    咖啡在他嘴里都是一个味。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

    “不试试怎么知道”

    天气越来越凉了。

    闻到熟悉的味道，小七围着林初九转个不停。

    可能是因为天气冷的缘故，小七很少动弹，除了吃就是睡，长胖了不少。

    方朝脑袋弹出窗外，视线落在逐渐模糊的身影上，一直到一个拐角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