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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亭玉自嘲地笑笑：“原来我根本没有改变过他。”

    北海道的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天空从黑色逐渐变成白色，机场内每一个在等飞机的旅客都显得十分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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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单纯地提问，但林亭玉想多了，是啊，她到底希望权志龙变成什么样子？

    林亭玉不想跟他争执：“随你的便。”

    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权志龙发过来的消息。

    林亭玉问：“我的证件都在你这里吧。”

    李洙赫问：“你想把他变成什么样子？”

    见她要走，李洙赫没拦她，只是问：“对我也不能说实话吗？”

    林亭玉没再出声。

    夜里两点, 李洙赫显然已经入睡。开门时见亭玉，诧异道：“怎么了？”

    她发了短信给朴泰艺，告诉对方自己飞去上海。

    “只是希望他更在乎我一些而已。”

    两人已经渐渐消失在她的眼前。

    可权志龙不会满足她的需求。

    “你也是我朋友。”李洙赫说完，脑子清醒了些, 注意到林亭玉的表情有些奇怪，皱着眉头说，“发生了什么事？你要护照做什么。”

    林亭玉眨了眨眼，觉得自己累了。

    广播通知飞往上海的旅客准备登机。

    “还有四个小时。”

    一只手轻轻触上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无知无觉落下的眼泪。

    她深吸一口气，把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死死捏在手心，龙纹印在掌心，粗糙的感觉有点点疼。手指上戴习惯了东西，突然空了有些不习惯。

    李洙赫想了想，摇摇头。

    除了最后那个小插曲，她这两天真的过得特别特别开心，特别特别幸福。幸福得、幸福得不可思议，幸福得都不敢想，幸福得像梦一样。

    继续下去, 真的只会连朋友都做不成吧？可比起爱人, 她更需要一个不会离开自己的朋友啊。

    【晚安】

    “算了。”林亭玉有点累，拿起护照冲他摇了摇，“我走了，你们玩得开心。”

    李洙赫点头，转身去拿。

    林亭玉毫不犹豫买了这个航班。

    航班信息显示屏上，最早一班还有余票的飞机是七点，飞往上海。

    “没事，等等。”

    她刚要开门，李洙赫压在门板上不让她拉开：“我跟你一起去，不要拒绝我，这个时间，又是晚上，我不放心。”

    李洙赫说：“我送你上飞机。”

    她解释得有点多。

    林亭玉忽然想起李洙赫在雪场的眼神。

    李洙赫起身拿过亭玉的背包，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色，担忧道：“真的没关系吗？”

    四个小时很漫长，也很短暂。

    李洙赫说：“他确实很在乎你。”

    林亭玉抬眸看他，嘴角无力地勾了勾：“有关系啊，可那又如何，你来不了。走了，谢谢你，其实我玩得很开心。”

    林亭玉深吸一口气，“我要回去了，我身体不舒服，明天应该也滑不了雪，留下也没意思，团队还有很多工作等我，所以还是先回去了。”

    托运完行李，林亭玉看着跟在身旁的男人：“你回去吧。”

    林亭玉盯着聊天框，思绪混乱。几点了？三更半夜他和水源去了什么地方？玩得开心吗？是不是才刚回来？现在才想起她吗？她对于权志龙到底算什么？

    林亭玉抿着嘴，转过头看他，问道：“你觉得，现在的权志龙，和你以前认识的他，有变化吗？”

    【你买好东西了吗？】

    他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对人也是一样。她对权志龙的需求, 也因他们关系的变动而变动。

    【睡着了？】

    但她知道，会慢慢习惯的。

    李洙赫没有中国签证，自然是去不了上海。亭玉也是为了制止他跟着自己。

    她回房间收拾行李，李洙赫一直在她门口等着，期望权志龙能快点出现，哪知他们都去了酒店大厅，办完退房，坐上计程车，他一直都没出现。

    就像她也无法满足他的需求一样。

    林亭玉跟着他，把护照和身份证拿到手，忽然笑了下：“你居然没给他，我以为你们是好朋友呢。”

    札幌新千岁机场位于北海道千岁市，拥有最密集的国内、国际航线网络。

    她回了酒店，她敲开李洙赫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