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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那可太糟糕了。&rdo;那个下属轻快地说：&ldo;那以后埃蒙德如果扩展领地，离开哥谭到其他城市去该怎么办呀？&rdo;

    【宿主，你是不是因为在哥谭身边只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这个味道已经压过了刚才阿尔弗雷德身上出血的气味，所以你没有察觉到啊。】

    系统又被搪塞了回去，它实在是欲言又止。

    &ldo;你先别说话。&rdo;埃蒙德正在动脑筋呢。

    哥谭希望对于埃蒙德来说，哥谭是一个值得留下的地方。

    他一时间哑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好，多年前自己给自己埋下的雷，终于在这一天一不小心引爆了。

    他现在是真没空和系统谈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应付好不知道为什么陷入这个状态的哥谭。

    &ldo;我那个时候要是这样直说你得躲起来，好几天不见人影，不知道躲哪哭去了。&rdo;

    这在哥谭心中埋下了一颗惶恐的种子，祂几乎是迫切地确认着埃蒙德对这里有没有归属感。

    后来祂还与埃蒙德的下属谈过几次，从最开始的不熟悉到后面了解了埃蒙德的过往，他是远渡重洋从另一块大陆来到这里的。

    现在情况反转了，哥谭变成了抱着手臂听他说话的那一位，而祂脸上的表情明显写满了，我才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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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小孩愣住了，埃蒙德的下属也没有了可以逗弄的目标，很遗憾地起身离开了。

    &ldo;好啦，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了。&rdo;

    祂在想曾经自己还处于幼年形态的时候，那时候经常在法庭旁听，追随着埃蒙德的那些下属们时常会来逗弄祂。

    【宿主，虽然替自己狡辩，安抚哥谭这件事很紧急，但是我还是想要插播一下……】

    他无力地张合了几次嘴，也不知道从哪个角度开始解决这件事情。

    埃蒙德一愣。

    这太糟糕了，哥谭想，他不希望埃蒙德对于哥谭这个城市的印象是这样。

    系统已经先行一步反应了过来。

    &ldo;我当时说自己闻见的是谷物发酵的味道，并不是在骗你。&rdo;埃蒙德斟酌着语句想要极力为自己辩驳。

    哥谭静静地看着他说：&ldo;但是就在刚才，阿尔弗雷德出血那么严重，血腥味重到离门口最近的陶德都能清楚的闻见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你却什么都没有发现。&rdo;

    &ldo;你之前告诉我，明明在我身上闻见的是粮食谷物发酵的气味。&rdo;

    埃蒙德：&ldo;等会再说，我还忙着呢。&rdo;

    祂现在只想知道埃蒙德为了哄骗祂，还能编出些哪些东西。

    哥谭知道埃蒙德是在回避最深层次的因素，埃蒙德在见到祂时会闻到血腥味，这只能证明那一天那一幕给他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印象，以至于盖过了其他一切的经历。

    &ldo;你能离开这片土地吗？&rdo;有人好奇地问祂。

    &ldo;你在想什么？&rdo;埃蒙德问。

    哎呀，一不小心翻车了。

    &ldo;好啦好啦。&rdo;埃蒙德拍了拍哥谭的肩膀说：&ldo;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又没觉得不好闻。&rdo;

    是一个活生生的能让人愿意回来的城市。

    离近看，哥谭灰色的眼睛里面已经带着一点水光。

    哥谭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能离开这里。

    系统欲言又止，&ldo;宿主你还记得……&rdo;

    &ldo;好吧，是我骗你的。&rdo;埃蒙德放弃了挣扎，&ldo;那个时候你还是个孩子，心情又比较敏感，难道我要直白的告诉你说，待在你身边总是闻见谈不上好闻的血腥味吗？&rdo;

    那个时候哥谭总是很孤僻地坐在角落里面自己玩着埃蒙德给他带来的那些小玩具，祂抬头看见眼前这个下属，有一点印象，似乎经常跟在埃蒙德旁边汇报工作。

    不是血腥味，不是诅咒，不是那个缩在阿卡姆将军石堡地窖里浑身是血瑟瑟发抖的小孩。

    埃蒙德：……

    幼年的哥谭坐在地上愣住了，祂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性。埃蒙德一来到这里，就从来没有离开的意图，对方还救了自己，怎么会这样随意地离开呢？

    对于这种熟面孔，祂勉强给出了一点反应。

    埃蒙德可耻的心软了一些，就连哥谭这样不孝顺的行为，他都可以原谅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