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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绥不好和他解释，支支吾吾：【算是吧。】

    他流了很多汗，身上被汗湿，头发也被汗湿，贴在颈侧，之前的澡算是白洗了。

    知道这次超出了宁绥预期，洗漱时裴恹很规矩，细心为宁绥洗干净。

    这个样子，宁绥也不可能睡得着。

    他也练武啊。

    毕竟，昨晚出大力的，正是它们。

    “直接发不行的话，是不是可以在当地找个识字的读书人，专门宣讲？”

    “我保证，这次真的只是带你去洗漱，”裴恹双手不停，将宁绥从被子里挖出来，“还是说，宁宁想这样睡一夜？”

    主要是裴恹前科太多。

    水备好了。

    虽然开科举后，知识不再全方位被世家垄断，但也只是不被全部垄断，距离现代那种人人都能读书识字的场面，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宁绥不止一次被骗。

    只要故事够吸引人，传播起来可以达到惊人速度，宁绥打算找找，有没有会写话本的人。

    红扑扑的，像一颗鲜嫩的水蜜桃，轻轻一咬，就能尝到甜蜜滋味。

    【汪太医啊，之前每次来他都不在，难怪没见过。】

    怎么不算一种体力活呢？

    “确实，是我忽视了。”

    一段时间下来，他把一些常见药材认识得七七八八，还和陈太医聊起了青霉素、大蒜素等现代常见的、有一定可能在古代培育出来的药品。

    答应停不停就算了，说好这次结束，等宁绥放松警惕，又来，宁绥都不知道，裴恹怎么有用不完的精力。

    现在一个指尖都不想动了。

    一整天，宁绥都不爱动弹，懒洋洋窝在贵妃榻上，恢复体力。

    【撞到了？】

    两人讨论了一番，觉得宁绥想的法子可行。

    这次之后，宁绥明显感受到，裴恹更不知满足了，为了避免时刻被裴恹拉去榻上，宁绥往太医院跑得更勤快了些。

    边聊，宁绥边帮陈太医整理药材。

    【人家寡妇女儿才十八，你这个年纪，是大了点。】

    【脸上怎么有块青紫？】

    陈太医很感兴趣，总会追着宁绥问。

    洗漱、穿衣、喂饭……裴恹全部乐意效劳。

    这件事急不得。

    系统很少见他懒洋洋的样子，关了一夜小黑屋出来，很是不解：【宿主昨晚做了体力活吗？】

    小情侣都是这样，黏糊糊的，系统被关小黑屋都习惯了，只是每次从小黑屋出来，宿主的状态都不像今天这样。

    那还是不了。

    虽然没做到最后，第二天起来，宁绥感觉自己的腿有点废了。

    好在陈太医的药给力，昨晚裴恹给他涂了药，最初的不适过去后，感觉不再明显。

    自从宁绥和裴恹在一起后，系统经常被关小黑屋，一开始它还生气，觉得裴恹在欺负宿主，后来见宿主乐在其中，既然宿主开心，系统也不好怪裴恹了。

    “过段时间，就能印一些发出去了，”陈太医坐在旁边捣鼓药材，“不过还有个问题，识字的百姓不多，恐怕能看懂上面内容的人只占少数。”

    古代文化是被垄断的，尤其是底层人民，能有识字机会，是天大造化。

    裴恹照顾他照顾得更细致了。

    裴恹准备带人去洗漱。

    “陈太医，您吩咐的药材我们已经备好了。”一名留着山羊胡的太医拱手道。

    【是被人打的啊。】

    为了科普手册和未来可能出现的瘟疫，宁绥来太医院的次数变多，他性子活络，不出几天，就和太医院上上下下太医打成一片，这名留着山羊胡的太医，宁绥还是第一次见。

    宁绥之前提出的手术法、酒精消毒法，在他治疗一些疑难杂症上起了重大作用。

    宁绥紧紧抓住裹在身上的被子，被骗了多次，终于对男人有警惕心了。

    【天天跑去隔壁寡妇家，在寡妇如珠似玉的女儿面前晃悠，被寡妇女儿的爱慕者找机会揍了。】

    “或者，”宁绥脑子快速转动，“将一些比较重要的编进话本里，再由说书人传出去。”

    他还不需要怎么动，都觉得好累。

    宁绥浑身不得劲。

    陈太医带领众太医编写的科普手册初具雏形，宁绥看了，根据自己在现代知道的常识，加了些内容进去。

    尤其内侧，酸爽度不亚于上次骑马造成的擦伤。

    枯燥的知识难以记住，若是有吸引人的故事为基底，更容易被人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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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公公低眉顺眼带人退出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