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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喜欢送别。

    “唳——”

    “我知道，”宁绥声音闷闷的，“我只是……”

    鸟记住了！鸟要吃大餐！

    站在廊下，宁绥双手放在嘴边，大喊：“玄青，保护好自己！”

    放心，鸟一定完成任务！

    玄青扇动翅膀往宁绥怀里扑。

    宁绥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

    【认识的，宿主，而且独眼老汉还见过姚项西的儿子。】

    【男的叫尤水根，女的人称陈婆子。】

    宁绥看着状纸，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不习惯送别。

    玄青撇过头，不想理人。

    三言两语，玄青被哄好了。

    玄青偏头蹭了蹭他的脸。

    忙起来没日没夜，宁绥索性宿在了宫中，睁眼闭眼都是下面呈上来的各种文书，倒是没时间想其他事了。

    宁绥将裴恹写好的密信装好，蹲下来，与站在桌子上的大鸟平视。

    宁绥抱着玄青的手臂僵了下。

    被玄鳞卫带回来时，独眼老汉已经被吓晕了，在狱中被泼醒，以为到了阴曹地府，大叫着“饶命”，还没动刑，什么都招了。

    “从证词看，他有两名同伙，一个在京城，和他一同行骗，一个远在西北，上次见面是五年前，”宁绥思索，“出了西北地界就是西戎，他们把人卖到西戎了？”

    “好了，”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裴恹说起另一件事，“你让玄鳞卫带回来的独眼人，玄鳞卫审出了一些东西，要去看看吗？”

    抓了几个孩子，孩子被卖到了哪里，有的孩子长得不好，卖不出价钱，他直接煮了吃了。

    宁绥望着玄青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玄青三口两口吞下，顺势蹭了蹭裴恹的手。

    宁绥抱住玄青，摸了摸它的翅膀：“玄青大人辛苦了，回来给你做大餐。”

    裴恹从宁绥专门给玄青准备的小包袱中取出一块肉干，喂给它。

    “我们玄青大人不是一向最爱干净的吗？”

    “拜托了，玄青。”

    因为这件事，宁绥被迫和裴恹一起加班。

    “玄青经常往返京城与边关，别太担心。”裴恹掰过宁绥肩膀，“以玄青的速度，最多三天，它就能回来了。”

    宁绥松开手，玄青飞出窗外。

    宁绥撑着桌子站起来，往外跑。

    玄青伸长脑袋，蹭了蹭宁绥的手。

    【那对夫妻叫什么？】

    裴恹搁下笔，看着腻歪在一起的一人一鸟，淡声提醒：“玄青刚从战场回来，没洗澡。”

    听到声音，玄青回头，绕着站在一起的宁绥和裴恹盘旋两圈，发出一声清脆长鸣，冲向云霄。

    近十年，居然有近百个孩子走丢，这还只是孩子，继续往下查，骇然发现，失踪的，甚至有年轻力壮的成年人！

    “玄青！”宁绥惊喜，抱住大鸟猛亲两口，“ua！ua！你回来的好快！”

    玄青被唤来。

    双手卡住鸟翅根，宁绥把大鸟移远了些，和它打商量：“玄青，我们先去洗一洗，好不好？”

    【人贩子有一张大网，独眼老汉只是这张拐卖大网最边缘的小卒，姚项西儿子的亲生父母比他高一阶，知道的内幕也比他多。】

    玄青控诉看着他。

    拔出萝卜带出泥，不查不知道，一查，众人惊讶发现，京城暗处不知何时被人布下了一张缜密的大网，正一点一点蚕食人们的生存空间。

    好像，貌似，是有一股味儿。

    “噔。”

    玄青被宁绥大力亲的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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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嫌弃你啊，”宁绥连忙安抚，“就是你刚从战场回来，可能带回来很多细菌病毒的，洗一洗，干干净净的多好。”

    通过独眼老汉交代的信息，京城暗中展开了一场大筛查。

    那对拐子，独眼老汉认识么？

    宁绥想起姚项西儿子的亲生父母。

    睁开眼，一只大鸟站在桌案上，歪着脑袋看他。

    人，你嫌弃鸟？！

    他们是同伙么？

    鸟好想你！

    这是他认识玄青后，第一次送玄青出远门，还是危机四伏的战场，宁绥没办法不担心。

    等忙完一小阵，宁绥在熟悉的鸟鸣中醒来。

    玄青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