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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

    还有那一堆叶子菜，水灵灵的，往汤里一烫就能让人馋出口水。

    程知年正在吸收晶体，突然睁开了眼睛，偏头一看，书架上的设备指示灯亮了。

    昨天萧且干掉的那只乌龟，叶醉没跟着，没办法带回来。他们觉得遗憾，于是今天又跑了一趟，运气好，又遇到一只。

    “嗯，又去了一趟水库深处，弄了只五级大乌龟，今晚吃乌龟宴。”

    “先吃东西。”叶醉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就算研究不出来，你也是晏城的大功臣。”

    再往远处看，栅栏门口、石墙旁、山道边，几盏新拉的路灯也亮着。他们用了瓦数偏低的灯泡，灯光不算太亮，可是连成一线，有了边界，有了人活动的痕迹。

    就像末世前一样。

    伴着歌声，大家边吃边分享各自翻出来的东西。

    可他们已经见不到蓝天、夕阳、云彩、晚霞了。

    好日子，值得庆祝。

    回到房间，蒋镇川看见蓝煦趴在床上看手机，还发出嘿嘿的笑声。

    “快吃。”萧且催他，“饿傻了。”

    萧且拎了一大袋手机和平板，往桌上一放，让大家自己挑。挑了去充电，看看有没有能用的。

    程知年说着瞥了一眼萧且，仿佛他就是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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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有归处。

    “你们回来了，比想象中慢一些。”宋明夕回头看到他们回来，迎了上去。

    五级，不仅仅是美味，三级异能者吃了，加上晶体助力，是有可能直接晋级的。

    “有——”

    叶醉又从空间里取出各种水果和蔬菜。

    明明没多久前还是平常到被他们忽略的东西，现在却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晏城有电了

    大家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清汤本来还挺兴奋，听着听着，也不吭声了。

    一时间，灯光下，杯盏尽欢，其乐融融。

    宋明夕啃着苹果，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大芒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叶醉的空间到底什么样，这俩还能种一起？

    话头一开，气氛就活了过来。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程知年眼睛一亮：“那以后大长老之位是我的吗？”

    暖白的光从落地窗透出来，在院子地上铺了一整片，整栋楼像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在末世的黑夜里亮得扎眼。

    虽然异能等级上去了，大家的实力早已不惧黑暗，可有电和没电，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以前到了晚上，点着篝火，或者摸黑坐着，眼睛就算看得到，心也是空的。

    周围没有人惊讶。大家该拿碗拿碗，该生火生火，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他抬头看了一眼叶醉，居然还有点委屈：“醉宝，你们升级太快了。我再不研究，都帮不上忙了。”

    叶醉端着一大盘吃的，和萧且一起往三楼走，推开了书房的门：“知年，在忙？”

    “这个平板有电影。”

    算了。

    现在这栋楼亮着，就算远远看着，都像是有人在家里等着。

    忘了。

    叶醉眨了眨眼。

    他抬头看亮彻房间的灯泡，跟大家的兴奋不一样，他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程知年头也不回，盯着设备上的数值：“嗯，好不容易可以继续研究晶体了，我得抓紧时间。”

    有人凑在一起看视频，有人对着手机指指点点，有人把平板支起来看电视——仿佛末世前的生活在继续。

    等两人把门关上，程知年才想起好像有什么要跟他们说。

    “我这里有本地游戏。”

    过了好一会儿，像是刻意打破沉默似的，陆续有人开口：

    叶醉他们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在院子里坐着，抬头看灯火通明的小楼。

    这样的日子，他们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

    萧且似笑非笑：“怎么，我升级太快，还是我错了？”

    宋明夕咬了口苹果，慢慢嚼着。

    程知年一拍脑袋：“不知怎的，这词突然就冒了出来。”

    调子轻快，歌声悠扬。

    没过多久，一首老歌从手机里飘了出来。

    清汤拿了只国产手机，充上电，鼓捣了一会儿，忽然惊呼：“本地有歌，可以听！”

    众人欢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