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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很久。

    宁绥眼珠一转，拍了下霍修珣肩膀：“不然，你回一趟？”

    怎么也喊自己一声娘，宁绥到底放不下心完全不管，寻了个机会，约霍修珣见面。

    霍修珣摇摇头：“时间太久远了，当年没有人提出疑问，这么多年过去，残留的线索早已没了踪迹。”

    “你会回靖国公府吗？”宁绥突然问。

    宁绥环住裴恹肩膀，脑袋搁在裴恹肩膀上，蹭了蹭裴恹的脸：“嗯。”

    宁绥垂下眼，声音幽幽：“没道理只有他们给你泼脏水，不是造谣吗？谁还比不过谁了？”

    有一段时间，裴恹很喜欢趁宁绥放松之际，故意看他。

    “有什么好气的？”裴恹捋了捋他头发，“朕又不会搭理他们。”

    霍修珣的生母，靖国公的第一任夫人，是病逝的，她去世之前，确实病了很长一段时间，系统也一直没解锁靖国公府的瓜，只靠人力去查，太慢了些。

    霍修珣往他身后望了望。

    “这是怎么了？气呼呼的。”裴恹走到宁绥身边，捏了捏他微微鼓起的脸颊。

    见到宁绥，他眉眼间郁色淡去，嘴角轻微扬起，拱手道：“宁大人久等。”

    没有外人时，宁绥相对懒散一些，两人没挑明关系时，宁绥在裴恹面前还会端着，尽心尽力当一个合格的好臣子，后来在裴恹的刻意纵容下，没有外臣时，宁绥的一举一动随意了许多。

    宁绥干脆将弹劾霍修珣的折子摞成一堆，专门放在一边。

    好不容易脱离那个地方，他连路过都不想。

    宁绥会被他惊到，浑身羽毛炸开，变成一颗蓬松的小鸟球。

    掐着宁绥的腰将人抱起：“宁宁在为这事生气？”

    他喜欢这样的亲密，爱人的气息与温度，会给他很大的安全感，也会让他感到身心放松下来。

    “这么大规模的弹劾，背后有人推手吧？”宁绥和裴恹贴得更紧了些。

    “他说你自己的事自己能解决，我不太放心，来看看你，有什么要帮忙的，你不用客气。”

    霍修珣这段时间很忙，职位越高，要忙的事越多，更别说，还有靖国公府在背后使劲扯后腿。

    裴恹拢住怀中人：“霍修珣自己会处理。”

    后来两人说开，裴恹表明心意，加上那段时间宁绥失明，裴恹常伴在他身侧照顾，两人之间的关系拉近许多，自然而然地，宁绥在他面前完全放松了。

    宁绥用舌尖顶了顶，将裴恹的手指顶开。

    京中开始有霍修珣不敬父母一类的不好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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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绥一想到靖国公府那一大家子奇葩就头疼，拉着人坐下：“你别看陛下嘴上这么说，他也很关心你的，一直让靖国公府的人造谣你也不是个事，得赶紧把流言解决了。”

    “不必客气，坐。”

    裴恹随意拿起一本，翻开，看了两眼，丢到一边。

    数不清的弹劾折子飞进内阁，宁绥翻开一本，是弹劾霍修珣的，再翻一本，又是弹劾霍修珣的。

    他垂了垂眼，看起来有些可怜。

    霍修珣比约定时间晚一些出现。

    “陛下今日没来？”

    霍修珣刚想说不用，对上宁绥关切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下。

    宁绥回头：“你看什么？”

    霍修珣诧异抬眸。

    他会在以为他没注意到的时候，扭扭身体，活动活动胳膊，像只好动的小鸟，他一看过去，又会正襟危坐，板板正正。

    “你这段时间可有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宁绥知道他在查自己生母的事。

    “这一叠，全是弹劾霍修珣的。”

    裴恹一进来就看到了整整齐齐的一叠折子，挑眉：“今日怎么放得这样整齐？”

    这只是一个开始。

    跟被做局了一样。

    宁绥甚至看到了御史台弹劾霍修珣的折子。

    “不会。”霍修珣回答得斩钉截铁。

    宁绥不像裴恹，在这种地方有奇奇怪怪的强迫症，一般情况下，他堆放的折子，这边伸出一个角，那边伸出一只角，即使叠放在一起，也歪歪扭扭。

    裴恹从上往下一本本看，脑中自动浮现出，宁绥趴在御案边，看完一本往两边放的样子。

    部分看不惯霍修珣的人像是嗅到了肉味的豺狼，蜂拥而上。

    起初，只是少部分人传，后来，传的人越来越多，朝中也有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