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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各大家族夹紧了尾巴,不敢在帝王盛怒的关口惹怒他。



    长时间见不到人,他心中生出了一些不好的猜想。



    他不逼宁绥立刻给出回应,一旦察觉到宁绥有任何大反应,他就会及时撤退,反之,如果宁绥的态度是松动的,是茫然中夹着默许的,他就会乘胜追击,一步一步让宁绥习惯自己的感情。



    知道自己的心意,对自己还是这般不设防,裴恹看着动作坦荡的少年,心中不知该是何种滋味。



    也是这个时候,众大臣才意识到,裴恹在位五年,已经很收敛爪牙了,他的实力,远比他们想象中更为恐怖。



    不怪他们这么想,主要是,那段时间皇帝的表现太像死了伴侣的凶兽了,他固执偏执,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宁府,对参与此事的势力不留任何情面,纵然直接处置这些势力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干脆利落用了最重的刑法。



    京城气氛凝重,萧逸阳的心情也很沉重。



    裴恹喉结滚动:“全部脱下吧,更好缠纱布。”



    他们胆战心惊,生怕下一个轮到的,是自己。



    届时,他的气息与宁绥的紧紧缠绕,不分你我。



    在猎场,他没找到见人一面的机会,回到京城,他第一时间带了家中珍贵药材来到宁府,想入府探望。



    萧逸阳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什么叫帝王之怒。



    他隐隐知道,自己是在为什么慌乱。



    裴恹迅速将毛茸茸披风拢在宁绥身上。



    “不会,朕原本也计划,让宁宁在外人面前露一面的。”



    “这样?”宁绥把衣襟拉开了些。



    要见人,得安排一下。



    宁绥到底伤得有多重?



    对所有人来说,那是堪称噩梦的几天。



    自从被自己挑破,裴恹就不再遮掩,逮着机会在宁绥面前展现自己的情意。



    裴恹为宁绥掖好被子:“朕不会让他们太靠近,隔着床幔,够糊弄了。”



    八大世家之一的郑家被连根拔起。



    苦涩药汁端来屋里,宁绥脱了外衣,裴恹拿来长长的纱布。



    哀嚎声传遍山野,一个又一个参与此事的人被拉出来,当众行刑。



    得到宁绥重伤消息的那天,萧逸阳不管不顾冲向帝王营帐,徐知节拉了他一把,才没让他酿成大错。



    无数大臣脑中闪过这些问题。



    衣衫下滑,光洁的肌肤接触冷空气,宁绥打了个哆嗦。



    即使被自己搅乱了一池春水,遇到问题却还是下意识求助自己,这样的宁绥,裴恹如何甘心放手?



    宁绥穿好里衣,靠在床头:“这样就行了吗?”



    “还冷吗?”



    屋里地龙烧得正旺,宁绥拢了拢身上的毛茸茸披风:“还好。”



    裴恹伸手穿过宁绥腋下。



    只是想一想,裴恹便无法遏制情绪的激荡。



    宁府被层层精兵包围,没有帝王准许,不得入内。



    长年不见光的瓷白肌肤暴露在裴恹面前。



    略凉的手触碰到肌肤,从柔软皮肤上轻轻蹭过,裴恹眼睫微垂,看着少年在毛茸茸披风中若隐若现的瓷白肌肤,眸色暗了暗。



    萧逸阳对这些不关心,他只关心他的好友宁绥有没有事。



    “那就见一见。”裴恹一锤定音。



    萧逸阳一直想看一看宁绥。



    “爱卿将衣服解开些。”裴恹坐在床头,往宁绥后腰塞了个大软枕。



    雪一样的白。



    “宁宁想见吗?”



    宁绥,还活着吗?



    宁绥轻点了下头:“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自从宁绥受伤,不少人前来探望,均被裴恹以“宁卿重伤不宜吵闹”为由拒绝了,宁绥明白,裴恹这么做是为了更好的保密。



    越是这样,他心中不好的预感越重。

    为了方便裴恹缠纱布,宁绥往前挪了挪,留出后背与靠枕间的缝隙。



    若这片白雪一样的肌肤上,留下自己印出的点点红梅,一定很美吧。



    “会不会打乱陛下的计划?”



    但皇帝将人护得太紧了,那几天,除了皇帝本人,没人能接近安置宁绥的营帐。



    心中闪过种种不合时宜的念头,裴恹手上速度不减,没一会,便将纱布里三层外三层缠好了。



    是裴恹直白浓郁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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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逸阳没有气馁,一次次来,一次次被拒之门外。



    陛下为什么不让他们见宁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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