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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析师深深看她一眼。

    他们眼里，许湛是一位可以装作没看见但是也惹不得的大人物。

    但刚才的疑惑已经摸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难道是我们想吗？徐淮的事是意外！谁能想到方千黎会突然动手。”

    许湛自认为看人很准，可偏偏这回在徐淮身上栽了跟头。

    观测站怎么有底气把徐淮这样的灵师当做工具，许湛的背景又到底是什么？观测站……真的只是为了维护普通人，维护地脉而存在的吗？

    而徐淮的死，可能已经让他站在了观测站的反面。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人走了过来，对他说了什么。

    “那你说怎么办？！”

    他以为徐淮是希望……至少是希望和他成为朋友的，可徐淮似乎不这么想。

    徐淮看见他对观测站的灵师设下的封印时，就应该已经知道了观测站的灵师可以挣脱。

    “孔又菱！”

    许湛翻了个身。

    翻来覆去不知道多少次，许湛的意识终于逐渐昏沉，一点一点向更深处陷去。

    他的计划已经定下，即使已经心境有了变化，也并不会半途而废。

    地脉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木偶被他塞到了隔壁，联通两个主卧的门被他上了锁。

    观测站不敢直面许湛，似乎是因为许湛的身份来历。

    突兀吵起来了。丘溪两眼一花，感觉到一股推力，再回过神，发现自己和几个观测员都已经站在了外面。

    如果徐淮不想让观测站灵师逃走，那大可以直接提醒他。如果徐淮完全不在意灵师是否会逃走，那不会心虚遮掩，犹豫许久才告诉他封印的问题，也不会在事后心虚地拉住他不敢解释。

    许湛已经睡了。

    但他们根本没意识到徐淮在许湛心里的地位，也没意识到许湛是要动真格的。

    等他再睁开眼，天光已经微微亮起。他盯着被风吹得微微鼓起的窗帘，意识缓慢回笼，视线迟钝地转了一圈，落在床头柜上。

    她心脏砰砰直跳，等有了独处的机会，差点就要立刻联系许湛，拿起手机来才想起现在是深夜。

    对于别人来说，许湛来历神秘。

    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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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湛皱了皱眉，没有理会。

    “不是，你只需要知道，他和所有的灵师都不一样，我们不愿意继续激化和他的矛盾。”

    这两位分析师根本是不是真的在乎被关在警局的那几个人，也不在乎许湛给他们造成了多少损失。

    现在工具的损坏令大人物不满了，所以观测站忍气吞声，打算承受一波怒火，把这件事情揭过。

    但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些影响。让他即使确认了一切正常，也没感受出来什么愉快，没滋没味地躺下了。

    其实毫无意义，徐淮好像可以直接穿墙过来。但许湛也没有额外说让徐淮必须留在那间房间的话。

    所以徐淮不是以上两种。他是在专门利用许湛的术法破绽，让观测站的灵师离开。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告诉许湛。如果不是许湛自己突发奇想要设下封印，可能要到很久之后才会发现这件事。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他也可以当徐淮死了，该做什么做什么。

    “是说……巫吗？我已经听见残夜说了他的身份，我不会说出去的。”

    那里摆着一条珠串。白瘆瘆的珠子在朦胧的熹微下反射出骨骼的光泽。

    最终所有的念头都只汇成了一个。

    十五分钟之后。

    她一动不动，忽然发现过去的种种猜测都要在今天这一段短暂的对话中推翻。

    十分钟之后。

    许湛，许湛一定知道。

    下一秒分析师转过头来看她，她刻意露出忐忑和好奇：

    孔又菱在旁边拧着眉，又忍不住了，烦躁地说，

    ……哪哪儿都不对。

    一心想要帮助灵师的徐淮因为调查死了，那漠视这件事的观测站的真正目的，对灵师而言绝不是好事。

    许湛又翻了一次身。

    下一秒，他猛地清醒，从床上弹起。

    “他既然看中了徐淮就自己多看着点啊，放任徐淮东查西查，人死了反倒怪在我们头上……”

    随便吧。

    丘溪装作毫无所觉，跟着几个观测员离开，可手指尖却一点一点的冰凉麻木。

    而徐淮……这位顶尖的灵师在他们眼里面只是一个重要但可以损毁的工具。

    可是观测站却早就知道他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