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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没等事情真闹得不可收拾，鹤云先一步严厉地开口：

    整个灵堂风声呼啸，白幔轻晃，森冷肃寂。

    “一个理由用两次就不太聪明了。”许湛道。

    不管是出于白盟的立场，还是落乌台的立场，她都绝不能再让任何一个不好听的字从白盟的灵师嘴里说出来。

    “我本来计划用白盟一半的库藏来换取这个办法，但昨天见识到许先生的能力之后，我觉得许先生您或许看不上这些。所以您可以尽管提要求只要是我白盟能做到的，都竭力而为。”

    她怎么会觉得前段时间的许先生不好说话呢，她怎么就忘记了最初遇见许先生时他更加目中无人的样子了呢。

    “那个办法，大概不是那么合适。”

    “不必。”

    半点面子不给，只有极致的嘲讽。殷文月心唰一下子就凉了。

    是殷文月释放了风网。

    “不，是个绝对有效的办法。”

    “许先生。”

    但这个叫姜成的灵师灵气浑厚，硬生生震开了鹤云的手，他冷笑一声，

    这是某天许湛顺手扔给她的，之后也再没有收回去过，殷文月用的次数最多，几乎是心念一动，就将其与风网重叠，当头罩在这个白盟灵师的脸上。

    殷文月同样被这个斩钉截铁的回绝惊了一跳，但她余光一瞥这些人的表情，心道不妙，慌慌张张往前迈了一步：

    殷文月头皮发麻，正要强行说下去，就听见身后的许湛平静开口：

    姜成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转头去了。

    他往前一步，周身灵气鼓荡。

    “许先生，我们白盟是真心实意向您求取，希望您再考虑一下。”

    许先生，要不然你先杀了我算了。

    许先生和鹤会长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殷文月既不敢回头看许湛，也不敢直面沉默的鹤会长。

    “姜成，这里是徐淮的灵堂！你知道我们白盟多少人受过徐淮的恩惠，也知道徐淮阻止过不止一次瘢痕爆发，可你现在在干什么？！”

    白盟灵师急退半步，施放了一个术挡住她的攻击，看她的眼神仿佛看叛徒。

    但殷文月出奇的冷静。

    “许湛！我们白盟对你尊重有加，可你不答应就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刻意讥讽，真当我们……”他声音骤然一顿。

    与此同时，两把可以汲取灵师灵气的晶石匕首从袖口滑落，出现在她的手中。

    “姜成，停下！”鹤云猛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厉声喝止。

    殷文月绝望极了。

    “去重新上柱香。”鹤云说。

    他抬眸。视线和鹤云对上的刹那，鹤云斟酌着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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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姜成上完了香，气氛也再没办法回到刚才剑拔弩张的状态。鹤云才又一次开口：

    她的做法稍显功利，但是姜成真心实意的羞愧又恰好弥补了这一点。

    在许湛这个眼里揉不得沙子，还时刻用自己的天赋霸凌别人的‘导师’面前，殷文月对每一个术的掌握程度都达到了可怕的地步。

    这话一出口。仿佛当头浇下一盆冷水，姜成面露羞愧，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可其他几位白盟的高层，却受不了了，其中一个人深吸口气，努力压制着情绪：

    许湛却饶有兴致地问，“我为什么要考虑，你们要交换我就要换给你们？就因为你们态度不错，比乾天长好一点？”

    他当然看得出来，鹤云也是刻意在用场合来缓和许湛，免得许湛对姜成动手。

    “可如果我说出去的话，没准还有人愿意从虞京京市区一路磕头磕到这里，态度比你们更好。我是不是应该给这个人？”

    鹤云愕然，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无奈的笑了一下，笑容里居然带着点温柔的宽和。

    气氛霎时间凝重。鹤云还没说话，她身后的几个白盟灵师已经表情难看极了，张口就要说什么。

    “那个那个，许先生这么做一定有道理！我猜这个方法估计也不太好用。”

    许湛在鹤云怔愣的表情中说：“因为我不打算给你。”

    许湛：……

    “猜对了一半。我确实想要提‘徐淮也是灵师’，但不是来说服你。其实我过来之前，就猜到有可能得不到结果。”

    鹤云的实力或许确实没有她过去表现出来的那么强，但她对白盟这些中高层灵师的了解把控绝对远超任何人。

    “好，好！”刚才那个开口的白盟灵师也算是白盟的高层，怎么受得了这种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