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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用来和早餐搭配的牛奶也快见底，宋峻安买的这个刚好能补上。

    “他看上去比你年长诶。”

    他是一个很喜欢幻想的人。

    泪水不争气的濡湿了灰色的床单，使其变成黑色，就像陈系舟那还没开始的爱情。

    陈系舟没在商亭那待多久，他像个逃兵一样逃回自己家，把头埋进被子里。

    陈系舟看着商亭起身走到饮水机旁，但饮水机好像出了些问题，不出水，商亭只能弯腰拿起放在饮水机旁的矿泉水。

    “嗯。”

    “在一起很久吗？”陈系舟问。

    许可为成熟稳重，又是体制内，是家长眼里的好孩子，这样的人都不能和商亭走到最后，不能被商亭的家人接受。

    商商亭亭

    他这么多年不换号码是因为那个号码绑定了太多软件，联系人也很多，换了麻烦。但看许可为刚刚的表情，商亭还觉得不如直接换掉呢，就好像他是因为许可为才不换号码一样。

    一直到跟着商亭进到客厅，他才问：“哥，那个许可为……你俩……”

    商亭大一的时候才十八岁，是那么年轻那么风华正茂。

    陈系舟自虐似的想知道更多，于是嗫嚅着问：“为什么……分手啊？”

    他们真的在一起过。

    商亭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继续收拾着。

    许可为脸上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说：“那我先走了，待会还要开会。”

    第二天，比陈系舟更早出现的是门口的那三大箱零食。

    想了许久，陈系舟有点明白为什么商亭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了。

    陈系舟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但他就是想知道。

    商亭出发的时间早，路上不怎么堵，很快就到了医院。

    他换上及膝的白大褂，把工作牌别在胸口，戴上手套随即走进中心后方专门用来存放救助动物的大房间。

    这三箱零食都没那么重，但麻烦就麻烦在它们的体积大，商亭只能分三次搬。

    无奈，商亭只能拿上电动车钥匙下楼。

    等许可为离开后，商亭才长吁一口气。

    他曾愿意放弃一切来维系和许可为的感情。

    “嗯，我大一的时候在一起的，一直到刚刚毕业没多久。”

    一直到二十二岁，他把自己最年轻最不确定的几年都给了许可为这个初恋。

    一个家长眼里混日子会带坏小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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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我三岁。”

    良久，他才回答：“我们接吻被亲戚看到了，亲戚告诉我爸妈，家里人没办法接受，本来想私奔的，但他当时正是最关键的时候。然后就分手了。”

    陈系舟没回。

    “……，嗯。”

    流浪狗和猫很安静，见人进来也不叫唤，只是木讷的看着面前用两只脚行走的人。

    一片漆黑，找不到方向。

    把东西收拾好要去上班的时候，陈系舟还是没什么动静。

    商亭曾经被这样的人拥有过。

    想知道许可为和商亭的过去，想知道他们为什么分手……

    商亭倒是挺希望它们叫唤的，吵归吵，最起码能通过声音分辨它们的情绪。

    商亭短短的几句话，他就开始幻想他和许可为在一起的模样。

    陈系舟轻轻哦了一声，他能猜到商亭和许可为之间的关系，但却没想到他们分手的原因。

    像商亭这样小心翼翼的人，曾经也会为了自己的爱人，愿意放弃一切。

    年轻人喜欢睡懒觉，商亭是知道的，特别是像陈系舟这种性格的人，晚上熬到半夜，白天又睡到大中午，美国作息。

    商亭不记得自己买过这么多零食，蹲下去研究了一下快递单面上的信息，发现其中一箱是无骨鸡爪，他才反应过来这些都是宋峻安买的。

    陈系舟没说话，异常的安静。

    “本来想私奔的”，这句话就像是回声一样紧紧圈着陈系舟，怎么都忽视不了。

    更别说他了。

    “我们曾经是恋人，他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

    可今天是周二，陈系舟得去讲课的。

    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真的听见答案时，陈系舟还是像破洞的气球一样立马瘪下来。

    思来想去，商亭给陈系舟发了条消息，问他起了没。

    医院最近救助了几只流浪猫和流浪狗，他得去给它们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