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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被血红双眸的妖兽一把拖住、残忍地咬断喉咙。

    凤垣也看到了这一幕。

    凤垣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只是轻巧地岔开了话题：“下去看看吧。”

    洛衍眯着眼，停在半空，凤垣余光看到洛衍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化作道体与洛衍并肩而立。

    凤垣也不遑多让，挥手间南明离火铺天盖地地沾染上剩下的妖兽，丝毫不顾妖兽们的哀嚎，连一寸灰都不曾留下。

    回去南明火山的路线是凤垣定下的。为了不将洪荒大路上日渐增多的妖兽引向南明火山，凤垣特地选了绕路东方。

    凤垣暗暗松了口气。

    “在下速度尚可，定能跟得上道友。”

    洛衍脚步一顿。

    离南明火山越近，凤垣的脸色便越发冷凝。

    那是一座曾经生机繁茂、此刻却显得十足血腥的山林。

    两人默契地落在缭绕的黑色雾气最为浓郁的地方，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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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衍冷下脸。

    “你说什么？”凤垣转过头，洛衍的声音太小，他的心神方才全都放在下面死去的生灵身上，恰好错过了洛衍的话。

    如今洛衍主动说出他跟在后面，倒是让凤垣松了口气。

    洛衍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他今日出行前换了新炼制的道袍，为了搭配衣服便又换了把相配的折扇——听到凤垣的声音，脸上才露出了点笑模样：“那是自然。在下可是说过了，速度尚可，能跟得上。”

    “哼。”凤垣轻哼一声，速度骤然加快。

    伤势大好之后，凤垣忧心族内情况，自然归心似箭。他本就想化为原形快些回去，可又不确定洛衍能否跟得上他。

    他收回视线，语气平淡：“你的速度倒也不慢。”

    “啧。”洛衍眼中难掩厌恶。

    凤凰展翼，金色的羽毛在太阳的光辉下根根分明。偏头看了眼站在一旁正在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洛衍，凤垣一言不发地扇动翅膀。

    最好的法子自然是他化为原形让洛衍在他背上一道走，可

    凤垣快速扇动着翅膀，翱翔于天空，羽翼划过，破开罡风，略过山脉。他略略侧头，眼角余光看到洛衍负手而立，脚下云烟缥缈，看似不紧不慢，实则没有落后半分。

    洛衍一笑，也催动云烟跟了上去。他的姿态不疾不徐，不像是在赶路，倒像是在游山玩水。

    “啊？不”洛衍回过神，“没什么。”

    前方有一只巨大的白狐，它紧紧蜷缩在一起，首尾相接，整个身体盘成了一个巨大的团子。它的尸身早已被啃食得残破不堪，多处白骨裸露在外，一看便知生前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万一还有活口呢。

    凤垣从未让另一个人坐在他背上过。

    望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在焦土中翻找着渺茫的希望。

    死不瞑目的眼睛瞪向天空，对生的渴望印入凤垣的眼底。

    原本枝繁叶茂的山林如今只剩下焦土的余烬，曾经清澈见底的泉水血色蔓延，泉边还有未死绝的生灵翻滚抽搐着，拼尽全力向前爬去——

    “哪怕是量劫，这也太过了”他喃喃道，“按理来说，有了量劫便是天地规则初定的结果，天道理应会制衡才对”

    阴暗的天空，一道流光划过。

    这片山林的妖兽很快被两人清理干净。

    一路上，两人避开了几处妖兽聚集的山脉，眼看着离南明火山不过数百里了，却见

    洛衍勾了勾唇，善解人意地说：“此番路途遥远，道友不若化为原形，也好快些回归凤族？”

    洛衍望向天空，深深蹙起眉。

    作为前先天魔神，厮杀早已是洛衍司空见惯的事情。可哪怕是魔神。也不会用这种堪称虐杀的暴烈手段去对待无辜的生灵。

    下方的妖兽渐渐多了起来。

    虽然鸿蒙之中也没有生灵就是了。

    大地成了焦土，原来郁郁葱葱的山林满是残枝断叶，森森白骨暴露在天地间，血腥与罪孽纠缠不休。

    就是眼下，这洪荒大陆被四大凶兽带领妖兽群祸祸得一片狼藉，实在是没什么好风景可言。

    对这群嗜杀的妖兽根本就不必留手。洛衍祭出忘因镜和业劫灯，忘因镜护住两人周身不必沾染妖兽身上的孽力，业劫灯在空中滴溜溜地转，劫火汹涌而出，眨眼间便将潮水般涌来的妖兽杀得干干净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