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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臣参见陛下。”虞照青抬手行礼。

    好在有虞照青坐镇通政司，监督各州府动向，传达朝廷诏令，将兵马粮草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苏沉道：“正是，罗大人。我是想通过这首诗，找到作诗的人，顺藤摸瓜找出枭目。罗大人，此事机密，万不可透露旁人。”

    罗极柊在旁不由发问：“怎么引？”

    苏沉忽击掌道：“有了！”

    一想到上一世苏沉与这人在西南亲密无间同榻而眠，李致就连牙关都发酸。

    “在这儿呢。”苏沉手里正拿着那题着反诗的纸页，二话不说朝着虞照青迎了上去。

    ……

    虞照青盯着那四句诗看了许久，终是摇头：“篇幅太短，又强凑藏头，如缚手脚起舞，难辨真章。”

    “哦！当然当然。”

    立在御案前文臣低垂着头行礼，广袖垂落，露出清瘦腕骨。站姿笔挺，宛若一枝带雪的白梅骤然绽放在沉闷的殿宇中。

    “……”

    “哦，原来是写的太差，所以才无法以童谣的形式传开来，只得在茶楼随处散布。”苏沉眸光灼灼，道，“果然，我们前面猜的没错，正因为写三十年前那首打油诗的赌棍死了，枭目如今只得找了其他人。”

    值此动荡之际，最令人忧心的莫过于地方势力趁乱生变。

    光是站在那，空气中都仿佛萦绕起书卷冷香交织的气息。

    此时，门外恰巧传来了通传声：“通政司使虞照青觐见。”

    可此时人已站在他跟前，李致也趁这难得机会，对他用挑刺的眼光上下端详起来。

    苏沉道：“他们写东，咱们就写西。”苏沉又拿过那张题着反诗的宣纸看了一眼内容，然后往虞照青手头一塞，“他们骂我，你夸我就是了。”

    “哦。你先看看这……”李致回神，刚要抬手，蓦地想起那反诗还捧在苏沉手里，顿觉失策，指尖生生僵在半空。

    罗极柊对虞照青固然是敬佩的，可也想不通这件事跟通政司能有什么关系？

    虞照青小心接过纸页，垂眸读了两行，长睫猛地一颤。已然明白了天子传唤他来的用意。

    两人衣袂交叠的刹那，李致眸色骤沉，几乎要用目光在殿砖上刻出楚河汉界。

    虞照青略带歉意道：“若得长诗，或可窥其文骨。”

    虞照青方直起身，便感受到苏沉朝他投来的殷切目光，莫名耳尖倏地烧起来。于是急忙面向天子：“不知陛下急召，所为何事？”

    虞照青缓缓道：“写什么内容？”

    “怎么样？”苏沉忙问。

    罗极柊在旁听到现在，才明白天子传虞照青是来做什么的，惊讶万分：“苏大人，您说的可是……三十年前，构陷湛王的那首打油诗？”

    李致叩案：“虞卿，能找出诗风类似的人么？”

    罗极柊终于明白苏沉方才为何见那反诗不怒，反有一丝看见猎物一般的兴奋了。

    合着讨论到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在乎这反诗的内容啊？

    自打叫那箱荒唐书搅得心慌，虞照青愈发怕了苏沉这过分熟络的态度，急忙退开半步。

    苏沉道：“虞照青，你刚才说这首诗写得不好，传唱不开。对吧？那我们写一个能传唱开的。你文采好，写个冠誉长安的长诗不再话下。到时候满城传唱，惹急了他们，指不定就会再写个更长的。”

    不过，退这半步也白退的，苏沉毫无察觉似得又近了半步，将手中的宣纸捧到他的跟前：“虞照青，你看。”

    闻言，殿内众人都不免有些失望：“……”

    满殿死寂。罗极柊在旁听得目瞪口呆：……要脸吗？

    “……”

    他素来将这人的名字死死压在心底最晦暗处，往日里他是能不想就不想，能不听就不听，更遑论见了。

    通传声后不久，一身月白色官袍的虞照青垂眸而入。

    满殿目光骤聚。

    他最爱看苏沉这般模样，瞳仁里淬着星火，亮晶晶的，仿佛天地间没有事难得倒他。

    这还没看到脸，李致已经越看越不是滋味，不想再看下去了：“免礼。”

    李致知道他心思活络，脑子一向转的极快，静静望着他，唇角已噙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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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如此，我们引他们作篇长的！”苏沉道。

    虞照青道：“与三十年前那首并非一人手笔。前者虽俚俗却暗合音律，易于传唱。此人文墨粗陋，韵脚杂乱，除了藏头也别无是处了。”

    立后