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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来的那个吻?
和他待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里,可以说是他最开心的时候,让他下意识的不想去想那些让他不开心的事情。
那个越戟又算的了什么?
所以他才会这么喜欢和谢忱最一起…
他无暇去想节目录制结束后的事情,也没有想过他们会分开。
他从小就有严重的情感障碍,分不清别人脸上的喜怒哀乐,只会学着他所见到的样子,去模仿大家的表情。
不过几年,同性婚姻合法,郑延贞那时就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机会。
该怎么形容他和谢忱最之间的关系?
也许是昨晚折腾到太晚,又或许是身心终于彻底放松,谢忱最这一觉睡得极沉,就连昨晚越戟在打电话他都不记得了。
他是喜欢和对方在一起不错,可这就是喜欢吗?
他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少年…
他不明白,谢忱最到底图什么?
他无法忍受自己成为被丢弃的过去式,更不能接受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落入了别人的手中。
几方辗转打听,本以为他们二人不过是利益驱使下的合作关系。
刚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人,太久没见,他想也许是他出现了幻觉。
于是,在反复思考后,他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习惯在了别人面前戴着假面伪装的样子,也习惯了客气和温和。
低头时看到了手上的戒指,他想也没想就将这做为了信物送给了对方。
这十余年间,他无数次的想起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只觉得过去的一切都让他恍如隔世。
更可怕的是谢忱最对他和越戟那截然不同的态度,让他终于意识到在那人面前,他和越戟的差距。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一时失控,也许是鬼迷心窍…
在国外求学治疗的期间,渐渐地,他终于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拥有了感情,他这才明白自己对于那人的感情并不是什么该死的友情。
非要我用这个哄你,你才能睡着?
他想,他需要让对方看清楚那个越戟的真面目才行…
他不是很理解喜欢一个人的定义…
可他没有想到节目会被中断,他也突然被带离了那个大山。
当一堆人质问他和谢忱最的关系时,他只觉得烦。
别人笑他也笑,别人难过他也会难过。
他想亲就亲了,这又需要什么解释?
直到遇到了谢忱最,他才感觉原本的那些沉重的伪装不见了。
可他总想着再等等,等到他羽翼丰满,能牢牢将那人护在自己身下的时候,再去见他。
无知、莽撞…根本保护不了他,反而还要他去给善后。
他只是想要谢忱最一直留在他的身边,他又有什么错?
于是,在察觉到对方的心意时,他心里高兴极了。
远离了那个每次见到他总会笑容清浅的少年。
……
可是眼见那家伙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谢忱最,他原本的笃定也慢慢褪去。
他以为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寻找弥补对方。
可他不明白,大家为什么都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他并不觉得这是件多么诧异的事情。
更没有想到刚回国的那日,就在机场撞到了二人拥吻的一幕。
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究竟是多么的不堪。
后来,谢忱最对他的刻意疏远,让他很是烦躁。
假结婚,契约婚姻…这种事在这个圈子里很多,也没什么稀奇。
直到咒骂声响起,他才骤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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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白天他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礼貌的和山村里那些乡巴佬虚与委蛇。
难道他再回过神的时候,身体已先于意识的吻了上去。
他高兴谢忱最喜欢他,不会轻易的离开他,却又不安的害怕谢忱最会再次像这次一样远离他。
明明是他先来的,谢忱最最开始喜欢的人也是他。
这种无力感让他很是不安,他迫切的想要重新抓住那个试图远离他的少年。
可他没想到再次见到谢忱最时,对方已经结婚。
至于那个吻,也不过是出于试探这种情意而做出的举动,他并没有将那赋予什么特殊的定义。
他自顾自的安慰着自己,他依然有机会。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