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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话找话。
“扮傩那日的夜里,我也捂着你的眼睛,垫着手背亲了一下。”
“……我真没事!”
作者有话说:
李堰被顶得浑身一僵,拨开那条正胡闹的腿, 三下五除二把梁稼裹成个柔软的被子卷儿,塞好暖炉。
梁稼十分徒劳地解释道:“这已经比从前好太多了。”
百度百科说购买力大概相当于……两百万到两百五十万吧……所以作者说他捏了套房在手上。
“不过你大约不记得,你喝醉了。”
隔着手背,梁稼轻轻落下一个吻。
“答对了,有奖励。”
被子柔软厚实,配上呼啸的秋风正好。梁稼埋着脸打个哈欠, 清醒半刻, 吐字沙哑缓慢。
只是这几日天色实在不好, 梁稼有时自夜里抽搐着冷不丁转醒, 总能在片刻后,看到一双睁开的,幽幽的黑眼睛。
“这什么天气?你还往外跑?”
他卷着梁稼的长发。
“那你怎么不去, ”梁稼气息沉沉, “要不我陪你?”
所以其实是李定方在展示财力(并非)
“这样啊……到底是谁奖励谁啊?”
李堰当真不知道梁稼到底什么时候,从哪里学来了这么多捉弄人的手段,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勾得他心中发痒。
补充一下之前的五百两银子。
小李:求成年人不厌学教程!
梁哥:睡着了,只是呼吸
不知道是随他一起醒了,还是压根儿没睡。
梁哥:谢谢,不过李堰没有延毕的风险,因为我不会和他一起上学的!我不上学!我不要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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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哥:我的全部身家大概在一千二百两到一千五百两银子之间!
他迷迷糊糊曲起膝盖,挨着李堰的大腿。
梁稼气息颤颤,连带着喉管发紧。
“真的,没有很久。”
“梁稼,这是什么?”他问。
梁哥:真勾你,你又不来!
按在胸膛上的手又动一下。
他倏忽笑了,抬手遮了两点漆黑,手心痒颤颤,正被纤长浓黑的眼睫刮蹭着。
李堰再也忍不了,面上幡然变幻,终于撕破了温文尔雅八风不动的淡雅,气息沉重,眸色若渊,深黑且凉。
身前人骤然一僵。
李堰猛得拂开他的手,不管不顾吻了上去。
梁稼攥着名牌,指尖陷在结实光滑的皮肉间,像摸着一块上好的暖玉,隐约有些结巴。
“河边儿的事,不着急么?”
“我……”
“呐,暖和的。”
(年近三十还在厌学的参将大人)
喉上突出的骨节被叼在齿间慢慢磨搓,梁稼有些受不住,仿佛被猛虎咬着脖颈不放。
“的”字还没出口,汹涌的吻便漫了上来。
后事
“我真的让你伤心了很久。”
“梁稼,我是个混账……”
梁稼坐稳,一低头,正正对上那双眼睛。
小李:克己复礼g
但实际上他有多少钱,叶擎应该比他本人更清楚
他渐渐向后仰去,直到后背抵上窗户,再无退路。
隔着衣袍,那只手微微蜷缩一下,似乎是在挽留什么,只拢住一捧蓬勃的心跳。
“还好……没,没有很久。”
李堰搂着他的腰一抬,将他放在了凸出的窗台上。
急促的心跳几乎掠夺了二人的呼吸,梁稼不知想起了什么,耳尖也红着。
他压着梁稼的手,一路探进自己的领口,扣上了那枚悬于颈间的小小木牌。
他一把攥住那只清瘦修长的手,摩挲着粗糙的弓刀茧,忽然按上自己的胸膛。
小李:你好,这是我现在一年半的俸禄!(骗你的根本挣不了那么多)
梁稼伸着那只作恶多端的手,轻轻晃了晃,像在招摇什么。
贺绳与顾改川掐算着时间, 来请李堰商议河道清淤的事儿, 这已经来了第二回。饶是李堰再舍不得梁稼, 也没有让两位河工三顾茅庐的道理。
李堰闷着嗓子,有些颤抖。
十月中旬, 灵州还算不得冷,只是一场秋雨将落未落,梁稼又不免不自在起来。
“你这,还……还挺结实的……比我强点。”
小李:你勾引我!
“你睡吧,我不困。”
“……不算不着急,”李堰抵赖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