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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瑶瑶轻叹，“之前你说她愿意与你结为道侣，我其实没当真。”顿了一瞬，迟疑说道，“她身上似乎有点问题。”

    足有三人宽的香炉里井然插满了三排香，左右各两支大香烛，香火蔼蔼缭绕院内，祭坛两侧共立十支白幡，中间供奉着被元芝芝用来越级打怪的银月剑。

    菩提玉是他在万象阁时拍下送给之渊的藏品，而冰凌丝是他刚穿来的时候，为了能和元芝芝一起修炼，送给她的仙品珍宝。

    胡瑶瑶正言：“当然要用！”

    胡瑶瑶语气古怪：“那你先……算了，尽快把他们约到魔界，我好为你制定新的计策。”

    楠尔：“同意我展开追求的阶段吧。”

    两人最后唠了几句，才徐徐挂了玄灵镜。

    “魔界吧。”

    楠尔躺在床上发呆，不知为何，环境安静下来的时候，脑子里会回想之渊说的那句“要你挑的”。

    胡瑶瑶不知道为什么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后，才慢吞吞开口：“你和她现在是什么阶段了？”

    明天再给之渊挑支簪子吧。

    “噢，好！”

    现在两个都回到自己手上了。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拿出自己挑好的礼物，一个宽扁的檀木盒，里面是整齐叠放的霁色锦衣，上面压着一支云纹银簪。

    之渊神色蓦地一松，静了一息便将木盒小心收下。

    思忖片刻，他开口：“你想个地方吧，我试试看能不能把他们约出来玩。”

    楠尔立刻紧张：“什么问题？”

    次日巳时。

    楠尔回想原著剧情，原本的魔神主线被之渊一剑斩灭，后续围绕消灭魔神拯救苍生的剧情全面崩盘，强取豪夺、争风吃醋也随之消失，他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能让他们出宗的事。

    又想进去又害怕进去。

    楠尔观察着他的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说谢谢。

    “……”之渊哑言，“还活着。”

    楠尔拉着被子一翻，蒙住了头。

    双方登时默契沉默下来。

    “是师尊。”之渊走过去将香火熄灭，收起祭坛，“她一生追求剑道，巅峰时以身铸剑。”

    待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楠尔火速联系了胡瑶瑶：“胡导！之渊刚刚来找我了，他好像真的是在吃醋！”

    “这是我给你挑的衣服和簪子。”

    无言十秒后，楠尔打算道别，就听见胡瑶瑶突然问他：“你真的只对元芝芝动过心？”

    楠尔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尘往居。

    楠尔别扭应下：“之渊的事解决了，那芝芝的事……”

    “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不成？”胡瑶瑶反问后又补充一句，“前面教你落贴身物品那招，先别用了。”

    “怎么不进来？”

    他站在门口原地徘徊，冷风吹得他脑瓜子嗡嗡凉。

    楠尔看着这把悬浮在半空的银白冷剑，替之渊补充说明：“是你师尊的剑吧。”

    他又拿出之渊给他送的那支玉簪，借着窗外透进的月色细细观看。

    两人走到内院，楠尔被中央设下的祭坛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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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大问题。”胡瑶瑶囫囵敷衍，“我以为她不会耽于情爱，所以想让你拉出来看看她现在什么状态。”

    楠尔：“真的？”

    楠尔怂怂的：“现在就进。”

    胡瑶瑶犯难了，她撸着尾巴忖量：既要景色怡人适合谈情说爱，又要地形崎岖适合逃生，不能选凡人多的地方，也不能选妖精多的地方，万一打起来还能有人出手牵制……

    楠尔不可置信地颤着声音：“芝芝她……死了？”

    端水好难。

    “噢。”楠尔松了口气，“吓我一跳，你们干嘛祭拜一把剑？”

    之渊淡声：“她是我师尊。”

    楠尔立刻表明：“那是当然！”

    “坏了。”胡瑶瑶神色一凝，语气也不似之前轻松，“下次什么时候出宗？我现场看看。”

    之渊：“嗯。”

    “我是不是可以不用你教的那招了？”楠尔捏着簪子，指腹无意识沿着簪身摩挲。

    心脏病？癌症？难道她是因为不想拖累他才狠心分手？

    胡瑶瑶惊讶：“我还以为要推一下他才会来找你呢。”

    “好。”楠尔应了一声，追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楠尔点点头：“好。”

    焦虑得揣着手转了好几圈，之渊忽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